,大明星愛上我 !
我按響了邱解琴家的門鈴,門很快打開,穿著花格子睡衣褲,頭發還略微濕潤的邱解琴微笑著迎我進門。
看到她,我竟似遠游孤獨的浪子遇到了親人般,內心的激動和溫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疲倦的在沙發上坐下,張開雙手,對邱解琴深情地道:“解琴,過來。”
邱解琴甜甜地嗯了一聲,一下子騎坐在我的腿上,卻在同時看到了我用繃帶纏著的手。她又驚訝又心痛的問:“唐遷,你的手怎么啦?”
我嘆了一口氣,不知怎樣回答她。只好雙臂緊緊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深深地擁在懷里。
邱解琴把額頭抵在我的胸膛,剛洗過的頭發散發出一陣陣很好聞的洗發水香,她感覺到了我似乎有很多心事,但我不講,她便不再問了。
她抬起了下巴,輕聲的呢喃:“遷,吻我,再把我抱得緊一點。”
看著這個世上唯一癡愛我的女人,我的柔情充塞全身,在她這里,我不用裝孤傲,不用費猜疑,不必擔心她會害我,也完全不會覺得受到侮辱。
我深深地感到了后悔,當初怎么會對她無動與衷呢?這么好的女人,這么愛我,我還要猶豫什么?難道只為了她那輕佻浮躁的性格?
她雪白的下巴微揚,紅紅的小嘴微張,似乎在呼喚我:唐遷,來罷!
我沒有猶豫,頭一低,一下子捉住了那張小嘴,便再也不放過任何地方——
不知吮吻了多長時間,直到我們都已氣喘吁吁,口舌麻木為止。我靠在沙發上,她已從我腿上滑了下來,變成將上身貼在我懷里,一雙長腿擱在了沙發上。我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愛撫。
我終于輕聲一嘆,微笑道:“解琴,從現在開始,我自由了,可以每天任何時候都能與你相見,用不著天天還得打電話向你匯報工作了。”
邱解琴吃地一笑,嗔道:“討厭!什么匯報工作?人家那是擔心你!怎么?那個女老板不纏你了?”
我道:“我辭職了,以后不會常有機會見到她,她再也不能擺布我了,所以我說自由了。”邱解琴很奇怪,但又很開心,她先問:“你辭職了?”然后又一笑:“也好,省得你那個狐貍精上司老纏著你,那從現在開始,我要你每天晚上過來陪我,你的任何私人時間,都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我笑道:“好,都只屬于你,從現在開始,我的任何東西,包括身體,都是你的,總好了罷?”邱解琴吃吃地輕笑,小聲道:“那還用說,本來就是我的,以后不管任何人要碰你,只要是女性,哪怕只是握個手也得經過我允許才行。”
我夸張的說:“我怎么感覺又沒自由了?比坐牢還要受限制哪!”邱解琴笑道:“在我這兒你還要自由?想都別想,我會把你——”她媚態橫生,天然誘惑著我,不等她話說完,我又封住了她的小嘴。
我的吻技在她的點撥下,已經有了很大的提高,能夠和她叫勁一會兒了。我忽然想起她既然那么會接吻,以前必定不知經過了多少個男人,多少次經驗才會掌握。我從前沒覺得怎么樣,現在卻心里酸酸的,后悔極了。當初我怎么發神經不要她呢?現在才知道她的珍貴,真的是愚蠢啊!
嫉妒使我熱血沸騰,而她舌頭的挑逗更是讓我欲火高漲。我已沒了當初的心里障礙,更對某些幻想失去了信念。我不再控制自己,將她身體一拎,整個放在了我大腿上。
邱解琴只覺肚子一涼,我的手已經鉆了進去。馬上就意識到我要動手了。她又羞又喜地將小嘴與我分開,先是白了我一眼,再嗔道:“別亂摸,放老實點!”
以前我不肯摸她時,她都自愿甚至主動要我摸她,現在我主動我要求了,她反而不愿意,推三阻四?哪有這樣的事?少來!
我以為邱解琴只是挑逗我,誘惑我,根本就沒理她的話。我的手從她棉睡衣下擺鉆進,她里面只穿了一層保暖貼身內衣,我的大手又從內衣下滑進,撫過她溫暖而細膩的肌膚,快速來到了最使我心動的地方。
她剛洗過澡,連胸罩都沒戴,又或者平常臨睡時她都是不戴的?這些問題我都來不及細思了。我抓住她一只飽滿而挺拔的乳房,用力愛撫起來。
邱解琴發出“啊——”地一長聲呻吟,然后全身都滾燙起來,她將頭死死地抵在我胸膛上,輕聲的說:“我可——啊,輕點——我不管,要是你弄得我沒法收拾,我——我可饒不了你——”
我聽不懂她的話是什么意思,而且現在我已經不去聽她說什么了。我除了上一次被她誘惑,再也沒有和女人有這般親密地接觸,而且我知道,現在我可以心安理得,毫無顧忌的去擁有她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我一邊揉著,一邊騰出另一只手,去解著她睡衣上的扣子,一顆,兩顆——
邱解琴輕喘著氣,臉色通紅,敏感的地方己經被我蹂躪得不成了樣子。她只好被動的接受,但嘴里仍在呢喃地警告我:“唐遷,遷!別讓我動情——啊——我——我今天沒法——啊——那個地方,別——老是轉去,受不——了——”
她的這些話,只會讓我更加沖動,我解光了她所有的扣子,然后把睡衣從她身上剝了下來,接著兩只手都穿進了她貼身內衣里,將衣服順著她兩肋向上推。邱解琴不由自主的雙手高舉,好讓我順利脫去。
就在我的眼前,她胸前一對雪白而且豐滿的乳房從內衣的束縛中跳出,還在不住的搖晃。一粒被我挑動得堅硬充血的*在顫抖著,它是那么誘人,那么可愛,我長吸一口氣,就將臉深深地埋入了她胸前那一片溫暖中。
她的內衣甚至都還沒有從頭部脫去,已經被我狂亂的吮吻刺激得挺直了腰,身體輕輕的顫著。邱解琴看不見東西,只好掙扎著自己脫去了內衣,然后微笑著,溫柔地抱住了我的腦袋。
她的乳房真美啊!在欲火高漲中,我的腦中跳出了這個贊美之詞,她的身上不知由于剛洗過澡還是本身的體香,淡淡地一縷一縷飄進我的鼻中。令我心曠神怡,遍體舒坦。我忽然把她推開,讓她挺直的坐在我腿上,仔細的,專注的欣賞著她。
此刻的邱解琴已經鼻息混亂,媚眼如絲,她鼻中哼哼有聲,用力按著我的頭顱,將她的一只乳房顫動的送在了我嘴邊。
我即興奮,又驕傲!如此魅惑眾生的尤物,如今只屬于我一個人了。我一張口,將它含入嘴中,雙手用力,又把她緊緊擁入懷里。
我一邊吻著,一邊用手在她赤裸的上身到處游走。她的手臂,她的頸肩,她的細腰,她的背脊——她的皮膚光滑如緞,溫潤似水,手感極佳。我是第一次這么認真仔細的撫mo異性,所以根本就沒放過她任何一個地方。邱解琴是那種極為敏感的體質,每當我撫過她身上怕癢的地方,總是忍不住全身一縮,格格嬌笑。然后繼續在我對她乳房的猛攻中,嬌喘呻吟著。
我已經不滿足只愛撫她赤裸的上身了,我的一只手滑過她的腰背,鉆進她的棉褲,貼著肌膚,就往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摸去。
本來已經動情得全身無力的邱解琴忽然閃電般抓住了我那只不老實的手,輕聲叫著:“不要!別,別摸那里。”
看到我眼睛里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紅著臉道:“我——那個來了,正墊著東西呢,不太方便。”
我一下子仍是不懂,愣道:“什么來了?”
邱解琴先是白了我一眼,怪我明知故問,然后看見我真的一臉迷惑樣,好象真的不知道。她吃吃地笑著,道:“不是吧?你真的純情到連女人生理期都不懂?”
我恍然大悟,自嘲的嘿嘿笑著。原來她是生理期到了,我也不是不知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只是我第一次在女人身上碰到這種事,難免反應不過來。我尷尬地抽回手,悻悻不已。
邱解琴哼了一聲,道:“前兩天誰叫你裝正人君子?送上門還不要,現在不裝了嗎?后悔了罷?哼!活該!”
我無話可說,只好假裝無所謂的樣子,把她的身體調整到沙發上,再撿起棉衣替她披上。邱解琴任我擺布著,她的目光老是注視著我那只受傷的手。
她忽然伸手把我纏繃帶的手抓住了,輕輕在上面撫mo著,非常關切地問:“痛嗎?我看你心理不痛快,能讓我為你分憂嗎?”
她那發自內心的關切令我無比的感動,我又把她擁入懷中,輕輕地愛撫著她的臉頰。我猶豫著,真想對她一吐心中的苦悶。但幾次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畢竟,那是深埋在我心底的糗事,我對我以前的天真后悔不已,自感十分羞恥。
雖然我對邱解琴已經放開了心靈,但要我對她說我以前喜歡過一個歌星,卻在今晚被她侮辱了,我——真的說不出口。
邱解琴見我幾次欲言,最后都沒張口,失望在她臉上一閃而過。她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兒,等她再次抬頭時,笑容又在她臉上顯現。她聰明的把話題岔開了:“你看!都怪你!都說了別讓我動情,別亂摸,現在被你搞得不上不下的,難過死了。我不管,你要負責!”說著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又將身體貼了上來。
我輕嘆一聲,道:“解琴,給我一點時間,等我不覺得痛苦了,我會告訴你的,好嗎?”邱解琴裝做渾不在意,只嗯了一聲,然后嘻皮笑臉的將小嘴貼在我耳邊,吃吃笑道:“那你必須告訴我,剛才——你動情了嗎?”
我一笑,道:“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
她繼續挑逗著我,道:“那沒法讓你正常下去,你是不是——很難過?”
我道:“難過又有什么辦法?你不是‘那個’來了嗎?”
邱解琴吃吃地壞笑,她的一只手向后按在了我的肚子上,輕輕地,慢慢地往下滑去,用輕如蚊鳴的聲音在我耳邊道:“那你——需不需要我為你——特別的——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