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究竟對方是魏總還是衛總,許星純其實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讓她比較介意的是另一件事……
在夢中,許家的大家長,也就是許星純的大爺爺、許星純親爺爺的大哥,將會在未來,不顧她的反對,將她嫁給一位年過四旬、已經有一個兒子的喪妻老男人,目的只是為了以此換取一個項目合作。
“……”
思及此,許星純一張白皙的俏臉逐漸麻木,片刻后,露出一個地鐵老人看手機、哭笑不得的表情。
要說大爺爺讓她去聯姻,這一點許星純并不懷疑,因為這一點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要說大爺爺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項目就把她“賣”給一個喪妻還帶孩子的中年老男人,這一點許星純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大爺爺雖看重家族榮譽和家族利益,但不是不擇手段一味只知道向上爬的冷血之人。
許星純更不可能相信這個夢。
所以她一邊回想著夢中發生的事,一邊又覺得哭笑不得。
看來昨天真的是累壞了,居然夢到真的離譜的的事!
“叮鈴鈴!”
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許星純撈過來一把摁滅鬧鐘,看了眼時間,發現是周一,且已經八點多了。
她今早有一門九點多的專業課,留給她準備的時間不多。
許星純于是不再多想,麻溜地從床上起身。
洗涑好從樓上下來,經過客廳,并未看到許父和許母的身影。
許星純問正在擺早餐的傭人小文,“小文姐,早上看到我爸媽了嗎?”
小文應了一聲,回道:“看到了,先生和夫人一早就出門了,聽說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許星純:“知道是什么事情嗎?”
小文露出個為難的表情,搖搖頭,“……沒,他們沒說。”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許星純輕撓了下腦門,想不出來索性便不想了,走到桌邊坐下,開始享用一個人的早餐。
心里記掛著學校的課,許星純有意加快了進餐速度。
用過早點,背著書包前往地下車庫,途中經過主宅,正好遇到從主宅出來的大爺爺一行人。
許星純在路邊站定,乖巧地一一打招呼,“大爺爺,大伯,大堂哥,大堂姐,二堂哥,早上好!”
大伯許還山、大堂哥許子墨的視線快速在許星純臉上略過,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很快收回目光。
二堂哥許子睿頭也沒抬,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堂姐許星辰明艷大方,揚唇朝許星純笑了一下,端莊明媚,光芒四射。
許星純下意識回了個笑臉,心里有些羨慕。
就在許星純以為一行人很快走開時,為首的大爺爺許老爺子停下了腳步,看著許星純慈愛道:“去上學?”
“是的,大爺爺!”許星純沒想到許家的大家長會特地停下來、平易近人地跟自己聊天,有些受寵若驚,她連忙解釋道:“等一下九點多有兩節專業課,挺重要的,老師也比較嚴格。”
“不錯!”許老爺子聞言,面露欣慰,贊道“你做的很好,我們家雖有點資產,但學習上絕不可疏忽,也不可因家世而自滿狂妄、不將學習當回事。你就做的很好!不錯,繼續保持!”
大爺爺這么關心小輩,不僅記得自己,還敦敦教誨,這樣的大爺爺怎么可能因為一點小小的蠅頭小利就冷酷葬送自己侄孫的后半生?
想到之前夢里發生的事,許星純既覺得好笑,又因此生出些許心虛。
畢竟有種說法,夢是人心理活動的映射,簡而言之,人心里想什么,就會夢到什么。
做這么一個夢,說明在心里,大爺爺是這樣一個眼里只有利益的人?
目送一行人走遠,許星純雙手合十,默默在心里念念有詞:蒼天在上,我絕對沒有冒犯大爺爺的意思!夢里的事與我無關。
真是冤枉啊,她也不是故意做這種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