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新月回到住的地方時,蘇母還沒有睡。
見蘇新月回來了,蘇母連忙抹了抹眼角,蘇新月明顯感覺到了一抹異常,徑自的上前,關心的問道。
“媽,你怎么了?”
蘇母搖了搖頭,“沒、沒事。”
蘇新月明顯不相信,“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訴我好嗎?”
蘇母重重的嘆了口氣,眼淚還是忍不住的在眼底打轉。
“月月,今天你舅媽打電話告訴我說……說……”
“說什么了?”
“說蘇氏今天徹底跟南氏集團合并了,再也沒有什么什么蘇氏了,以后就只有南氏。”
蘇新月的心底咯噔了一下,南恩亦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把蘇家占為己有么!
蘇新月放置兩側的手不由的攥緊,眼底迸發濃濃的恨意。
“月月,蘇氏是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現在蘇氏沒了,你爸爸在天之靈也不會得到安歇的。”
蘇母的聲音滿是哽咽,聽的蘇新月很不是滋味。
“媽,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把蘇氏從他們手里奪回來的。”
不但如此,她還要讓南恩亦和文雪嘗嘗一無所有,身敗名裂的滋味……
“可是,月月,你一個女孩子,哪里斗得過那些人,媽媽不求其他,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待在我的身邊就夠了,錢財這些東西,本就是身外之物。”
“您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只是把原本屬于我們的東西,拿回來而已。”-
這一夜,蘇新月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腦海里一直在想著蘇氏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蘇新月早早的就起床了,顧宴君給她放了一天的假,她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出去辦點事。
蘇新月知道,南家接下來有個大動作,就是城東那一塊地,那是政府招標項目,很多企業都想分一杯羹,而南氏卻不僅僅只是想要分一杯羹那么簡單,而是想直接獨霸這個項目。
甚至把這個項目作為年度最大的項目之一!蘇新月知道,憑借南家的實力,想要拿到這塊地并不難,只要上下打點好,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南氏在此之前,注入了不少的資金,一旦這塊地拿不下來,那所有前期注入的資金都將打水漂。
所以蘇新月要做的,就是要破壞這個項目,誰讓她的手里有一張王牌呢。
蘇新月拿著一份資料出了門,直接到了市政委,她今天過來,是特意來找市長的。
這個項目一直是市長在負責,只要市長知曉了實情,那么項目一定不會落入南氏的手里。
蘇新月到的時候,先到前臺做了登記,沒有辦法,她沒有預約,再加上市長時間寶貴,所以秘書小姐直接將她的預約推在了一個星期之后。
蘇新月哪里等得了這么久,她今天一定要見到市長才是。
索性,蘇新月就在大廳里面等著,視線一直期待著盯著電梯口。
一直快到中午,蘇新月這才見到市長大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不但如此,蘇新月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那個人就是顧宴君。
他怎么會跟市長大人在一起?
蘇新月原本想要邁出去的腳步就這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直到顧宴君一記犀利的眼光掃了過來,蘇新月這才別開了視線,轉身就打算離開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蘇新月咬了咬牙,還是沖了上去,一把攔住市長大人。
“市長先生,我有事需要跟您面談,希望您可以給我五分鐘的時間。”
蘇新月遞上手里的資料,深深鞠躬,十分恭敬的說道。
市長皺了皺眉,歉意的看了一眼顧宴君,這才對著旁邊的秘書開口,“這位是?”
秘書,“這是今早上過來預約您的蘇小姐,我已經跟她說過了,一個星期之后您才會有時間。”
“既然是這樣,那抱歉了,蘇小姐!等到咱們預約的時間,你再過來找我吧。”
“不是,市長先生,這件事很急的,關乎城東的那個項目。”
蘇新月脫口而出,一旁的顧宴君連忙截住了她的話,“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助理,管教不嚴,沖撞了您,真是抱歉。”
市長看向了顧宴君,“這是你的助理?”
顧宴君點頭“還不快給市長先生道歉。”
蘇新月接到顧宴君的眼神,有些不明白顧宴君的用意,卻還是乖乖的道了歉
“不好意思,是我打擾到您了。”
市長大人聽書新月這么一說,不由的露出一抹笑意,“既然是顧賢侄的助理,就談不上什么打擾不打擾的,正巧咱們也要一起出去吃飯,不如就邀請蘇小姐作陪吧。”
蘇新月詫異,心底不免一喜,“謝謝市長先生!”
顧宴君淡然的看了她一眼,繼續跟市長大人說著什么,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前面走著,蘇新月緊跟在他們身后。
北城大飯店里,顧宴君早已經訂好了包廂。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去,服務員便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了。
全程都是市長和顧宴君在攀談,蘇新月只是作為一個陪襯,時不時的給兩位倒水,倒酒,遞紙巾。
蘇新月的腦海里滿是關于城東的那個案子,一心想著一會要怎么跟市長開口,以至于出神的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顧宴君時有時無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倒是市長大人巧妙的捕捉到了。
說真的,市長大人隱約的覺得顧宴君和蘇新月之間的關系并不像是表面所說的那樣,老板和助理!
不過市長大人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自然不僅僅是實力了。
再說了,顧宴君今天找他本就是為了城東那塊地,恰巧這位蘇小姐也是因為城東那塊地,所以說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系,市長大人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顧總,不瞞你說,城東的那塊地有好幾家龍頭企業都感興趣,所以經過商議才決定舉辦招標會,最后花落誰家,就要看誰家有這個實力了。”
顧宴君自然是明白市長大人這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聽天由命了。
但是他顧宴君從來就不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