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氣氛很熱鬧,同學們進來后,紛紛找位置坐下,物色目標。
有不少人沒有搶到座位的,雖然很郁悶,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到吧臺要了一杯酒,在酒吧里游走起來。
他們過來就是沖著妹子來的,妹子們沒走,他們怎么可能走?端著一杯酒,帥氣的在酒吧里走上幾圈。指不定就被哪個小妹妹看上了。這種好機會,平日里可不多見。
"服務(wù)員,來一杯紫色玫瑰。"
"速度,我要一杯綠色心情,今天倍兒開心。"
"兄弟,能不能快一點,哥哥我都在這里站十來分鐘了,你這是耽誤我泡妹子啊!"
吧臺前,人氣賊好,不少人排隊要酒。
至于那些瓶裝酒什么的,今天倒是沒什么人喝,也不是奔著喝酒來的。除了幾個在那里耍酷扮深沉的主兒,才點了不少酒,然后露出少許的憂郁。
"靠!吧臺壓根就沒有妹子。"
付冬走進酒吧,掃了一眼,興奮道:"看來,老四這一手牌打得很好。咱酒吧對美女免單,卻不需要花費多少,還贏得了好名聲。"
"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基本不可能虧的。"
沈浪道:"你看看,吧臺那么多人在那里排隊,稍有姿色的女人,都不會去要免費的酒水,還不如坐在椅子上,跟朋友聊著天,聽著輕音樂,然后等著漢子們一個個端著酒過來。最主要是,今天來的人都不是沖著喝酒來的,有一杯打濕一下嘴唇就差不多了,能喝多少酒呢?然而,人氣高,哪怕只是每人一杯,我們的進賬都不會少。"
"靠!老四牛逼!"
付冬、焦世杰、蔣英奇三人對沈浪豎起了大拇指,打心里佩服。
現(xiàn)在看來,他們把沈浪拉進來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不然悠悠我心沒可能這么火,也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回本。
當然,都是一個寢室的,要創(chuàng)業(yè),他們自然不會忘了沈浪,除非那家伙不參與進來。
"喲!這還是不浪少么?"
突然,金妍走了過來,冷笑著問道:"今天你怎么跑到這悠悠我心來了?難不成,你們也想在這里脫單?開國際玩笑?"
"我們?yōu)槭裁床荒軄砟兀?
付冬對齊燕幾女沒什么好感,沒好氣回道。
"嗯!進來看看。不需要花錢。"
齊燕冷冷一笑,道:"不過,妹子什么的,你們這幾個臭**絲就不要想了,連自己都養(yǎng)不起,談什么養(yǎng)女朋友?戀愛這種東西,跟你們這些窮**絲就沒什么關(guān)系。"
"額……"
蔣英奇有些高興了,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跟娜娜分手,倒是不好說什么。
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娜娜從洗手間方向走了過來,他皺了皺眉,問道:"娜娜,你怎么也過來了?"
"英奇,你怎么會在這里?"
娜娜見到蔣英奇的時候,有些心慌,但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道:"燕燕她們要過來看看,非要拉著我一起,我就過來了。倒是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該不會也想在這里再找一個女朋友吧?"
"沒有。"
蔣英奇道:"我就是陪沈浪他們過來看看的。"
"英奇,不是我說你,跟這些家伙走的這么近干嘛呢?他們不過幾個窮逼而已,跟你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娜娜道:"之前我是不知道,你這三個室友都如此的寒酸,要是知道,我之前就不會把我的室友帶過去了,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啊!"
"娜娜,過分了吧?"
蔣英奇不高興了,瞪著娜娜道:"他們都是我兄弟,請你的態(tài)度放端正一點。"
"怎么?為了那幾個臭**絲。你居然來兇我?"
娜娜立馬不滿了,冷著臉道:"英奇,莫不是我在你的心里,還不如那幾個臭**絲?今天,你必須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不然,我跟你這混蛋沒完。"
"哈哈!"
蔣英奇大笑一聲,道:"娜娜,你應(yīng)該是有新的目標了吧?以前,你可不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你……"
娜娜臉色一變,卻是沒有反駁。
她之所以跟蔣英奇在一起,就是為了錢,自然不敢在蔣英奇面前太過放肆,也沒那膽子。要是蔣英奇一個不高興,跟她分手,可就完蛋了。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已經(jīng)有了新的目標,且比蔣英奇更牛逼,她還需要在意蔣英奇怎么想?
若非如此,她今天就不會當著蔣英奇的面,露出本來面目了。
"啥也不說了,分手吧!"
蔣英奇正好想跟娜娜分手,缺少一個理由,沒曾想娜娜卻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毫不猶豫的,他看著娜娜說道:"就你這種心里只有錢的拜金裱。老子不稀罕,從今往后,咱就是路人。"
"哼!分手就分手。"
娜娜滿臉不屑的說道:"跟著幾個臭**絲稱兄道弟,別指望你有多大出息。"
"我們走吧!"
蔣英奇瞥了娜娜一眼,轉(zhuǎn)身走人,毫不留戀。
"額……"
沈浪、焦世杰、付冬苦笑一聲。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了上去。
在他們心里,娜娜跟夏冰比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現(xiàn)在蔣英奇跟娜娜分手,他們心里只是有些感概,卻沒有半點替蔣英奇不高興的意思,反而還想高歌一曲,表達內(nèi)心的喜悅。
像娜娜那種拜金裱,早就該踹了。
"該死!"
娜娜盯著蔣英奇的背影,貝齒咬得嘎嘣作響。
分手什么的,她不在乎,但這句話由蔣英奇先說出來。她心里就跟吃飯突然遲到蒼蠅一般的難受。
現(xiàn)在,她算是被蔣英奇給甩了,身為拜金女,她幾乎是難以忍受這點。
"切!得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