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菲兒,我是張妍!"電話接通的瞬間,我用最公式化的稱呼將我和她的距離拉開,也表明自己的態度,我不想和你套近乎。
米菲兒對我開門見山的策略一時不適應,半天沒說話。我耐著性子又叫了她一聲,電話那頭才傳來她甜甜呼喚妍妍姐的聲音。
我簡明扼要的將自己給她打電話的目的說出,她的反應卻讓我很意外。
"妍妍姐,是顧濤讓你來勸我的么?"米菲兒小心翼翼的問,語氣里透露出無限委屈,"如果是顧濤的意思,我不能回去!要是因為這事兒他被辭退,也算我替你報仇!"
"不,這是我的意思!"聽了米菲兒的話,我背后直冒冷風,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我一開始不知道你手頭有項目,所以才讓你辭職。現在知道了,我不能那么不負責。"
"妍妍姐,還是顧濤說給你聽的?!"米菲兒似乎是有了新策略,不肯松口,"妍妍姐,這壞人由我來做,你不用過意不去!"
我一時語塞,話說到這份上,我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讓她留下,"這事兒電話里說不明白,明天中午我們見一面再說!"
說完,我不給米菲兒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電話掛了。徘徊在窗前,猜測米菲兒明天會說些什么。
小蘭,米菲兒。兩個人的名字不斷在我腦海中閃動,我重新估量兩個人對我的威脅。
小蘭似乎只是婆婆的棋子,沒有自己的想法,看上去威脅小些,能留在身邊。可一想到最初的那盒避孕套,我心中又不確定起來,那么精明的手段真的只是棋子?
最終我決定,不管對米菲兒的勸說有多難,我都要將她留下。
這天晚上,我早早躺下,原本以為這么多煩心事我會睡不踏實,沒想到一覺睡得很沉,直到被一陣莫名的笑聲吵醒。那笑聲并不大,但夜晚實在太過寂靜,讓它變得異常刺耳。
我打開床頭燈起身下床,輕手輕腳走到臥室門前,想確認下自己有沒有聽錯。
笑聲再次響起,屬于顧濤。他半夜不睡覺傻笑什么?我心中疑惑頓起,小心翼翼將房門打開一條縫,瞄了一眼大廳,發現書房有亮光。
我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往書房走。又瞧瞧推開書房門,盡管我做的很小心,但還是被顧濤察覺。
他身子一顫,先是一聲驚呼,看清楚是我,急忙將筆記本關上。
"張妍,你不但有聽墻角的習慣,還喜歡偷窺別人隱私?!"顧濤像是被侵犯了領地,也不怕吵到人,隨口吼出一句滿含怒氣的質問。
我對他做了個靜音手勢,"我可沒你那么惡趣味,麻煩你控制下自己的笑聲,我被你吵醒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回身的那一刻,我不由將目光投向書桌上的筆記本,顧濤在和誰聊天?是米菲兒嗎?他們是又在設計什么陷阱暗算我?
帶著滿腦子疑問我回到臥室,卻再也睡不下。天剛亮我就起身,有了昨天遲到的教訓,我特意將出門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