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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
唐暄看著中年男人,說道。
“恩?”中年男人狐疑。
“把脈啊。”唐暄道。
“哦,好。”中年你男人一聽,連忙把襯衫的袖子往上一卷,然后將伸了過去。
唐暄給男人把完脈后,說道:“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看一下。”
中年男人照做,張開嘴巴把舌頭伸了出來。
“可以了。”唐暄看完后,接著問道:“上腹部痛不痛?”
“有時候會痛。”中年男人點頭回道。
唐暄伸手過去,碰了碰對方的側肝區,道:“這兒經常疼不?”
“經常疼的。”中年男人回道。
唐暄又問道。“按起來會不會有明顯的疼痛感?”
中年男人道:“會。”
唐暄說道:“看來還真是肝膽管結石啊。”
中年男人道:“對啊,我之前都拍過片,檢查過B超了。醫生,我這個情況,嚴重不,能不能治好?我聽說,這個病國內外暫時都沒有特別好的特效治療方法。”
唐暄回道:“還行吧,治是肯定可以治好的。你要是看西醫呢,那肯定就是做手術,這一點是不用多想的。不過我并不建議做手術,我還是建議你用中醫。當然,西醫見效快,但是手術畢竟有風險嘛,而且會不會復發也不好說。中醫治療的話,就是安全度更高一些,治標并且治本,只是這周期會長一些,見效慢。選擇哪一種,就看你自己了。”
“結石還真能用中醫治療?”中年男人聽得有些驚訝。
之前他看的時候,醫生也是先讓他吃藥。實在吃不好,那就再做手術。他還買了利膽排石片呢,可惜效果感覺一般般。
“對啊,當然可以。”唐暄回道。
“那你說說。”中年男人連忙道。
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想做手術啊,畢竟是在自己身上動刀子。
唐暄說道:“你之前一定買過利膽排石片來吃吧。”
“對,效果不大。”中年男人點頭回道。
唐暄笑道:“這兒有一個處方,叫做利膽排石湯。”
中年男人一聽這名字如此相似,就差了一個字而已,一時有些懷疑地問道:“這能有效果嗎?”
“我給你寫一下吧,用不用,在你自己。”唐暄說著,拿筆寫起了藥方。
金錢草30克,玉米須15克,茵陳15克,雞內金10克,川楝子10克,郁金10克,甘草3克。
水煎,分兩次服用,每日一劑。
另外每天以金錢草30克、玉米須30克,加較大水量煎煮,代茶飲服。30天為一療程,每一療程結束做一次B超檢查。
唐暄將寫的都寫完之后,把紙遞給了中年男人,說道:“按照我寫的來,一個月之后,保證有效果。”
“真的假的?”中年男人半信半疑地接過了紙。
“你的結石都是多大的?”唐暄問道。
中年男人想了想,道:“上次檢查完之后,醫生說大概是在零點六厘米乘以零點五厘米這個體積吧。”
唐暄聽后,說道:“哦,那算你運氣好,零點六厘米以上的就算是大結石了,你這正好在邊緣范圍。這個處方對你絕對有效,拿回去嚴格按照處方來。一個月后,即使不痊愈也基本好的差不多了。”
“真有這么厲害?”中年男人依舊不信。
“反正就一個月的時間,你試試就知道了,試了也不會有什么損失。要是沒效果,你盡管來找我。”唐暄說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道:“看到了吧,我每周日在這里坐專家門診。沒有效果,盡管找我算賬。”
見唐暄說得如此信誓旦旦,中年男人心想也是,反正就一個月,不會有啥損失。而且,跑得了和尚廟。
于是,他便收好了寫著處方的紙,說道:“好,醫生,我就信你的!”
“下一位。”唐暄笑著點頭道。
……
很快的,一位又一位病人坐了下來。
唐暄給人看病的速度很快,病情不嚴重的,他上手幾針下去,就可以直接有效果顯現。立竿見影。
至于那些情況不太樂觀,需要長期治療的,他就只能稍微治療一下,然后給藥方了。
沒一會兒,十幾個病人就全部看完了。
反正等在錢途辦公室外的病人全被唐暄給吸引了過來,只有已經排隊進入錢途辦公室的那少數的幾個病人才沒有過來。
“咦,怎么沒人了?”錢途朝辦公室外面看了看,才發現沒人了。
“什么情況?”錢途疑惑著往外走了出去看一看,正好看到有幾個病人圍在唐暄旁邊問東問西的。
“你們幾個,還過來看嗎?”錢途問道。
“啊,不了不了,我們找唐醫生看吧。”
“錢醫生,不用了,我們已經看好了。”
“我們都已經找唐醫生看完了,沒事兒了。”
……
……
聽到這些話,錢途頓時皺緊了眉頭。他看了看唐暄,有看了看那幾個病人,臉上浮現出了怒意。
“唐醫生,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唐醫生,你可真厲害,真的是個好醫生,我以后一定介紹朋友來你這兒。”
“唐醫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是個神醫啊!”
那幾個圍著唐暄問問題的病人在臨走前,連連道謝著。
等幾個病人向著唐暄道謝離開之后,錢途才是走了過去,說道:“唐醫生,你這是什么情況,那些都是我的病人吧?”
唐暄笑著說道:“哦,是這樣的。我這不有空嘛,所以就在這里給人免費看病了。承蒙大家對我醫術的認可,所以就來找我了。而且你那里隊伍排得實在是太長,你看病的速度又慢。”
“你……你這是公然搶我的病人!”錢途聽后,憤怒地說道。
所謂同行是冤家,更別說是同一個醫院的同事了。作為一個醫生,最重要的就是在病人當中積累口碑,打出名聲。
如果自己的病人都被別人搶走,然后轉而去夸贊其他醫生了,那么當以后來找自己看病的病人越來越少之后,那個下場是顯而易見的。恐怕,這專家門診也是坐不出去了。
唐暄淡定地說道:“錢主任,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醫生之間的事情,怎么能說是搶呢?病人選擇找誰看病,那是病人的自由好不好。誰也沒有規定病人必須找誰看病吧,你說對不對?”
錢途聽后,道:“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那些病人明明掛在了我的門診下面,那就應該到我這兒來看病才對。而你竟然擺一張桌子在這里就診,這不是公然搶病人的行為,那是什么?唐醫生,我跟你說。雖然有院長和林家為你撐腰,可是你也不能做得太過分吧!”
聽到錢途說的這些話,唐暄立刻就樂了,笑著說道:“錢主任,你也知道我有院長和林家給我撐腰啊,那你還這么跟我說話,就不怕我在背后打小報告,給你穿小鞋?”
“你……”錢途被說得頓時就給噎住了,不知道該如何還口。
唐暄說道:“行啦,我知道你對我不滿。可是沒用啊,你能拿我怎么樣?你不能拿我怎么樣,對吧?那你就別不滿了,身體畢竟是自己的,氣著了可不好。”
“你……你……”錢途真的是越聽越氣,他感覺狠心塞。
唐暄站了起來:“別你你你的了,我現在要把桌子擺到醫院大門口去。這回,你可別再說我搶你的病人了。”
“什么?”聽到這話,錢途立馬就聽傻眼了。
WhatAreYou認真的?這不是公然搶整個醫院醫生的生意嘛!
“怎么,要不要你過來觀摩觀摩?”唐暄說道。
錢途哼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他才不會跟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