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么執著嗎?肖恩深深地看了“圣樹”一眼,實在想不起自己哪里得罪過這樣的人。
“旋渦”明顯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你說的肖恩·維多利亞指的是巴洛特市的圣光者成員吧?”
“沒錯。”
“旋渦”搖搖頭:“雖然我很樂意接這樣的委托,但是據我所知,在那一場風波中,圣光者隕落了不少,其中就包括了你說的肖恩·維多利亞。”
“不,我可以確定他沒有死。”
哦?你確定?你怎么確定的?肖恩心里一緊,對這個“圣樹”先生更加的警惕。
“旋渦”同樣很吃驚,訝異道:“圣樹先生,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據我所知,這位叫做肖恩·維多利亞的圣光者消失的地方正是因斯特主教的隕落之地,因斯特主教可是半神,而且隕落前還引爆了一件A級封印物,你確定這位肖恩·維多利亞還能活著?”
因斯特主教果然還是隕落了嗎?肖恩心里莫名的有些傷感,一時間心里五味乏陳。
“我確定。”
“圣樹”先生依舊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好,我明白了。”
“旋渦”不明白這位新成員為何那么篤定肖恩·維多利亞還活著,但是對方既然這么堅持,那他就準備去嘗試一下,畢竟序列6的配方可不便宜,能省下來那是再好不過的。
接下來輪到肖恩和奧蘿拉,但兩人明顯沒有什么要交易的,所以很快便進入了交流環節。
“好了諸位,現在是輕松時刻,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大家有沒有什么信息要分享的?”
“旋渦”先生不愧是活躍氣氛的小能手,瞬間就將沉默的氣氛點燃,眾人紛紛說起了自己所了解的一些消息。
其中,奧蘿拉小姐破天荒的主動說道:“諸位,你們對隱秘之手了解有多少?”
“隱秘之手?你說的是隸屬于新羅馬共和國的那個秘密超凡組織嗎?”
“旋渦”先生果然是見多識廣,第一個發出了疑問。
“沒錯。”奧蘿拉小姐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隱秘之手?奧蘿拉小姐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肖恩心中疑惑。
“那就沒問題了,對于這個組織,若是其它人,恐怕了解的還真不多,但我不一樣,我和這個組織在無盡海、加勒比海打過很多次交道,算是了解的比較多的。”
“旋渦”先生說起“神秘之手”這個組織時,明顯興致很高,繼續道:“根據我多年來搜查到的情報顯示,表面上看‘隱秘之手’是保衛新羅馬共和國王室的超凡組織,但是實際上,它是王室為了重建古羅馬第一帝國的榮耀而建立的隱秘盜墓團,一直在西大陸以及無盡海、加勒比海等各個地方尋找古羅馬第一帝國當年貴族的墓穴,而最終目的便是尋找到古羅馬存放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海賊王寶藏。”33
“海賊王寶藏?”肖恩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是的。”
“旋渦”看了肖恩一眼,笑道:“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我恰恰就是其中一個,當年古羅馬游歷世界,有段時間就稱霸了整個無盡海,并成為了所有海賊的王者,而他的寶藏據說就藏在那飄無蹤跡的海王城中。”
肖恩驚訝的搖搖頭,沒想到古羅馬這位老鄉竟然還有這樣的豐功偉績。
奧蘿拉則是平靜道:“所以說,這么多年來,隱秘之手從世界各個角落應該是找到了很多的寶物了?”
“那是肯定的。”
“旋渦”說到這個,語氣中掩飾不住的羨慕:“據說,隱秘之手這么多年來搜刮的寶物將一座山掏空都放不下,但是可惜的是,沒有人知道這些寶物被藏在哪里,也因此,新羅馬共和國王室的寶藏庫又被稱為西大陸有史以來第二大寶藏。”
這還只是第二大寶藏?肖恩自然明白“旋渦”先生是想說古羅馬的寶藏排在第一,可還是忍不住道:“古羅馬到底藏了什么寶物竟然會比新羅馬共和國王室多年搜刮的還要多?”
“多?那可未必!”
“旋渦”莫名的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其實一些了解這個寶藏傳說的人都知道,古羅馬并沒有放多少東西在自己的寶藏中,但問題是,所有的傳說都流傳著一句話。”
“什么話?”肖恩下意識的追問道
“想成為神靈嗎?那就拼命去找到我的寶藏吧!”
不等“旋渦”先生開口,奧蘿拉小姐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肖恩倒吸一口冷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難怪古羅馬的海賊王寶藏一直位列第一,原來這個寶藏竟然可以讓人成神啊,雖然說這只是傳言,但是空穴無來風啊,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這都是無可比擬的巨大寶藏。
“其實,古羅馬的海賊王寶藏不僅僅只有這個!”
這時,一直沉默的“圣樹”先生忽然平淡的開口道。
在場的人心神一震,皆是看向了他。
“圣樹”輕聲道:“不用這么看我,我也只是聽說而已。”
“那你倒是說啊!”
“旋渦”忍不住問了一句。
說的好!肖恩心里給“旋渦”先生點了個贊,他也最不喜歡賣關子的人了。
“想知道嗎?只要你們誰能找到肖恩·維多利亞的消息,我立刻就說出來。”
草!肖恩簡直要罵娘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對方,竟然讓自己如此鍥而不舍的尋找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他的生死大敵似的。
“難道是達博·恩根塔嗎?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他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怨念了!”
肖恩心里嘀咕中,又覺得這個猜測特別不靠譜,畢竟若是對方能進入這個成為這里的成員,那就應該知道自己拿的那個東西就是褻神者徽章。
可現在的情況是,對方很明顯的并不了解。
“會是誰呢!?”
帶著這樣的思緒,肖恩繼續聽著在場幾人的閑聊,直到這個交流會結束,他從圣甕中退了出來。
呼啦!
他將腦袋從水池中抬了起來,濺了一地的水,正在他思考著要不要順便洗個頭發時,病房的房門被推開,一陣腳步聲從外面走了進來。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