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br> “對不起,這里沒老板,這里只有建成哥。”</br> 劉建成說完笑起來,然后送根某人口香糖。</br> 于小柳拍了他一下,哼哼:“誰說你是建成哥?在我的眼里,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老板。”</br> “老板和哥有區(qū)別嗎?”劉建成沒事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生活需要樂趣,而成為一個有趣的人,會讓生活更加的有滋有味。</br> 也是一個人需要努力的方向,生活的美好是方方面面的,吃的好,穿的好是一方面,每天活的開心,有快樂,有樂趣,也是非常重要的。</br> 不管對家人,對朋友,對手下的員工,還有對別人,多一份理解,多一份包容,讓大家都開開心心不更好嗎?</br> 反正劉建成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有了這種認(rèn)識,他笑嘻嘻的對于小柳說:“什么叫幸福生活?你能說的準(zhǔn)嗎?”</br> “我說不準(zhǔn),但我知道我現(xiàn)在就挺幸福的,雖然我爹不姓福,但我很幸福。”</br> 于小柳調(diào)皮的回答了一句,把劉建成逗笑了,笑的有點兒甜。</br> 于小柳拉著某人的手,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于小柳直接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邊笑嘻嘻的說:“難道你覺得我現(xiàn)在不幸福嗎?</br> 如果不幸福的話,你就是假心假意的對我。”</br> 劉建成嘆了口氣說:“我覺得你們女孩都有一種通病,就是多疑,而且不太容易信任別人。</br> 至少我覺得我對你是自真至誠,反正我給不了你什么,但我能給你一顆真誠的心,這是最重要的。”</br> 說完端著茶杯喝茶,因為知道他要來,于小柳剛剛泡的,他特別喜歡喝的那種茉莉花茶。</br> 于小柳為了留住某人的心,也算是煞費苦心,家里有他穿的衣服,鞋子,甚至是他喜歡喝的茶,還有他喜歡吃的水果,酒,飲料等等。</br> 這些東西準(zhǔn)備好了,根本沒人來,也沒人吃,甚至?xí)牧巳拥簦谛×麓芜€會準(zhǔn)備,她就是這樣的人。</br> 為了幸福生活,精心的準(zhǔn)備,一直在努力,一直在祈求,等待夢想成真的那一天。</br> 不過這一天終于到了,這一刻她把頭靠在某人的肩膀上,抓著某人粗大的手,一副幸福滿滿,無比甜蜜的樣子,哼哼:</br> “我覺得你才真的是好福氣,而且也優(yōu)秀,那么多的女孩子對你刮目相看,還有我這樣的人,對你死心塌地,一輩子不離不棄,你就偷著樂吧。”</br> “謝謝你啊,你對我太好了,對于你還有我表姐,我都心生愧疚,可是我又無能為力,你們讓我心中有愧,而且有壓力。</br> 只有好好工作,把公司越辦越大,不然怎么辦呢?”</br> “我知道,你非常有夢想,想成為國際級的企業(yè)家,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原因。</br> 當(dāng)然,性格好,顏值高也是其中之一。”于小柳拍著某人的手笑嘻嘻的說道。</br> 不過他聞到某人一身的酒氣,皺了皺眉說:“你喝了多少哇?怎么滿身的酒味兒?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兒醒酒湯?”</br> “你不就醒酒湯嗎?還有啥醒酒湯?”劉建成開玩笑的說道。</br> 結(jié)果于小柳拍了他一下,撇了撇嘴說:“就會說話哄人,餓了吧,我給你搞點兒吃的,其實我都還沒吃嘞,剛剛吃了點兒八寶粥,你沒來的時候還好,你來了就餓了。”</br> 于小柳說完笑起來,劉建成說:“餓了你坐著我去弄吃的怎么樣?</br> 你是小公主,應(yīng)該有人寵,現(xiàn)在就讓我來跟你幸福的生活吧。”</br> 劉建成說完站起來,準(zhǔn)備進廚房,結(jié)果被某人拉住,于小柳直接讓他坐下說:“你是客,我是主人,哪里有讓客去弄飯的道理?</br> 再說你知道弄啥嗎?東西我都準(zhǔn)備好了,吃米線,開水一泡就可以上桌,還給你加點兒牛肉干,保證味道不錯。”</br> “太好了,謝謝啊,還是你知道我喜歡吃啥?”劉建成笑起來。</br> 他和于香柳兩個人嘀嘀咕咕,共進晚餐。</br> 這邊四合院里,許大茂做完吃完飯,然后回公司上班去了,給了父母一些錢,讓他們每天買菜做飯,自己過好生活。</br> 這天傻回來,一個人在屋子里聽他的留聲機,什么《命運交響曲》?</br> 之前留聲機壞了,好久沒聽,最近被他修好,又可以聽曲子了。</br> 不過他剛剛把留聲機打開,躺在床上,還沒聽多大一會兒,秦懷茹進來了,把酒瓶,炒花生米擱在桌子上,然后皺了皺眉頭說:</br> “怎么又聽這首曲子呀?聽了那么多年不煩嗎?”</br> “煩啥呀?這叫百聽不厭。”傻柱坐起來,望著秦懷茹笑著說道。</br> 秦懷茹卻搖頭:“也就你能聽出花來,反正我聽來聽去都覺得難聽,很壓抑,所以我不喜歡聽,干脆關(guān)了吧。”</br> “別呀,你不想聽,回屋去唄,我一個人聽,我覺得挺好的。”傻柱打著哈哈。</br> 然后坐到桌子邊,等會說跟他拿來酒杯碗筷,然后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筷子吃花生米。</br> 結(jié)果秦懷茹端著酒杯吱的一聲,把杯子里的酒跟他喝了一大半。</br> 傻柱望著某人哼哼道:“你干嘛?一個女人沒事兒喝什么酒?有心事啊?”</br> “對呀,就是有心事。”秦懷茹一邊用筷子夾著花生米一邊說:“棒梗和他的對象準(zhǔn)備結(jié)婚了,對方一下子就要很多的彩禮。</br> 柱子,你說該怎么辦?”</br> “什么怎么辦?給呀,咱家又不是給不起。”傻柱一錘定音。</br> 這小子現(xiàn)在買入了高薪階層,有股份每年還分紅,所以棒梗不就需要多一點兒彩禮嗎?</br> 他傻柱不在乎,他對幾個孩子,就像對待自己的親孩子一樣,從來沒拿他們當(dāng)外人,所以再多錢他也舍得。</br> 不過秦懷茹卻說:“結(jié)婚以后一家人還要過日子,又不是以后就不過了。</br> 所以我覺得吧,該節(jié)省的就節(jié)省,該少拿的就少拿,一下子就把家底兒掏光了,一大家子人,以后咋辦?”</br> 不得不說,秦懷茹考慮的挺周到,是個當(dāng)家過日子的人,這一點連秦懷茹都無話可說。</br> 因為想要順利的完婚,就必須要答應(yīng)對方的要求,除非自己想這件事散了。</br> 可他們兩人自由戀愛,彼此有感情,能答應(yīng)分開嗎?</br> 顯然不可能,作為家長,秦懷茹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籌錢,對方要多少,就給多少,哪怕舍不得。()四合院之真情歲月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