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保健道,“你不要誤會,是你給我們打的電話嗎?我們是來接我們老板回去的,你說他受傷了?”
“你們跟我來!”巴芙拉騎馬跑在前面。
“跟上。”江保健欣喜的跟丁世平道,“找到了?!?br/>
太陽落山,溫度又降下去了,路上的積雪依然很深,看不清道路。
李和坐在木屋的門口,他此時只想罵自己蠢!
他堂堂的世界土豪!
居然被幾個蟊賊給欺侮了!
如果真的死翹翹,他該有多不甘心??!
“李哥。”
“李老板?!?br/>
“李先生?!?br/>
一聲喊叫,把李和驚醒了,他抬頭看,遠處來了一大幫子的人,打頭的是潘松和丁世平。
潘松三步并作一步,急忙到李和跟前,“李哥,你沒事吧,我們在到處找你,一直沒找到?!?br/>
李和咧嘴道,“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那趕緊去醫院?!?br/>
丁世差點要撞墻,因為人是在他手里丟的,他難辭其咎。
“去醫院干什么?!崩詈涂扌Σ坏玫牡溃摆s緊回酒店啊,我餓死了?!?br/>
潘松等人慌忙上前對巴芙拉表示感謝。麻煩就在于語言不通,要不然對于這樣的救命之人,他肯定要掏心掏肺,千恩萬謝,好話一籮筐。
潘松直接的很,從口袋里掏出了花花綠綠的票子,也沒數,直接塞進了巴芙拉的手里。
巴芙拉愣了愣,她問李和,”你是誰?“
她已經被這種場面震撼到了,不管是說話的口氣,還是做事的行為,這些人明顯很有實力。
李和自以為幽默的道,”我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
”你是中國人的大官?“巴芙拉不懂這種幽默。
李和搖搖頭,”我是做生意的,謝謝你幫助我。你跟我們一起走吧?!?br/>
”我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
李和道,”請你吃飯啊?!?br/>
他本是開口隨便說的,因為潘松隨手給的那幾百錢已經夠償還幫助了。
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女孩子居然真的跟著了!
俄羅斯的姑娘這么好拐帶?
向來都是沉默寡言的伊萬諾夫卻是難得開口了,“你是烏克蘭人?”
巴芙拉緊張的看了看伊萬諾夫,又看了看李和,才堅定的道,“不,我來自白俄羅斯?!?br/>
“這口音都能聽出來?”李和聽著江保健的翻譯,感覺很好奇,在他聽來俄語差不多都是一個口音,哪里能分得清楚哪里人。
江保健道,“白俄羅斯人雖然有自己的語言,可是私下里都是通用俄語,但是還是跟俄羅斯這邊的語言有差別,名詞稱呼、動詞不定式,顫音發硬音,跟烏克蘭是差不多的。這種差別比咱國內的口音方言還好識別?!?br/>
”哦。”李和想想,大概是新加坡英語和印度英語、美國英語的差別。
伊萬諾夫道,“那你不應該再留在這里,你應該盡快避開這里,俄羅斯人不再歡迎白俄羅斯人?!?br/>
“我要掙夠錢,我要去美國!”巴芙拉也非常的緊張,住在她附近的格魯吉亞人,阿塞拜疆人,早就賣了房子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