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紅潮從耳朵根染上了脖頸,長幼也覺得臉頰發燙,不好意思地別過臉不去看他。
“唉,我倒是想幼娘想的緊……”語氣里流露出濃濃的失落。
長幼動了動耳朵,抿唇猶豫了一下,小聲地囁嚅道:“有一點……”
陸融嘴角勾起,湊近了,低沉地說:“幼娘方才說了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次可好?”
“只有一點……”長幼更小聲了,聲音低低的,好像拿了根羽毛在陸融心上輕輕地拂過。
“聲音太小了,再說一遍。”陸融含著笑湊得更近。
“你就是故意的!”長幼惱得羞紅了臉,生氣地轉過頭,柔軟的唇不經意地貼在陸融的臉上,愣住了……今晚的溫度有些高了,長幼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我知道了。”陸融輕笑了一聲,食指托起她的下顎,對上她略顯無措的眼神,微微傾身貼近,在她嫣紅的唇瓣上輕啄一口,筆挺的鼻尖與她的貼在了一起,“我也很想很想幼娘。”
滾燙的氣息燙紅了她的雙頰,一雙水波瀲滟的杏核眼直楞楞地看他,他眼里的倒影,是她……心跳砰砰跳的失速了,她心里想……這陸融真會勾人,真是怕了他了。
長幼難為情地推他,陸融低低地笑了幾聲,音色醇潤,落在她的耳里不由地身體顫了顫,感覺身體都要蘇了……
禍水!
“你不是接了一樁官司嗎?”長幼趕緊轉移話題,再笑下去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是呀,挺有趣的。”陸融撫弄上長幼的一頭烏黑的秀發,兩指夾上一縷從上慢慢地滑過,落到發尾前放到鼻尖輕嗅,好香……
長幼不自在地挪了挪,問:“可以說說嗎?”
“當然,幼娘問的我都會一一回答。”陸融就把戴員外一事前前后后都說了一遍。
長幼蹙眉,問:“戴員外有問題,你接了他的委托會不會……”被人誤會。
她的未盡之意陸融當然明白,他安慰道:“無礙,我若是調頭去接了于家的,怕那戴員外可能會狗急跳墻。”
“你可以不接……”長幼下意識地說出口,隨后自己都楞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很在乎陸融了。
陸融說:“我接了,可以讓幼娘看一出好戲,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俊郎君智斗惡員外,烽火只為佳人一笑’。”
“噗——”長幼忽地噗嗤一笑,拿拳頭輕輕咂他,嗔了他一眼,“好不要臉!”
“我不要臉但只要幼娘就好了。”陸融湊過來又啄了一口。
“你……你過來的時候青碧呢?”她先頭還在奇怪,青碧怎么沒人影了。
“自然是回避了。”陸融笑道。
長幼又羞惱地咂他胸口,“你盡胡說!”
陸融捉住她的手緊握,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委屈地聳塌了嘴角說:“幼娘好生殘忍,都把我打疼了。”
長幼驚道:“我沒用多大力氣……真的疼啊?”
陸融點點頭,拿著長幼的手在他胸口前到處按,說:“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被打疼了。”按的位置都是長幼剛剛砸過來的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