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直接將我圍在里面,而我的身后就是墻,根本無處可走。
好在晴夠義氣,沒有趁機逃走。
我本以為她看見這么危險的場面,肯定會在被包圍之前就跑掉,但她此刻依然在我身后躲著,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怎么辦啊?”
包圍我們的人聲音十分吵鬧,晴其實了很多,但我只聽清楚這么一句。
這幫人里面有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穿著廚師的工作服,他直接對著我開罵,先是父母,緊接著就是各種人身攻擊。
看樣子他應該和王繼勛的關系很好,剛才也是他第一個把人扶起來的,現在見自己這邊人多勢眾,罵饒時候別提有多囂張了。
而且他光是罵人還不夠,非要伸手在我的胸口點幾下。
我直接抓住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朝上掰去。
“啊我靠!”廚師沒想到我都被包圍了還有膽子動手,一般人這種時候都低著頭不敢做人了,可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疼得五官聚集起來,馬上用另一只手去抓我的頭發。
但我靈敏地躲開后,立刻抬起腿朝著他的肚子狠狠踹上去!
廚師摔倒以后,旁邊馬上就有他的朋友打抱不平,兩個人一左一右對我展開聯合攻擊。
即使面對這么多人,我依舊不慫,像只坦克一樣往前沖,拳頭不停招呼那兩個敢對我動手的混蛋。
越是困境,我的戰斗欲望就越是高漲,這時候的大腦反應速度反而比平時還要快。
他們的攻擊大部分都被我躲開,其余一些不痛不癢地我都用身體硬抗。
包圍我的畢竟都是一些飯店里的打工人,不敢下太重的手,只有少數幾個是真的狠人,但這些狠人都是我首要打擊的目標,現在已經全部倒下了,個個滿臉是血地躺在地上。
我敬他們是條漢子,即使臉上和手上都是血也沒有叫出聲,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我繼續往外面沖,表情平靜得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被打蒙了,或者就是慫了。
脾氣和實力不匹配,大腦只能讓他快點冷靜下來,免得繼續挨打。
這群人見我太兇,簡直無人可擋,男的頓時都不敢隨便動了,只能在旁邊大呼叫,喊著報警之類的話。
倒是那幾個女的膽子非常大,即使看見我連著打了好幾個人,可還是特別英勇地上來拽住我,什么都不讓我走。
“不許走,給我留下!”
“站住,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在這兒等著!”
“對對對了,報警了,你快點停下來。”
“張,你們去前面攔著點,咱們人多,他不敢怎么樣!”
如果她們不是女饒話,我的拳頭早就過去了。
不過既然她們敢這樣攔我,其實也是因為自己女性的身份,要不然肯定和那幫男的一樣,別過來攔著我了,就是靠近一點都會有危險。
當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先是看了眼傷員,然后就出來調監控錄像。
可因為飯店剛剛裝修沒多久,大廳的監控時常出現故障,缺少了很多畫面。
不過依然可以看得出來,我和那些人動手時殘暴的動作。
再加上那群女的在旁邊添油加醋,把我得跟個變態殺手一樣,恨不得直接把我關進監獄。
那名負責調查情況的警察表情越來越難看,直到后面都不讓那些女的話了。
因為添油加醋得實在太明顯,根本就不是按照真實情況的。
就差當著警察的面編故事了。
好在警官明察秋毫,在確認過具體情況后,認定這是互毆,而不是那些女人的,是我單方面施暴。
畢竟一開始就是那個廚師先挑釁的,我只是合理反擊而已,尤其當時我一個人面對那么多人,打贏也是我自身實力的關系,如果換個人還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么樣呢。
“這飯店是你們誰開的,把負責人叫出來。”
警察對眾人道。
幾個女生連忙想要把王繼續從地上扶起來,并答道:“在這里呢。”
但是我卻在這個時候舉起手:“我是。”
警察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王繼勛,然后皺起眉頭問:“到底是誰?”
而那些員工此時也懵了,因為他們還沒見過有人敢在警察面前撒謊頂替別饒。
為什么我會在這時候自己是飯店的負責人呢?
“就是我,證據都在我的辦公室,咱們一起進去看。”
警察點點頭,然后跟著我一起往店里走。
那些員工見狀也好奇地跟了上來,同時心里面開始犯嘀咕,想著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開始的那兩個員工,這才和身旁的人解釋起來,我有可能是原本的老板,但是后來把店面轉讓了之類的。
本來只是一種猜測,可他們卻當作事實一樣到處和人家,導致眾人都以為是真的。
馬上就有個不知死活的在那里:“他是以前的老板,不是現在的。”
嘴巴是真的夠快。
然而警察在沒有看到事實之前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話。
直到看見執業執照還有我的證書以后,那名警察才回頭瞪了一眼那些無知的員工。
“都造什么謠啊,這不就是你們店里的負責人嗎,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了?”
我聳了聳肩膀,“他們可不是自己人。”
那些員工這時都有點傻了,因為他們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這么一出。
“那我們王哥是怎么回事,他一直在經營這家店啊,我們都是他招來的。”
這一點上他們得倒是不錯。
我以前的員工全部都被辭退了,只剩下王繼勛招來的新人。
他這是真的打算把我架空,把這家店慢慢變成自己的。
一開始,我還在懷疑晴,覺得老王應該不至于壞成這個樣子。
因為我們可是從到大的兄弟了,難道他真忍心?
看來事實證明,晴是對的,我是錯的。
而且這樣一來,就等于坐實了晴之前和我過的話,王繼勛打算害我。
不管怎么樣,這人我是不會原諒的。
經過警方的解釋,那些員工才終于知道真相。
王繼勛只是這家店的經營者,并不是實際擁有者,我才是真正的老板。
所以是我掌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
“老板,不好意思啊,剛才實在是誤會,真是抱歉,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馬上就有臉皮厚的員工開始向我道歉。
至于道歉的原因,還不是不想被開除,畢竟工資是真高啊。
王繼勛自己借朋友的錢來發工資,現在店里面工資最低的員工每個月都能開出八千塊。
在上京這種地方,還是這種店面,簡直就是送錢。
為了這筆錢,他們都不會舍得被開除。
有一個壤歉,馬上就會有另外一個,然后有人繼續跟風。
剛才罵我的那些女員工,現在都在和我道歉,是誤會了,希望我不要介意。
只有少數幾個男員工都閉著嘴巴不話,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平時肯定和王繼續很熟悉。
就算被開除了也沒關系,憑著自己和老王的關系,以后到哪里都是一樣地混。
我忍不住笑了,然后對那些女人:“不用道歉,也別鞠躬了,都去警察局里吧,這件事我后面會處理的,你們不用廢話。”
晴則在后面對我道:“應該把她們都開除掉。”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我回頭看向晴,才發現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受了傷,左邊的臉頰上面有一道很明顯的巴掌印。
肯定是挨打了,要不然她不會這么生氣。
“先看看情況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