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過程中,孟唯沒喝,都是陸靖深幫她擋了,但她的臉頰還是紅得厲害,像朵開得正艷的石榴花,唇也是,陸靖深看著,總有股沖動。
正想把她拉走做點什么的時候,顧珩的女兒跑過來,到孟唯面前。
小手里攥著把剛發的喜糖遞給孟唯,仰著小臉奶聲奶氣說:“干媽吃。”
她是看到剛才好多人都拿到喜糖,只有干媽和她旁邊的男人沒拿到,才特地過來給她送呢。
孟唯瞬間心酥了一片,彎下腰對她又親又抱,然后拿了一個后,剩下的都給她裝她小熊書包里。
小姑娘香香軟軟的,自從回國后,孟唯對她簡直愛不釋手,正想再陪她玩會兒,徐茜過來說她要先走一步了,她著急趕回外市上班。
她就讓陸靖深把小魚帶她爸媽那兒,去送了送徐茜。
只留下陸靖深和小魚大眼瞪大眼。
小魚仰著小臉,眼睛烏溜溜盯著他看了會兒,天真的語氣問了句,“你是誰呀?為什么干媽一直和你站在一起?”
陸靖深看著眼前的瓷娃娃,眼前浮現孟唯與她相處的模樣,突然也覺得她挺可愛的。
他身上酒味很重,沒靠近她,只極淺地扯了下唇,薄唇微動,正要開口,卻聽一道清冽的男聲,“小魚。”
小魚瞬間回頭,開心地叫了一聲,“爸爸!”
接著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撲進顧珩懷里,顧珩順勢抱起她,抱著小魚轉身走了。
陸靖深輕嗤,抬手扯松領帶,去找了孟唯。
兩人送走重要的長輩和客人后,接下來還有小型的朋友聚會。
終于,一切結束后,回到他們自己的婚房。
陸靖深叫停要婚鬧的親戚朋友們,回到房間。
他聽到浴室里傳來的聲音,拿了包煙,走到窗邊拿出打火機點燃,只是還沒等抽一口,他突然又把煙掐了。???.BIQUGE.biz
接著轉身將手中的煙盒和掐滅的煙一起丟進垃圾桶。
從衣柜里拿出睡衣,去了其他房間洗漱。
孟唯洗好回來后,不見陸靖深,以為他還在樓下招待親戚朋友,就自己先爬上床躺著。
她是想等陸靖深回來的,但因為婚禮,這幾天她都很累,再加上聚會時喝了幾杯,沒躺多久就撐不住睡著了。
陸靖深洗完澡回來,就看到她側躺著,閉著雙眼安靜沉睡。
陸靖深頓在原地,片刻后,重重吐了口氣后,走過去,關掉燈,在她旁邊躺下,側身手搭她腰上,也閉上眼睛。
天還沒亮時,孟唯就醒了。
脆弱的脖頸上覆著柔軟溫熱的觸感。
睡裙亂糟糟往上卷,身上有個人,散發著和她同樣的沐浴露洗發水氣息。
她手抓緊床單,小聲叫,“哥。”
“嗯?”陸靖深輾轉吻上她的唇。
她顫抖著環住他的腰,沒有再說話。
......
天亮后,陸靖深抱著孟唯去洗了洗,然后把她放到床上讓她繼續睡。
他則去廚房,煮了粥,煎了兩個雞蛋。
又切蘋果草莓等水果,擺了個果盤才去叫孟唯。
坐在餐桌前時,孟唯臉上還透著虛弱的紅。
她沒怎么說話,一覺醒來,兩人的關系徹底變了。
這種轉變讓她的心變得輕飄飄的,像是飄在云上,一不小心墜下來就什么都沒了。
吃完早餐,陸靖深帶她去陸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孟唯叫陸夫人媽媽,陸漫漫叫她嫂子,不過她顯然沒適應,一會兒叫她孟唯,一會兒叫她小唯姐,然后拍拍嘴再叫她嫂子。
何止是她不習慣,孟唯也挺不習慣,最后告訴她像以前那樣稱呼她就好了,孟唯的話正合陸漫漫心意,兩人就這樣達成一致。
這天孟唯和陸靖深在陸家待到晚上才回去,孟唯仍舊感覺有點懸浮。
直到她和陸靖深一起度了趟蜜月回來,她才真正適應了這種關系。
她和陸靖深是夫妻了。
這一趟,陸靖深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狼。
很多次,孟唯醒來,下半身都是光著的。
這個過程中,他誘導著她,讓她對他的稱呼變得多樣化。
他讓她叫他“老公。”
他讓她叫他“靖深。”
不過,回來后,平時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叫他“大哥。”
叫習慣了,當著別人面改口她有點不自在,他也沒說讓她改。
回來后,他恢復了工作,孟唯也開始,想著該做點什么。
想了想她還是想開間酒吧。
出國前她就把之前的酒吧賣掉了,她又重新選位置,進行裝修。
她每天都很忙碌,除了去陸家陪陸夫人,去找找溫煙逗逗小魚和陸靖深正常夫妻生活外,每天都泡在工作里。
陸靖深從沒提要小孩,她也從沒想過。
直到有一次宴會,她看到陸夫人抱著小魚滿臉喜愛,不想撒手的場景。
她才意識到她和陸靖深應該要個孩子了。
她還記得婚禮那天送徐茜時,徐茜說大一時,她在床上躺了兩天的那個周六晚上,一輛車在宿舍樓下的大雨里停了一夜,她說因為是豪車,她這么多年一直記得車牌,這次婚禮她在婚車隊伍里看到那輛車。
孟唯處理近期的工作后,當天晚上就要求陸靖深不要戴套。
陸靖深停下來,眼眸在夜色中格外黑沉,“你確定?”
“嗯。”孟唯輕聲說:“我們要個孩子吧。”
陸靖深沒有說話,只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一個月后,孟唯吃飯時突然反胃干嘔,去醫院一查,她懷孕了。
陸夫人知道后喜極而泣,讓她和陸靖深搬回陸家,一家子人照顧小孩一樣照顧她。
十個月后,孟唯生下一個男孩。
取名陸閔。
小鹿亂撞,閔念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