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煙原本以為顧珩會像以前一樣把她完全關在家里不讓出去,可不是這樣。
他除了不讓她工作之外,會帶她出去旅游,帶她去看話劇,看電影。
溫煙能感覺到他對她的照顧更加無微不至,要不是還有工作,他恨不得把她的一切都包辦了。
這晚,顧珩回來的早,帶她去看電影。
天氣越來越暖,夜晚的微風讓人心曠神怡,從電影院出來,溫煙沒有上車,顧珩和溫煙一起在人行道上走,兩人沒有親密的舉動,只是并排走。
但要仔細看,都能看得出,男人的目光始終落在女人身上。
在經過的人離溫煙很近時,男人的手都會虛護在女人的背后,像是隨時做好保護她的準備。
這一片是商業街,溫煙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來往一家店面看去。
顧珩跟著她望過去,是一家奶茶店。
他問溫煙,“想喝?”
溫煙不說話,自己往里走。
顧珩拉她手,“不怕睡不著了?”
溫煙把他的手甩開,一進去就給自己點了一杯奶茶。
店員制作,溫煙坐那等著。
她只穿著一身普通的白色開衫毛衣和一件寬松的藍色牛仔褲,在夜晚的燈光下也漂亮得發光,身材和氣質都極其奪目,和西裝革履的顧珩面對面在一起,倆人好像拍偶像劇。
兩人坐在那兒,很快吸引了一眾目光,顧珩眼神淡淡地掃過坐在吧臺處的幾個年輕男人,他們立即立即把目光收了回去。
溫煙是打包走的,做好后,溫煙走過去,顧珩跟過去,拿起手機掃碼付錢。
溫煙接過奶茶就直接扎開吸了一口。
顧珩看她時,正好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滿足。
顧珩很慶幸,她這次沒有很大的反應。
偶爾幾次,她想吐,都能用胃不好給她揭過去。
他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只是......
顧珩看著溫煙的眼神暗了一瞬。
溫煙已經出門了,顧珩還站在原地。
溫煙發現,回頭疑惑地看他。
顧珩才跟上去,看到司機開著跟過來的車,對溫煙說:“我們回去?”
溫煙頓時微不可察地皺了眉,她不想回去。
她看到遠處有個廣場,她扭頭往那邊走去,腳步很快。
“好了先不回去?!鳖欑褡飞先ィ瑢λf:“慢點?!?br/>
溫煙才慢下來。
這個季節,晚上廣場上人不少,載歌載舞,還有好多小孩在音樂噴泉那追逐打鬧,像是隨時會撞到一塊。
顧珩不想讓她過去,拉著她在一處偏僻的座椅上坐下來,說:“在這里看?!?br/>
“我沒說要看?!?br/>
溫煙雖然這么說,但還是坐了下來。
小孩子們很富有朝氣,溫煙坐下來一會兒,目光就被他們吸引。
“溫煙?!弊谂赃叺念欑裢蝗唤辛怂宦?。
正吸著奶茶的溫煙看向他。
顧珩頓了幾秒,問她,“甜嗎?”
溫煙覺得他沒話找話,她冷聲說:“苦的?!眀iquge.biz
“是么?”顧珩笑了,“那我可要嘗嘗?!?br/>
顧珩說著就朝溫煙挨過去,溫煙下意識地往后仰,顧珩快速地扶住她的腰,“別動?!?br/>
他語氣很嚴肅,溫煙被唬住了,顧珩直接就圈住她的腰吻過來。
溫煙想把他推開,但他緊緊圈著她,另一只手扶著她的后腦勺,很耐心很溫柔地裹著她的唇親她,把溫煙親得很舒服,溫煙就放棄抵抗隨他去了。
等溫煙再反應過來時,她都已經側坐到顧珩腿上去了。
溫煙嚇了一跳,連忙往身后那群小孩子那邊看。
顧珩把她按回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別怕,看不到?!?br/>
他們這邊光線暗有點黑,那邊很亮,所以只有他們能看清小孩,反之不行。
溫煙發現自己手上的奶茶也不見了,她開始扭頭找,“我的奶茶呢?”
“旁邊放著?!鳖欑衽踝∷哪槅枺骸翱嗟倪€喝?”
溫煙被他親出了點感覺,喘息著,聲音軟了幾分,“討厭的我還親了呢?!?br/>
顧珩看著她又一次吻住她,“既然這樣,那多親一會兒?!?br/>
兩人又吻到一塊。
溫煙突然發現,最近顧珩親吻她時,總是很規矩,不像以前那樣對她上下其手,只是把手搭她身上,固定著她。
再次分開時,溫煙無力地枕在顧珩肩頭,小口地呼吸。
顧珩撥弄著她散落在兩人身上的頭發,親著她的脖子說:“是甜的,你好甜。”
溫煙不高興地回:“你好煩。”
顧珩笑笑,沒再說話。
過了會兒,溫煙自己平復了呼吸,抱起了旁邊的奶茶在顧珩腿上又喝起來。
喝甜的東西能讓人心情都變得美妙。
顧珩就坐在那看著她,突然他發現她的鞋帶開了,就俯下身幫她系。
他最近的照顧溫煙都看在眼里,溫煙忍不住問:“你不覺得累嗎?”
顧珩聞言抬臉看她。
他斜彎著腰,與溫煙相比很低,這個角度顯得他的墨色的眼神格外生動深沉。
他意味深長地說:“再多一個像你這樣的,我都不會累?!?br/>
可溫煙并不想要。
她蹙了下眉,故意說:“那你再去找一個吧?!?br/>
顧珩如常幫她系好鞋帶后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顧珩捏住她的臉讓她看著他,“我是說我們的孩子,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孩?!彼聪蚰侨涸谕鏄返男『?,“就像她們......”
不等他說完,溫煙就反應很大地打斷他,“你想都不要想!永遠不要有這種念頭!”
她說著就掙扎著要從顧珩身上下去。
她語氣里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顧珩眼中劃過一抹黯然,他按住她,突然跟她說:“當年那場綁架案是我外公交的贖金?!?br/>
溫煙愣住,當年她哭著哭著睡著了,再醒來后她就被警察送到了快急瘋的溫景言那里。
那次她嚇壞了,又加上那時候年齡確實小,只以為是警察解救了他們,再也沒問過溫景言她和顧珩是怎么出來的。
顧珩說:“他因為交了贖金,公司資金周轉不過來,顧銘盛趁虛而入,把沈家吞并了,在那之后,外公受不住打擊不久就去世了,也因此無論我媽做了什么我都會選擇原諒她?!?br/>
溫煙卻抓住另外一層含義,“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是你外公救了我?”
顧珩頓住。
溫煙繼續問:“而為了報答,我應該給你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