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她衣服時抱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往前帶,按在他懷中。
但在他脫掉她外套的同時,也結束了這個短暫的吻。
速度快得溫煙都要反應不過來。
她看著他,水色的眸懵懵的。
顧珩也低眸看著她,漆黑的眼神像是能把人吞掉,溫煙整個人緊繃著卻不說話。
顧珩又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往后縮。
她的動作是那么明顯,顧珩皺了下眉,溫景言沒有死,那他就不是顧銘盛害死的。筆趣閣
這還不夠嗎?
片刻后,他松開溫煙,溫煙看著他,他語氣淡然,“不早了,洗洗睡吧。
確實不早了,天都快亮了。
但溫煙還有很多疑惑,她站在那里沒有立即走。
她正想著,顧珩已經去拿了衣服,先她一步走進浴室。
溫煙發現他似乎心情不太好,她看著浴室的方向,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站在那兒,一動未動地出神。
一直到顧珩擦著頭發出來,溫煙頓了一下,立即就去拿了吹風機插上,“我幫你吹頭發吧?!?br/>
顧珩擦頭發的動作停住,他看出她眼中有討好。
“不用。”他朝她走過去,從她手中拿吹風機,“我自己來,你去洗。”
他高大的身形靠近,身上的氣息一并將她包裹,溫煙松手就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等她洗完出來時,顧珩已經上床了。
溫煙把頭發吹干后,也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在他旁邊躺著。
顧珩是側躺著,正好背對著溫煙,溫煙則看著他的背影。
這一晚上,溫煙經歷了太多,身體早已筋疲力盡,即使腦子里還是思緒萬千,可她還是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帶著溫景言回國,去找了阮青荷,阮青荷見到溫景言后,她的病情也穩定了,他們一家三口像小時候一樣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夢里太美好了,美好到她醒來后有種悵然若失意猶未盡的感覺。
但是想起溫景言現在就在醫院里,她就動力滿滿地起了床。
出了臥室后,并沒有看見顧珩,只在餐廳看到還保溫著的早餐。
她看了會兒,坐到餐桌前,心里悶悶地吃了早餐。
吃完后收拾好餐桌,一出門就看到門口守著幾個人,其中一個是曲烽。
她怔住,一時想不出顧珩的意圖,曲烽就站出來說:“顧總說,你想去醫院的話,讓我陪你去。”
溫煙就是打算去醫院,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離開,路上,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問:“他呢?”
曲烽說:“顧總有事。”
他話不多,溫煙想了想還是問:“他昨晚說的溫夫人和溫小姐的尸體是怎么回事?”
她也聽得出來,顧珩說的溫夫人和溫小姐,并不是大眾所認識的溫夫人溫小姐。
曲烽通過前面的鏡子看了溫煙一眼,說:“在和喬淑玲結婚之前,溫景和結過一次婚,莊園里放著的就是他那次婚姻的妻子和女兒的尸體。”
溫煙瞳孔一顫。
尸體?
白佳玉和她的雙胞胎女兒嗎?
就算溫景和沒跟她說他們死了,溫煙也猜到她們死了,不然溫景和不至于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但她沒想到他會如此大費周章地將她們的尸體保存二十多年之久。
她忽而又想到溫景和說的,他從未碰過阮青荷。
現在想來也不是沒可能,因為溫景和對白佳玉的執念太深了。
弄清楚這些,溫煙愈發的不安。
溫景和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到了醫院,溫景言還沒有醒,溫煙就在那守著他。
溫景言是兩個小時后醒來的,他醒來看到溫煙的第一眼是驚喜。
對于父女兩人來說,都唯恐醒來后,一切都只是黃粱一夢。
“爸爸?!睖責熆吹剿犙郏虼叫﹂_。
溫景言問:“在這里坐多久了?”
“沒多久?!睖責熣f著,要扶溫景言起來。
顧珩請來的護工比她更快一步,這個護工也是國人,用地道的國語說:“顧太太,讓我來。”
連她也這樣叫她,讓溫煙頓在原地。
而護工已經扶著溫景言去了洗手間。
溫煙站了會兒,轉身去把護工帶來的早餐拿出來擺好。
溫景言洗漱完出來后,吃了早餐,常年的植物人,已經讓他的胃萎縮,他只吃很少就吃不下了。
溫煙看著眼眶發熱,即使溫景言還活著,她對傷害他的人的恨一點也不會少。
護工收著餐桌,溫景言看到溫煙眼眶紅紅的,他說:“爸爸會好起來的?!?br/>
溫煙心疼地掉眼淚,她不想看他受這樣的罪,那比讓她死了還難受。
溫景言笑了笑,拿紙幫溫煙擦掉她的眼淚,“煙煙,此時此刻,爸爸已經覺得很幸福?!?br/>
......
溫煙一上午都留在醫院,溫景和會斷斷續續地睡覺。
快中午的時候,顧珩來了。
他西裝革履地走進來,一看就是英俊帥氣的商業精英。
他進來后,先是喊了一聲“爸”后,黑眸看向溫煙,視線在她抱著溫景言手臂的手上停留一瞬,然后把手中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她,“外出時看到這個,想著你會喜歡。”
在溫景言面前,溫煙快步走上前接住盒子,她看到里面是一個藍色的小蛋糕,彎起眼睛對顧珩笑,“謝謝?!?br/>
顧珩回之一笑,才又看向溫景言,“您感覺在這里住著怎么樣?”
溫景言:“這里很好,但我們父女倆給你添麻煩了吧?!?br/>
溫煙也抬眸看顧珩,顧珩自然而然地與她對視一眼,摸摸她的頭發,“都是一家人,沒有什么麻煩不麻煩?!?br/>
溫景言嘆氣,“我們家的事確實棘手。”
顧珩笑了一下,“那些您不用管,您只管好好養身體?!?br/>
這時正好護工去外面的小廚房給溫景言做專門的午餐,溫煙也跟著去了。
溫景言就說:“我怎么能不管呢,你和煙煙畢竟不是真夫妻不是嗎?”
顧珩漆黑的眸看向他。
他繼續說:“顧少,你幫我們的我來還,放過煙煙吧?!?br/>
顧珩在他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扯松了領帶問:“您怎么能確定我們就不是真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