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垂眸看她,她就拽住顧珩領帶支起身體,吻他的唇。
前排的司機通過后視鏡看到這場景頓時大氣不敢出。
溫雅沒有聽到顧珩的回應,疑惑地叫了他幾聲。
溫煙卻越吻越深入,不讓他開口。
顧珩推她的腦門,她就用細伶伶的手臂纏住顧珩的脖子,顧珩擰眉,含住溫煙的軟唇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溫煙吃痛地叫了一聲,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退開陷在顧珩胸膛里的身體。
溫雅很敏銳地問:“什么聲音,顧珩?”
顧珩沒說話,冷冷地看著溫煙,英俊的面容似是覆著一層寒霜。
溫煙只好拿開嘴巴上的手,壓著聲音‘喵’了一聲。
溫雅聽到后說:“原來是只貓呀!”
“嗯。”顧珩看著唇瓣帶血的溫煙,眼睛里疼出淚花,委屈地看著他,楚楚可憐的眼神像是貓爪子一樣,往人心上最柔軟的地方撓,他補充道:“是一只膽子很大的小野貓,趁沒人看見就鉆車里了。”
溫雅問:“是流浪貓嗎?”
顧珩逗弄寵物似地捏住溫煙的下巴,“好像是。”
溫煙在顧珩手上不滿地鼓了鼓腮幫子,才不是流浪貓呢!
“我的身體不允許我養貓,你也沒時間,把它送救助站吧。”溫雅善心大發,“抱它的時候溫柔點,別嚇到它。”
顧珩:“好,那我先處理它,你也早點休息。”
溫雅‘嗯’了一聲囑咐他有什么事再跟她聯系后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顧珩捏著溫煙下巴的手就猛然用力,冷聲問:“把我說的話全忘了?嗯?”
他說讓她在溫雅面前夾緊尾巴做人。
溫煙烏黑的眸水光瀲滟,蹙著眉反問:“你忘記姐姐說什么了嗎?她讓你溫柔點抱我。”
顧珩嗤笑,“你不是最喜歡粗暴的對待嗎?”
溫煙辯白,“我什么時候喜歡了?”
車子正好到她報的小區樓下,停了下來,顧珩皺著眉,像是不想跟她多說,松開她,“下去!”
溫煙揉了揉下巴軟綿綿地問:“你要下去坐坐嗎?”
顧珩看向她,有點被她氣笑的意思,“就這么欲求不滿?”
溫煙一愣臉色微紅,她剛剛還真沒那么想,問他也是出于客套的禮貌,但是她既然已經這么問了,她就順嘴問:“那你來不來嘛?”
顧珩收起笑容,認真地看了她一會兒,沒什么情緒地說:“其實岑陸不錯。”
溫煙蹙眉,“什么?”
顧珩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你要是缺男人可以去找他。”
溫煙長睫顫了顫,心也跟著顫了顫。
兩年的時間,她終于意識到,兩年的時間變得不止有她,還有顧珩。
她咬了一下嘴唇僵硬地笑,“你才說過,不要別人的男人碰我。”
她的笑脆弱極了,像是一碰就會碎。
顧珩卻無動于衷,聲音平靜,“我不想她再為你睡不著覺,也不想她再為你哭。”
溫煙盯著顧珩,“她哭什么?”
顧珩:“她希望你的私生活不再被人議論,你的感情能早日穩定。”
溫煙諷刺地問:“你真以為她是這么想的?”
顧珩眸色微涼,似是不滿她不識好歹。
眼淚順著眼角滾燙地滑落,溫煙冷笑著點頭。
“好啊,那你幫我告訴她,如果她真這么為我著想,就讓她把你讓給我,我只要你,顧珩,我只要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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