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煙深吸一口氣，真想把他的嘴縫住。
    他果真如周暮行所說一點都沒變。
    她看向顧珩，只能看到他往前走的背影，可她還是下意識地與周暮行拉開了點距離。
    對于顧珩生氣的樣子，她其實是害怕的。
    周暮自然注意到她這個動作，神色如常沒說什么，而是問俞晨，“你呢，還單著？”
    一句話把俞晨的話頭引走了，一路上他給他們講了他這幾年的戀愛史。
    很簡單，就是和一個研一妹子談戀愛，后來妹子出國把他拋棄了的故事。
    大嘴巴秒變大怨種。
    幾人就這樣進入籃球館。
    他們幾人去更衣室換球衣，溫煙就在外面的籃球場地等著。
    但她坐到邊上藍色的長椅上，就有一大群學生涌進來看比賽。
    溫煙旁邊瞬間坐滿了人，她被從四面八方包圍，她有點不適應坐在這群年輕又富有朝氣的學生中間，默默起身打算從后邊的小門出去。
    剛拐了個彎順著安靜的長廊走，她就被人拽住手臂，一直拖進男更衣室的隔間里。
    狹小的空間里。
    溫煙看著眼前臉色陰沉的顧珩，抵著墻大氣不敢出。
    顧珩幾乎貼著她站著，這樣近的距離，好像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他也沒說話，只是低眸看著她，黑沉沉的目光，有一種侵略性。
    溫煙的后背用力地往身后的木質隔板貼，眼神有一點緊張。
    顧珩盯著她低下頭，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才往下。
    溫煙心里七上八下，不愿在這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下一秒就被顧珩的手緊握著拉開，用力按在她耳朵邊的木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有點痛，但不等她發出聲音，顧珩就吻了過來。
    可那聲響還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顧珩。”俞晨師哥在隔壁疑惑地喊了一聲，“沒事吧？”
    溫煙蹙眉，用力地推著顧珩，躲避著。
    但是他竟壓著她紋絲不動，溫煙著急，用力咬在他的舌頭上。
    那是不會輕易讓人發現的地方。
    顧珩擰眉放過她的唇，看著她，兩人的視線無聲交纏，俞晨喊他第二聲，溫煙的心臟快要跳出來時，顧珩才用手背抹了一下唇瓣上溢出來的血，音色如常地說：“沒事。”
    俞晨終于等來回答，就說：“那你快點啊，我先出去了。”
    俞晨說完溫煙就聽到隔壁有門打開的聲音，他出去后，接著陸陸續續也有其他門打開。
    “暮行，走吧。”是俞晨說，接著就聽周暮行‘嗯’了一聲。
    顧珩的手撩起她的衣服。
    溫煙覺得他是瘋了。
    他的臉色很冷淡，眼里也是清冷的，卻讓她覺得更可怕。
    她無聲地看著他搖頭，眼眶紅了，眼睛濕漉漉的。
    顧珩不為所動，湊過去親她。
    直到溫煙有點站不住，他才松開溫煙。
    這時溫煙已經不再那么理智，也不再那么抗拒了。
    可顧珩只是不緊不慢地換上球館準備的新球衣換上，捏著溫煙的下巴看著她，冷冷地笑了一下，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唇后，拉開門離開。
    溫煙發軟的身體靠著墻，抬手捂住臉喘氣。
    她在里面等了好一會兒，直到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響，才拉好衣服匆匆跑出去。
    她繞到了后邊的小門，然而，印象中后邊的小門竟然不開了，紅色的鐵門上著鎖。
    溫煙只能原路返回，回去后比賽已經開始了，溫煙沒往那邊看，只看到場地周邊的人明顯不剩幾個，反倒是上邊的看臺上坐滿了人。
    估計是場館管理員看下面人太多清人了。
    長椅已經沒有空位了，溫煙就直接坐在角落里深藍色的塑膠地上。
    觀賽的女生比較多，一會兒聲嘶力竭地喊顧珩，一會兒喊周暮行，也有幾聲喊的是溫煙不認識的名字。
    溫煙拿出手機低著頭，沒有看一眼。
    過了一會兒，比賽暫停，中場休息，球員們都下來了，俞晨和顧珩一隊的，拉著他說著什么。
    周暮行則朝溫煙走過來，溫煙看到眼前的運動鞋才抬起頭，看到周暮行。
    他白皙的臉微紅，額頭上一層薄汗，問她，“有紙嗎？”
    溫煙起身去包里找出一包紙巾，遞給他。
    周暮行卻沒有接，而是手撐著膝蓋微微彎下腰。
    溫煙愣住，沒動。
    周暮行沖她笑了一下，“煙煙，幫我。”
    溫煙想把紙巾收起來，他愛要不要。
    周暮行卻又說：“你如果還想做我的助理。”
    溫煙眼神動了動，瞪著他，他又威脅她！
    周暮只平靜地看著她。
    溫煙看了一眼另一邊的顧珩，有個女孩正給他送水呢，他根本沒注意到她。
    她快速抽出紙巾去幫周暮行擦額頭上的汗，很用力。
    在這時，顧珩卻突然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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