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的要求還沒有提,溫煙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回來這兩天可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明白溫雅為什么問出這句話。
但她既然問了,溫煙自然也不會讓她好受。
“不會死。”溫煙對溫雅笑笑,“但我就是喜歡欣賞你不爽的樣子。”
溫雅的臉瞬間黑了,但是她又想起了點什么,冷笑著說:“要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有多風騷,你還是省省吧,我手機一直開通話自動錄音,山上那一晚,現(xiàn)在還在我手機里呢。”
她的臉上盡是得意。
溫煙卻不慌不忙地反問:“你怎么證明那是我?就不能是在我跟你打電話時,帶你聽了一段顧珩和別的女人的床戲嗎?”
溫雅眉心一擰,她這才知道溫煙那晚為什么敢那么囂張。
那天晚上溫煙一句話都沒有說,除了女人忍不住的呻吟聲,就只剩下顧珩一個人的聲音。
她從來不知道,一直以來禁欲清冷的顧珩會有那樣一面,用低啞的聲音說出來的話那么壞卻有一種撩人的渣蘇感,聽得她都忍不住面紅耳赤。
溫煙看著她臉上變來變去,諷刺道:“恐怕先人設崩塌的會是顧珩。”
溫雅猛然瞪向她,這一刻,顧不上體面優(yōu)雅,只想把天底下所有難聽的詞匯都用到她身上。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就看到從書房出來的溫景和,她立即全部噎了回去,變臉般地換了一副表情,喊了一聲,“爸爸。”
溫煙也轉身,看向樓上,她變臉速度也很快地跟溫景和打招呼。
溫景和“嗯”了一聲回應她們,又問起溫煙在培訓班的情況,“感覺怎么樣?能跟上嗎?”
溫煙說:“老師講的很好,只是我第一天去,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不過爸爸不用擔心,我會努力學的,絕不辜負您的希望。”
溫景和對她的學習態(tài)度滿意,“那就好。”
然后他又看向溫雅,“你跟我進來一下,我們再談談你跟顧珩訂婚的一些問題。”
“好。”溫雅上去。
等這周過完,再有一個月溫雅和顧珩就要訂婚了。
溫景和只是讓溫雅暫時停職,但對外并沒有說她停職的原因。
聽孟唯說,別人問起溫雅,她都用訂婚忙不過來做遮羞布。
……
鄒明洋確實只是來幫忙的,第二天上課,他就不在那里了。
有學生問機構校長,校長說他家里有事暫時沒時間來。
他長得帥,一離開,女學生們都挺失落的,學習都提不起興趣,指導第二大節(jié)課課間時,一個男人抱著書進來,女學生們才重新亢奮起來。
男人穿著一身銀灰色西裝,往里邊座位進時,唇邊帶著淺笑與外面的人溝通,英俊溫柔,讓人感覺很舒服。
他剛坐下一會兒,就有好幾個女人湊過去,問他前幾天怎么沒有來,關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人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溫煙也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但也僅僅是這樣,并沒有過多想法。
溫煙很喜歡這種拿著書在臺下聽講的感覺,她聽得依然認真。
結束后,大家陸陸續(xù)續(xù)離開,她還多留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筆記,而后才拎著包從后門離開。
到電梯口時,里邊有人,見她過來,好心幫她按停,她連忙小跑過去,走近了才看到里邊的人就是那個引起轟動的男人。
溫煙走進去,順便說:“謝謝。”
男人對她淺淺一笑,說:“不客氣。”又按了一下一樓按鈕,問她,“你也是一樓嗎?”
“是的。”
電梯緩緩下行,兩人各自站著,沒有說話,出去的時候,更靠近門邊的男人沒有動,而是對溫煙笑了笑示意她先下去。
溫煙回他一笑先出去,
出去時前臺的招生顧問看到他倆一前一后出來,多看了他們兩眼,她也沒在意,直接到馬路邊等車。
正值下班高峰期,溫煙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空車。
正當她打算騎輛共享單車離開的時候,一輛邁凱倫開過來,里面的從窗戶處探出頭,“去哪?我送你一趟。”
還是剛剛那個男人,溫煙搖頭,“不用了,我打車回去。”
男人笑了笑,在夏日中讓人感覺到一抹清涼,“上來吧,這里不好打車。”
就在溫煙猶豫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打開一看,是一條信息量很大的微信。
她暫時忘記男人還在等她回答,等看完這條消息,才抬頭。
透過窗戶去看,男人沒有絲毫不耐,溫煙笑了笑拉開車門上去,“那謝謝你啦。”
男人問:“你去哪?”
“去吃飯吧。”溫煙看向男人,“我請你吃飯,就當是答謝你送我。”
“可以。”男人明顯笑意更深,啟動車子駛離。
男人很健談,全程都沒有冷場過。
快吃完時,溫煙突然問:“你追人真的從來沒有超過一周嗎?”
男人喝水的動作一頓,“嗯?”
溫煙把自己的手機打開放到桌子上推到男人那邊,看著男人英俊的臉說:“我剛剛收到一條很有意思的八卦。”
面具被拆穿,男人直接全摘了,端坐的姿勢放松,瞬間懶散了,“老鄒告訴你的?”
剛剛給他看的,是她裁剪之后的圖片,并沒有暴露發(fā)給她這條信息的人是誰。
他能一下猜出,還這么稱呼鄒明洋,看來他們很熟。
溫煙以手支頤,問他,“我看上去很像富婆嗎?”
男人看著溫煙那張俏生生的臉,玩味一笑,“只搞富婆多沒意思。”
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男人對感興趣的女人那種。
溫煙也沒什么異樣,又問:“這上邊說,你追人追最久的一次是一周,真的嗎?”
男人扯了扯嘴角,“這么好奇你想試試?”
溫煙沉默一會兒,沖他點了點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