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聽到了,覺得胳膊好像也沒那么疼了,仗著年輕露出挑釁的目光。
陸君炎視而不見。
江野癟癟嘴,不以為然地繼續擺弄男孩的胳膊。
“啊臥…!槽!”
又一下巨痛襲來,男孩眼前一黑,疼到想哭。
江野滿意地拍拍被接好的關節,“好了!”
陸君炎看她得意的樣子,語氣加重又問一遍。
“江野。你剛剛說誰?”
江野很囂張,“誰在意就說誰?!?br/>
她邊說邊站起來,但蹲久了腿麻,酥酥麻麻的感覺直奔小腿大腿而來,難受得她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也就是那么一恍惚,陸君炎拽著她的手,輕輕松松扛起她就走。
“弟弟。改天再約啊!”
江野不掙扎,乖乖趴在男人結實的肩膀,還有心情笑著對男孩揮手告別。
男孩顧不上去追,胳膊雖然接好了,但剛才那一瞬間的疼讓他心有余悸。
這口氣,他絕對咽不下去。
*
陸君炎三步兩步走到車旁,打開車門毫不留情地把江野扔進后排。
是真扔,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江野的頭duang一下磕在車門上,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這么貴的車,玻璃碎了我可賠不起?!?br/>
輕浮的樣子讓陸君炎太陽穴突突跳,“你頭破了我也賠不起?!?br/>
“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br/>
江野借酒壯膽,抬起右腳沿著某人褲縫向上,結果還沒到想去的地方,就被人直接攥住作案工具。
她腳踝纖細,陸君炎的大手毫不費力握著,掌上的薄繭摩擦著光滑的皮膚,像握著上好的錦緞。
陰影中,陸君炎無聲地滾了下喉結。
江野沒看見,裝腔作勢地叫了聲。
“江野,你非要這么?”陸君炎恨鐵不成鋼。
“陸先生,你怕不是什么封建余孽穿越來的吧?小心被亂拳打死。”
江野不服氣地昂起頭,在陸君炎看來格外恬不知恥。
他用力咬著牙,兩腮的肌肉緊緊繃著。
江野不放棄任何能刺激他的機會。
“你行不行?不行別耽誤我正事兒?!?br/>
這還不耐煩上了。
陸君炎在某些方面是很大男子主義的,比如身體素質這方面。
江野這樣一次次挑釁他性別的本能,簡直就是在作死的邊緣反復橫跳。
他一手按在腰扣上,咔噠一聲,緊跟著,江野那雙狐貍眼就亮晶晶地發出光。
不知道的,看到江野這模樣,還以為是黃鼠狼見了雞。
因為身高關系,陸君炎上半身在車里只能彎著,一張臉全都埋在陰影里。
江野看不清他表情,但能聞到他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會沖出來撕碎覬覦已久的獵物。
嗯,撕碎。
須臾之間,陸君炎結實的小臂利落地抽出腰帶,微微凹凸的人魚線若隱若現。
江野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扒。
陸君炎活了二十九年,沒有誰能這么精準地踩他爆點,完美擊碎他的冷靜和穩重。
他忍不住想,這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也是這么猴急的模樣?
如果剛才他沒來,是不是現在已經發生了什么?
一點都不挑食?!
他一走神,江野已經貼上來,帶著桂花香味兒的唇瓣軟彈,親在他冒出細小胡茬的嘴角。
女人柔軟的手嫻熟地下滑,但就在即將越界時,陸君炎猛地神識歸位,捏住江野纖細的手腕提溜出來。
江野媚眼含春,不害臊地斜睨著他,俏唇微微撅著,一副不滿的模樣。
陸君炎眉眼愈發冷凝,忽地大手一抬,攥著江野兩只手腕推到頭頂,而后整個人前傾上身,長腿跨進車里。
原本還算寬敞的空間立刻變得促狹擁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