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趙清影和高寒梅還有樂樂,在泰米爾商廈,被林高樹等人欺負的第二天,整個洛明市的很多人,幾乎都知道了那件事。
不過由于趙清影他們并沒有報警,所以警方也沒有介入到,那件事里面。
卻著實令一些人,為趙清影他們擔心了起來。
尤其是當時正在其他城市工作著的,趙清影的兩位哥哥,更是非常擔心的給她打去了電話,而且還相當不悅的,給林高樹的父親打去了電話,讓他好好的管教管教林高樹等人,著實令洛明市的一些人,因為那件事情躁動了起來。
當時自認為是趙清影男朋友的粟南英,更是一大早就給她打去了好多電話,想要詢問一下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并期望借著那次機會改善一下,前不久因為他帶著趙清影,去保利和大飯店,發生的那些不愉快。
不過趙清影看到了他打去的那些電話,卻一個也沒接,轉而非常認真的工作了起來,著實令他更加著急了起來。
猶豫再三以后,他居然開車去了,趙清影的集團大樓外面,想要面對面的和她解釋一下,他們上次發生的那些誤會,可無奈卻被前臺的服務小姐告知,就在十幾分鐘以前,趙清影便和其他的幾位同事,出去和幾位重要客戶洽談去了。
而他很清楚,趙清影在和所有客戶洽談的時候,為了尊重對方,大多數的時候都會把手機關掉的,一下子令他像是心里長草了一般,非常難受了起來。
稍微思量了一下,考慮到趙清影當天,有可能因為那些客戶的事情而加班,他忽然決定,明天一早開車去趙清影所在的小區,單獨和她見見面。
而趙清影和那些客戶洽談完畢,剛剛回到了他們集團,有一位前臺小姐,便將粟南英找過她的事情告訴了她,而她早就對那些事情有所預料,就像什么事情也沒發生一樣,依舊認真地工作了一整天,去看了看高寒梅和樂樂,見他們真的沒事便回去了。
當天馬壯擔心,還有什么人還會對趙清影不利,把濤哥等人那里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傍晚的時候便提前回去了。
而濤哥等人擔心林高樹那幫人,會在那幾天里肆機報復馬壯,更是派人暗中護送著他,回到了紫玫瑰小區里。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馬壯剛回到了那個小區,忽然看到了,前些時候經常和他一起晨練的那個女孩,竟神情低落的一個人坐在一張長椅上,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呢,登時有點納悶的走到了她身邊,微笑著說道:“嗨!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的那位女孩,登時有點被嚇到的愣了一下,但轉瞬間卻笑的甜甜的說道:“多謝你的關心,最近我一切安好,你最近呢?都還好吧?”
說話間她便站了起來,稍微看了看正在周圍散步的人。
看著她當時穿著一套,較為樸素的淡黃色淡粉色繡花長裙,腳上踏著一雙頗為小巧的,水晶色小涼鞋,脖子上佩戴著的一串,淡藍色水晶項鏈,隨著微微刮起的小風,將她那頭柔順的披肩長發,非常清爽的吹動了幾下,與她那兩條纖細嫩白的手臂,很自然的結合著,登時令她宛若是一位畫中仙子一般,純然脫俗頗為高雅的,不禁令馬壯看得有點呆了。
注意到了他正在用一種相當欣賞的眼光,看著自己的時候,那個女孩忽然臉色羞紅的笑了笑,一時間更令她充滿了一種,少女般的嬌羞美感,著實令馬壯有點留戀的欣賞了起來。
不過當時開車走進去的趙清影,看到了他倆那有點不對勁的樣子,忽然有點不高興的朝馬壯喊了一句:“小馬,還不過來接我一下,今天累死我了啦!”
說完后她竟帶著包包走了下去,隨手把車鑰匙朝馬壯扔了過去,稍微看了看那個女孩,便走進了他們所在的那棟大樓內,登時令馬壯有點無奈的,在心里嘆息了一聲。
而那位女孩卻較為平靜地說道:“知道了你叫小馬我很高興,趕快回去吧!你女朋友剛才可已經生氣嘍!”
說完后她便微笑著轉身離去了,而馬壯稍微看了看她的背影,有點哭笑不得的笑了笑,把趙清影的車子開去了地下停車場,便回到了他們家。
不出馬壯所料,他剛一進門,趙清影忽然朝他扔過去了一雙拖鞋,語氣怪怪的說道:“小子你可以啊!這還沒怎么著呢,就學會沾花惹草了,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面!你這本是可真是蠻大的嘛!”
說完后她又把自己的外套朝他扔了過去,緊接著有時一些抱枕之類的東西,猶如狂風暴雨一般,朝馬壯砸了過去,著實令馬壯相當無奈的,只能一一把那些東西接住以后,慢慢的走進了大廳里。
就在趙清影又朝他大吼的時候,他忽然扔掉了手上所有的東西,一把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里,非常溫柔地說道:“影兒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和那個女孩過多的相處,而令你不高興,但請你相信我們好嗎?到目前為止,我連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所以我們不會做出,任何不合時宜的事情的。”
當時趙清影雖然正在氣頭上呢,但聽他那么一說卻有點納悶的說道:“怎么回事?你最近不是經常和那丫頭一起晨練嗎?你們怎么可能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啊?”
看著她那相當納悶的眼神,馬壯卻有點無奈的說到:“我說的是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而她已經知道我姓什么了。”
他的話音剛落,趙清影一下子非常生氣的踹了他一腳,相當吃醋的說到:“你個沾花惹草不吃好草的壞馬兒,這還沒怎么著呢,就把自己的姓告訴給了那個臭丫頭,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想要勾搭她了?”
說完后她還氣呼呼的揪住了他一只耳朵,可他卻立刻大喊冤枉的說到:“我的好姐姐,這你可冤枉我了,我以前根本沒有告訴過她我姓什么,而是剛才你把我姓什么告訴她的。”
聽他那么一說趙清影登時一愣,相當納悶的說了句:“我有嗎?”
可轉瞬間她就想到了,剛才她下車之前喊了馬壯一聲,登時有點懊惱的說道:“該死!我怎么沒事給自己找事啊!”
看著她終于不怎么生氣了,馬壯趕忙好好的安慰了她幾句,便催著她去洗澡了,而她對那件事情也并不太在意,是以沒多久便不在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