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傻妃 !
“七嫂……我知道你一定有解藥,你就真的這么狠心嗎?”軒轅墨不等她的話說完,便再次急急的說道。
“的確沒有解藥,因為,我那茶中,根本什么都沒有放。”孟拂影看到他那一臉的著急,這才慢慢的說道。
軒轅墨的身子微微的僵滯,一雙眸子卻是猛然的圓睜,“什……什么?沒放?”
驚愕過后,似乎半天才回過神來,也終于松了一口氣,望向孟拂影,極為郁悶地說道,“七嫂,你也太會整人了、”
不過,這次的聲音中,卻并沒有太多的怒氣,也沒有了先前的恨意了,畢竟她現在可是他的七嫂了,而且,他先前那么罵她,她就是真的給他下了藥,也不過分的。
“哎呀,竟然沒有毒,那我整整一個下午不是也白跳了。”軒轅塵走到了孟拂影的話,也微微的向前,一臉不滿地說道。
“你有我跳的多。”軒轅墨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這跳了一下午加一個晚上,都沒有埋怨呢,他喊什么。
“走吧,別站這兒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軒轅燁的唇角也微微的扯出一絲輕笑,然后攬著孟拂影繼續向前走去,離那玫瑰花叢也越來越遠了。
“走吧,我們也回去吧。”軒轅墨看到兩人進了房間后,再次對軒轅塵說道。
“以后再不敢惹七嫂了。”軒轅塵卻是有些怕怕地說道,然后也跟著軒轅墨一起離開。
第二天。
軒轅燁有早起的習慣,雖然這些日子,已經將朝中的事情,多半都交出去了,有時候也不必上早朝了,但是每天卻仍就起的很早。
孟拂影卻是因為懷了孕,所以比較的貪睡。
軒轅燁怕吵醒了她,所以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若是平時,孟拂影根本就不會醒,但是今天,孟拂影卻突然的睜開了眸子。
一雙眸子直直地望著剛剛下了床的軒轅燁。
“怎么,吵醒你了。”軒轅燁微愣,隨即略帶懊惱地說道。
看到外面還是黑的,便再次輕聲道,“天色還早,你再睡一會。”
“燁,我……我……”孟拂影的眉頭卻是微微的蹙起,望向他的眸子中,似乎隱過幾分擔心。
“怎么了?”軒轅燁微驚,連連的問道,“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呀。”
“我感覺到肚子有點痛。”孟拂影的臉色微微的一沉,聲音中,也多了幾分緊張,她是學醫的,所以知道,懷孕的前三個月,是最容易流產的。
只是,她這些日子一直都很小心,而且先前胡太醫也說,她的胎兒還正常的,為何會突然肚子痛呢?
“什么?肚子痛?”軒轅燁徹底的驚滯,身子也是猛然的僵住,急急的聲音,似乎多了幾分輕顫,“好好的,怎么會肚子痛?”
說話間,快速的蹲下身,俯在床前,手,微微的拂向她的腹部,但是卻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實際上,他現在是什么都不敢做。
而孟拂影更是不敢亂動,若是真的動了胎氣的話,她就更不能亂動,畢竟現在,她只是感覺到些許的疼痛,也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樣的東西流出,證明還沒有太大的問題,
只是,她若此刻亂動的話,只怕就說不準了。
“來人,快,快去請胡太醫。”軒轅燁回過神后,快速的對著外面喊道,那聲音因為太過害怕,更多了幾分明顯的輕顫。
剛剛起來的速風聽到軒轅燁的喊聲,也是猛然的驚住,但是卻在第一時間內,便快速的轉身,離開了羿王府,。
聽殿下的聲音那般著急,只怕是王妃發生什么意外的,他又豈敢有半點的緩慢。
“拂兒,現在還痛嗎?痛的厲害嗎?”軒轅燁仍就半蹲在床上,直直地望著孟拂影,臉上是滿滿的著急與擔心。
“還好,不是很痛,應該沒什么大礙,可能就是不小心動了胎氣吧。”孟拂影看到他那一臉的著急,有些不忍,便輕聲的安慰著,而且,以她現在的判斷的話,應該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的。
只是,軒轅燁卻仍就是一臉的緊張,手想要去抱孟拂影,也不敢,此刻是真的手足無措了。
雙眸還不時的望向門外,盼著速風快點把胡太醫帶來,到時候至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很快,速風便將胡太醫帶來了,這次胡太醫一進房間,便急急的問道,“王妃出什么事了嗎?”
他已經明白了,只有王妃有事,王爺才會這般的著急。
“王妃突然說肚子痛,你快點過來幫她看看。”軒轅燁看到胡太醫,快速的跳了起來,直接的將胡太醫扯到了床前,聲音中,也是毫不掩飾的著急。
此刻的他,再不是平時那個處事不驚的軒轅燁了,此刻的他已經六神無主了。
胡太醫一大把年經的,差點被他扯倒了。
被軒轅燁扯到床前時,腿狠狠的撞在了床上,痛的他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氣。
但是,他卻沒有喊痛,更沒有絲毫的停頓的,便快速的給孟拂影檢查。
此刻,并非是因為害怕軒轅燁,而是因為真的擔心孟拂影,在這個時候,肚子突然痛,肯定是有問題的。
他的手,輕輕的搭在她的手腕時,臉色卻是一點一點的陰沉下來,看的一邊的軒轅燁更加的膽顫心驚。
“胡太醫,怎么樣了?到底是怎么樣了?”軒轅燁此刻是真的沉不住氣了,特別是在看到胡太醫那微微陰沉的臉色時,一顆心更是緊緊的懸起。
“胡太醫,是不是動了胎氣呀。”孟拂影看到胡太醫的樣子,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胡太醫的手,慢慢的從孟拂影的手腕上移開,此刻,他的臉上,卻已經是一臉的陰沉,唇角微微的輕扯了一下,這次慢慢的說道,“不僅僅是動了胎氣的問題,王妃剛剛差一點就流胎了,好在王妃沒有起身,沒有亂動。胎兒才保住了。”
“什……什么?流胎?”軒轅燁完全的僵滯,臉上,更是漫過明顯的驚愕與傷痛,“怎么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