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傻妃 !
不管怎么樣,都要先了解現在的商業的行情,調查,是很重要的。
“了解市場?”軒轅燁微微的蹙眉,雙眸微微的轉向她,略閃了一下,顯然有些不太明白她的話,不過,他的臉原本就緊貼著她的,如今一轉頭,他的唇角便自然的落在她的臉上,他也沒有避開,所以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你打仗之前,總要先了解敵人的情況吧?”孟拂影微微的白了他一眼,臉也微微的避開了些許,因為離的太近,他那氣息全部的噴在她的臉上,癢癢的,不舒服。
軒轅燁怔了怔,望向她的眸子中再次快速的閃過什么,不管能不能成功,對于她的這份認真,已經很是贊賞。
“打仗可是很辛苦的。”軒轅燁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他此刻雖然是在說打仗,但是卻是想要告訴她,經商也是很辛苦的,說真的,他并不想讓她那么辛苦。
“苦,我不怕。”孟拂影很快明白過他的意思,身子也下意識的向著他靠近了些許,略帶甜蜜地說道,只是,因為,她的臉此刻埋在她的懷中,話有些聽不清楚。
軒轅燁的眉頭微蹙,臉上隱過幾分凝重,攬著她的手似乎也微微的緊了緊,片刻之后,唇角微扯,再次說道,“若想做,就放開了做,不必想太多,也不必有壓力。”
既然她堅持,他便也不會阻止,但是他卻不想讓她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
“這點銀子,本王還出的起。”軒轅燁的唇角微微的抿了一下,再次輕聲的補充道,雖然早上聽到她那計劃,便知道會用很多的銀子,但是,他還是能夠承擔的起的。
“是嗎?”孟拂影的雙眸微微的眨了眨,輕聲的笑道,他真的出的起嗎?她現在要做的,可不僅僅是要盤下店鋪與白逸辰對抗,更重要的是先要生產。
要想生產出先進的產品,就一定要先準備先進的設備,而且也要雇人,也需要一些特別的原料。
這些,才是一筆驚人的費用,那些店鋪所有的錢,與這些比起來,只怕是小巫見大巫了。
她覺的,軒轅燁這話,似乎說早了,若是她再說出,她的下一步的方案,他會不會反悔?
她想,可能會吧,因為,她這么一折騰,只怕會把他所有的銀子都用光,只怕還不夠用的,依他的話來說,就是連他也給賠進去,當然,最后她會賺幾倍,甚至幾十倍的錢回來。
只不過,她現在空口說白話,誰都不會相信。
想到她一步的計劃,極有可能無法再得到他的全力的支持,為了以防他反悔,孟拂影突然想先把他騙上賊船。
“是。”軒轅燁并不明白她的心思,聽到她的質疑,手微微的刮過她的鼻子,略帶好笑的說道。
“那殿上可不能反悔呀?”孟拂影的眸子直直地望著她,一臉的期待,一臉的鄭重。
“本王說話何時后悔過?”軒轅燁怔了怔,微微的搖頭,這個小女人這話真是太侮辱他了,他,軒轅燁說話,什么時候反悔過,對他的女人,就更不可能。
他平時對孟拂影說話,已經習慣了用我,但是為了強調某一件事情時,還是會用本王。
“這話可是王爺自己說的呀。”孟拂影聽到他的話,微微的輕笑出聲,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手臂微微的環上他的脖子,略帶撒嬌地說道,“那回去,你把你的印章,讓我印上幾張,我什么時候用錢呢,就自己去錢樁提。”
她總不能每天拿錢,都去跟他要,那樣的話,一天一天數額加起來,只怕,他的臉都是黑的了,所以,她先把她的印章騙過來,用錢的時候,也就不用再問他,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已經遲了,哈哈,
軒轅燁的眉頭微微的皺起,望著她,沒有出聲,他是寵她,但是對于她的這個要求,還是有些為難。
倒不是舍不得讓她去提銀子,主要是,他的印章,用處太大,怕她惹出什么亂子來。
“怎么?你不相信我?”孟拂影的眸子微微的一沉,唇角微瞥,略帶不滿地說道,“還是,你剛剛只是隨便說說,還是怕我用光了你的錢?”
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心中微微的有些悶悶,思索了一下,然后再次說道,“或者,你是怕我用你的印章,去做什么壞事,給你惹麻煩,或者傷害了你?”
“傻瓜,本王怎么可能會不相信你。”軒轅燁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對于她,終究是狠不下心來,“好了,回王府后,去本王的書房。”
“好。”孟拂影的臉上快速的漫開再燦爛不過的輕笑,剛剛的‘傷心‘已經快速的完全的隱去,那變臉的速度,讓軒轅燁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即暗暗好笑。
回到了羿王府后,孟拂影便直接的跟著軒轅燁進了書房,速風看到跟過來的孟拂影,微微的錯愕,王妃來書房做什么?
只是,孟拂影跟著軒轅燁走進書房,卻順手把門關上了,把速風關在了外面。
然后拿出了厚厚的一疊紙,擺到了軒轅燁的面前。
“這么多?”軒轅燁雙眸微微的圓睜,一臉錯愕的驚呼,她要這么多的印章做什么?
“哎呀,做生意嘛,隨時都有可能需要錢呀,我有可能今天需要一百兩,明天又需要兩百兩呢,我又不能一下子把銀子全部提出來,放在府中,所以也不知道要提多少次呀。”
孟拂影睜著眼睛,極為無辜地說道,而且,她故意說的一百兩,二百兩,讓人,從心理深處,便沒有了任何的抵觸。
軒轅燁的眸子微微的閃了閃,要按她這么說,似乎也有些道理,只是,為何,他總是感覺到哪兒怪怪的,似乎,
“燁?”看到他的猶豫,孟拂影微微的靠近他,一雙眸子更是直直地望著他,帶著明顯的期待,還帶著幾分懇求。
軒轅燁再次暗暗的長嘆了一口氣,只要對上這個女人,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她絕對的是他的克星,慢慢的拿出了印章,在她拿來的那疊紙上一一印上了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