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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晉頂流x過氣影帝

    燕秦望著眼前的水果,  微微一頓。
    “差點忘了,燕老師不喜歡吃葡萄。”
    藺綏坐在了燕秦的面前,嘴里這么說著,  卻依舊拿了一顆,放在了燕秦的唇邊,  和之前的動作如出一轍。
    “你這次大可再吐一次,  你吐一顆我就再喂一顆,直到你咽下去為止。”
    青色的葡萄果肉在燕秦的唇上滑過,  涂抹上粘膩水色。
    燕秦斂了面上神色,  下頜線條繃緊,拒絕的姿態(tài)很明顯。
    燕秦吸取了前車之鑒,  沒有開口說話避免又被強塞,  打算離開脫離這個困境。
    “為什么要拒絕,  你不知道像我這種人,  別人越不按照我的心意來,  我就越較勁。”
    藺綏一只手撐著面頰,  另一只手捻著葡萄,  玩似的在燕秦的嘴唇上流連。
    “到時候我真的較真了,  可能會讓人把你丟去我房間里,用玩具讓你合不上嘴,  再一顆一顆地喂你吃葡萄,  直到你吃不下為止,或許自此之后,你就改喜歡吃葡萄了呢。”
    藺綏的聲音不疾不徐,  輕柔動聽。
    隨著他的話語,場景如同畫卷在腦海里鋪就。
    燕秦神色冷沉了些,拉遠(yuǎn)了和藺綏的距離,  低聲道:“我記得我沒有招惹過你。”
    “沒有嗎?”藺綏頗有些詫異地挑眉,懶散地笑道,“你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就是對我的一種招惹。”
    一個自視甚高的空有臉的花瓶資源咖,對于長得好看演技出挑的影帝或許不會有什么情緒,但當(dāng)這個影帝的前綴加上過氣兩個字,自然就不同了。
    “有人居然說你給我作配是降了格調(diào)神格不在,笑話,我還沒說你蹭我熱度,你老端著個什么勁兒,讓人看了就心煩。”
    藺綏丟了手上那顆葡萄,拿起濕巾擦掉指尖的濕潤。
    反派討厭主角需要什么理由嗎,不需要,因為當(dāng)討厭一個人的時候,什么都能成為理由。
    “吃吧燕老師,就當(dāng)這是我給你的學(xué)費,辛苦你教我,你要是不吃,我還
    真是不好意思用你教的東西演這部戲了。”
    藺綏將水果朝著燕秦面前推了推,好整以暇地看著燕秦。
    燕秦不覺得這個水果是結(jié)束,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眼前的青年像志怪故事里的畫皮美人,內(nèi)里充斥著腐敗與糜爛。
    話語里的意味昭然,讓燕秦有些厭煩。
    作為演員本就有演好一部戲的本分,更別說是影響一部戲好壞的主演了,但藺綏卻和鬧著玩一般,不將自己的事業(yè)當(dāng)回事,反倒用這個來威脅他。
    燕秦在拍戲上面有點強迫癥,他不喜歡爛片,也不希望自己演的任何一部劇是爛片。
    早在接下這部劇的時候,燕秦就已經(jīng)和劉不群打了預(yù)防針,如果拍攝幾天后效果實在不如人意,他會退出劇組。
    他只要求極低的片酬,一的確是奔著本子以及為了幫忙,二便是到時候退出也不用支付太多的違約金。
    今天剛開機,藺綏的表演是有些瑕疵和生硬,但他有靈氣和悟性,燕秦不想太早放棄。
    于是哪怕心里不喜,燕秦還是拿起了葡萄,放進了自己嘴里,當(dāng)揭過這一頁。
    藺綏沒再多言語,看了一眼燕秦便離開了。
    休息室里助理已經(jīng)將打包好的菜鋪開,藺綏讓她們離開自己去吃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靈靈呀,怎么忽然打電話給我了,在劇組演得不開心還是怎么了?”
    電話那端傳來男人粗獷豪邁的聲音,帶著親昵的意味。
    “干爹,都說了別這么叫我了。”
    藺綏吃著東西,對于每個世界的小名有些不適應(yīng),好在原主也不喜歡自己這個小名。
    電話那邊的人是華云的老總余裕碩,也是原主父親的好兄弟,在原主母親懷孕的時候和肚子里孩子認(rèn)了干親,所以原主叫他干爹。
    華云影業(yè)在娛樂圈頗有名氣,在原主說了自己想進娛樂圈的時候,余裕碩二話不說把人簽到了自己公司里,給予最優(yōu)的待遇和資源捧他。
    “這多可愛啊,你總不樂意,但干爹覺得
    超可愛,打電話找我說什么事兒呀,是不是投資不夠,我再加點?”
    “不是,我是想先和你透個氣兒,我打算籌備自己的工作室。”
    “咋了嗷,公司有人給你使絆子讓你不舒服了嗷?”
    藺綏靠在沙發(fā)上,懶散地說:“沒有,我就想自己試試弄事業(yè)。”
    當(dāng)資本介入一個市場,那么這個市場就不純粹,想要掌握話語權(quán),一直處于‘當(dāng)紅’狀態(tài),藺綏覺得最好的辦法當(dāng)然是掌握資本。
    手里要永遠(yuǎn)握有底牌,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余裕碩勸了幾句,覺得藺綏不用那么費事費心,靠他們就行,但既然藺綏堅持,他自然也愿意讓孩子去試試。
    “行,我回頭打聲招呼,你要是缺投資隨時跟干爹講。”
    干爹是個財大氣粗的豪爽性子,三言兩語這事兒就決定了。
    藺綏應(yīng)聲,在掛斷電話后吃了些東西,拿出電腦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biāo)。
    彼時燕秦正在吃著水果神色頗為猶豫糾結(jié)地看著手機屏幕,在藺綏走之后他就想拿出手機吧那個群給退了,但是沒想到拉他進群的那個小女孩把他艾特了出來,說了些感謝和安利的話。
    群里的其他女孩子也都和他搭話,燕秦不是一個喜歡讓人尷尬的人,也就沒有立即退群,而是保持著一種對藺綏的微妙觀感在群里待著。
    明天等到這些人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再退群吧。
    下午的拍攝現(xiàn)場,劉不群是喝著清火的菊花茶拍完的。
    原定是要拍初見的場面,也就是書棠拉著徐霜星的手讓他看自己身上那一幕的動作戲,但劉不群覺得藺綏哪哪都演得不合格,干脆將這一幕戲推后,改先拍別的地方。
    這么磕磕絆絆拍了兩天,劉不群開始脫發(fā)了。
    “你的五官能不能不要那么扭曲,輕浮不是誘惑也不是風(fēng)情,你那弄得跟要和人家偷情似的,給的情緒再少一點,你要記得你現(xiàn)在演的是阮清渠扮演的書棠,不是真的書棠也不是阮清渠!”
    劉不群苦口婆心,其他戲份他都能睜
    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可設(shè)定好的初片段不能,給觀眾的第一感覺要鮮明要深刻,不能砸在剛開始的時候。
    他也知道這位爺演的順利的時候純粹是本色出演,而且錦衣玉食玩票的大少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入戲和共情,他覺得指望對方領(lǐng)悟簡直難如登天,但又不能這么算了。
    “劉導(dǎo),你套娃呢?”
    藺綏有些疲憊,他的疲憊來自于偽裝演技不好。
    “你自己琢磨去,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明天開拍之前必須給我弄出來,不然都別拍了。”
    劉不群也是有脾氣的,本來這就不是他合心意的主演,這要是弄不成,他真不想拍了。
    導(dǎo)演發(fā)了火,給藺綏放了假。
    燕秦看著藺綏面無表情的臉,嘴唇微抿。
    藺綏頂著各種眼神回了休息室,傅奈跟在旁邊哄他,生怕藺綏心情太差,也做好了藺綏回休息室發(fā)脾氣亂摔亂砸的準(zhǔn)備,可藺綏只是往沙發(fā)上一坐,便開始看起了手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幾天藺綏的脾氣好像好了不少。
    “阿綏其實你剛剛演的很好了,你的演技進步了特別多,是劉導(dǎo)那人太吹毛求疵說話不客氣……”
    傅奈繼續(xù)閉眼吹,但這次也不是完全說假話,雖然藺綏的表演是有些不完美,但那比之前只會瞪眼皺眉不是好多了。
    藺綏正在瀏覽這個世界的商業(yè)布局和未來趨向,有些覺得身旁的經(jīng)紀(jì)人聒噪,朝她冷淡的看了一眼示意她噤聲。
    傅奈頓時消音,表示自己不說話了。
    好像脾氣也沒有變好的樣子,還更嚇人了一點。
    藺綏將自己需要的資料整合好,手機接到了余鄰溪的電話。
    “哥,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江湖救急哇!”
    余鄰溪是余裕碩的兒子,也是原主的干弟弟,今年十七,是一個不好好唱跳就要去種地的富二代。
    余鄰溪的夢想是當(dāng)一個電競選手,但余裕碩覺得這行業(yè)吃青春飯不能持久,好好讀書才穩(wěn)妥,余鄰溪就在家里鬧絕食抗議,余裕碩覺得
    他就是太閑了,直接把人丟到了今年的選秀節(jié)目里,并威脅說不好好表現(xiàn)就去鄉(xiāng)下種地。
    余鄰溪含淚表演,最后居然還出道了。原主是不好好演戲就要回去繼承家產(chǎn),余鄰溪則是不好好唱跳連繼承家產(chǎn)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去養(yǎng)豬,這不是玩笑,余裕碩是虎爸,他一向說到做到。
    “怎么了?”
    “我在參加一個直播綜藝,原定的那個嘉賓忽然身體不舒服可能要提前走,我怕來其他人我接不好話,你來救急一下可以嗎,只要半小時!”
    “可以。”
    藺綏將電腦做了處理,將屏幕合上。
    余鄰溪在原書里也算有戲份的配角,隸屬中立偏主角陣營,他是燕秦的影迷,在原主為難燕秦的時候幫忙了好幾次,之后在原主倒霉的時候也盡量讓原主體面一些,一個分得清是非的有底線的好孩子。
    藺綏把行程和傅奈交代了一下,傅奈點頭,問清楚了場地,帶著藺綏前去,在車上溝通那邊的導(dǎo)演組,主旨很清晰,雖然只是去救場半小時,但半小時也要算半小時的錢,導(dǎo)演組別想白嫖。
    去是看在余鄰溪的面子上,給節(jié)目制造了噱頭還能帶流量,導(dǎo)演組按市價以及時間結(jié)賬就行,看在余鄰溪的面子上可以打折。
    傅奈溝通異常強勢,讓藺綏眉心微挑。
    他本來對這個經(jīng)紀(jì)人感官一般,現(xiàn)在卻覺得不錯起來,他就喜歡對本該有的利益寸步不讓的人,而且有一定的技巧性。
    藺綏到了拍攝現(xiàn)場,制作組早就在藺綏答應(yīng)拍攝的時候就改了直播間名字進行引流,藺綏的粉絲早已蓄勢待發(fā),在藺綏進入畫面的時候,密密麻麻的彈幕將屏幕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
    藺綏和余鄰溪打了招呼,和大家互動了起來,余鄰溪在藺綏來了之后就自若了許多,畢竟他們很熟,聊天都放得開些。
    這節(jié)目其實也就是玩玩游戲進行一些問答,時不時互動拋梗,主持人是有名的喜劇人,場子一直熱熱鬧鬧。
    傅奈有打招呼說不能問新電影有關(guān)的事,主持人也機靈的沒問,只是提了電影
    的名字,當(dāng)做宣傳。
    最后快結(jié)束時,主持人玩笑地問了眼前兩位帥哥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
    余鄰溪很有愛豆自覺道:“我暫時還不考慮戀愛的事情,所以沒什么標(biāo)準(zhǔn)哦。”
    彈幕一片:兒砸你還沒成年,媽媽不允許,媽媽的好大兒真乖。
    當(dāng)主持人的目光看向了藺綏時,藺綏思索了一下笑著答:“聽話的,能理解我的想法的就好。”
    余鄰溪打趣道:“看來藺哥喜歡乖巧可人型的啊。”
    沒多久,藺綏擇偶標(biāo)準(zhǔn)這個話題就沖上了熱搜。
    有人覺得很正常,有人大喊寶貝選我,我永遠(yuǎn)聽寶貝的話,有人則覺得藺綏太直男癌,太大男子主義,控制欲強。
    【藺綏老公群】
    是歲歲呀:姐妹們干活了,又有人罵老婆了燕歸于林爆炒老婆一百遍親親老婆阿綏
    是歲歲呀:豈可修,這群攪混水的黑子,說老婆直男癌就算了,干嘛說老婆歧視女性因為這個要求很物化女性,真就有垃圾亂用女權(quán)來搞臭這個團體名聲唄。
    老婆臍橙我:就是就是,誰說老婆的另一半一定要是女的了,在場各位都是他老公ok?
    爆炒老婆一百遍:立馬出征!老婆昨晚還在床上夸我乖呢哼哼哼!
    親親老婆阿綏:不是吧不是吧,一百遍又做夢了,老婆昨晚明明在我床上!
    燕歸于林:…………
    燕秦?zé)o數(shù)次想退出這個群,但他每天都被艾特,而且因為對小妹妹們生活和工作上提出的一些建議比較可靠,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該群的管理。
    每天都被艾特就算了,還要被這些言語震撼心靈。
    很疲憊。
    他的目光在藺綏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上一閃而過,按照群里給的文案帶詞條發(fā)了一條微博后就退出了軟件。
    下午的戲收工時,燕秦看見有人小跑過來找他,他記性不錯,知道那是藺綏身邊的助理之一,好像叫桃漾。
    “燕老師,藺哥想請你過去一下,說是關(guān)于今天劉導(dǎo)讓他演的那幕戲
    的事。”
    燕秦并未推拒,跟著桃漾往外走。
    劉導(dǎo)給的最后通牒是明天上午,藺綏著急也很正常,這樣也好,說明對方還是想把這部戲拍好,在演戲這方面,燕秦可以放下一些私人感情,只為了達(dá)到更好的熒幕效果。
    他原以為是要去藺綏的休息室或者是房間,卻見桃漾帶著他到了一輛商務(wù)車前。
    燕秦打開了后門,看見了坐在上面的藺綏。
    他看起來有些精神不大好,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車門被關(guān)上時,車子便啟動了,燕秦不知道目的地,但見藺綏也沒有打算開口解釋的模樣,安靜地看著道路兩旁。
    藺綏在結(jié)束了直播節(jié)目后回了一趟家,要了一些資料后繼續(xù)自己的準(zhǔn)備工作,而后就是忙碌今天的重頭戲了。
    劉不群的話是個絕佳的實現(xiàn)理由,要是沒有他的那些話,藺綏照樣會這么做,但正巧有契機,藺綏便提前布置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個風(fēng)雅的小館,內(nèi)里頗有幾分徽派的婉約,處處有竹蘭,顯得格外清幽。
    燕秦心里卻是眉心緊皺,幾年前他沒出事時,也被人請在這種地方應(yīng)酬過,這種建筑外表看著干凈雅致,內(nèi)里卻是風(fēng)月場所,只不過是極為高檔的類型,有清有葷,講究含而不露,本質(zhì)卻沒什么不同。
    “燕老師,走吧,再晚點我怕耽誤到明天,劉導(dǎo)真要撂擔(dān)子不干了。”
    藺綏看出了燕秦的幾分猶疑,開口邀請。
    燕秦看著他神情又想著他所為何事,跟著他走了進去。
    藺綏到了約好的包廂,這是仿古建筑,內(nèi)里一張大大的軟榻臺子,客人可以坐臥在上方,而后便是案桌酒桌,方便客人飲酒和看人彈琴。
    藺綏坐在了軟塌上,讓經(jīng)理叫人來。
    經(jīng)理出去后,門外進來幾個風(fēng)姿綽約的女郎,都是一水兒秀氣婉約清冷的風(fēng)格,又進來兩個清俊秀氣的男孩,站在了藺綏和燕秦的面前。
    燕秦沉著臉,看起來心情并不好。
    “行了,開始笑吧,結(jié)合一下你們的性格
    笑的輕浮點,他挑中了誰誰就留下。”
    藺綏昂了昂下巴,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
    那幾個人有些錯愕,但職業(yè)素質(zhì)過硬的他們很快就開始了表演。
    “燕老師,記得選個最符合阮清渠演的書棠的,我好學(xué)學(xué)。”
    藺綏靠近了燕秦,在他身邊耳語。
    燕秦這才明白他玩的哪一出,看著那些在笑的人,深吸了一口氣。
    “你可以請教表演老師,沒必要……”
    “不是講究參悟和入戲么,那就真實一點。”
    這話說沒錯也沒錯,燕秦一時之間不知道這是藺綏的惡趣味,還是他的較真。
    燕秦凝神看了一會兒,最后點了一個男生。
    其他人離開,那個青年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他笑得也不是很輕浮啊。”
    藺綏捏住下巴,他明白燕秦選的理由,但還是故作不懂。
    “書棠沒有過那種經(jīng)歷,所以他的動作更傾向于大咧咧的調(diào)笑,阮清渠要演他這種感覺,但他始終不是書棠,所以帶上了幾分媚,加上要和他之前端莊的形象……”
    燕秦格外耐心地和藺綏講解著這些,指揮這那個青年擺出面部表情,給藺綏上課。
    被點了留下來的人很懵,他以為今晚要來一場三人行,結(jié)果他很局促,仿佛一個會動的黑板?
    你們要上課一定要在這種地方嗎!很奇怪好不好!
    藺綏若有所悟,對著房間站著的人揮了揮手,看著房間歸于寂靜,和燕秦開始排起那幕戲。
    這又不是鏡頭前,藺綏可沒耐心演花瓶,來了兩次便過了。
    燕秦暗自點頭,他感覺的沒錯,藺綏是有悟性的。
    “真是麻煩,演一出戲就這么費勁,后邊的還不知道多費時間,隨便演演不就好了。”
    藺綏不耐地說,在注意到燕秦唇角下壓,心里揚唇。
    “千篇一律的演技會消磨靈氣,到最后不堪入目,如果一直抱著這種想法,最后呈現(xiàn)的不是藝術(shù),而是垃圾。”
    “我又無所謂。”
    藺綏撐著手坐了起來,
    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燕秦。
    “不過還是要練練,省的一遍遍重來,劉不群不煩我都煩了,他還跟我說有個戲很重要,就是拍回憶那里的阮清渠,讓我把表情做好。”
    在書棠的講述和徐霜星的調(diào)查里,得知阮清渠其實輾轉(zhuǎn)于不少人的床榻間,這里會插入假書棠真阮清渠的回憶畫面,是阮清渠在下定決心時飽含恨意的模樣。
    燕秦便又開始給藺綏講戲,分析阮清渠在這個人物,講他的性格和那時的內(nèi)心。
    “被強迫的無奈、屈辱與憎恨,那時一種很絕望很極端的情緒,你要演好就不能讓恨意流于表面,要能引起看客的共情……”
    燕秦的唇瓣開合,藺綏垂眸,流露出煩躁與惱意的表情。
    “這怎么共情,我完全沒法代入,我總不能真叫人來強迫我讓我領(lǐng)悟吧。”
    “不過假裝假裝或許也行。”
    青年的眼眸一轉(zhuǎn),似乎在思考什么主意。
    演技差的笨蛋花瓶,就是要‘感同身受’才會演戲。
    燕秦心口一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盡量配合你,不過你別真的沒分寸,讓我體會到那種情緒可以應(yīng)付過去就行,要是讓我不舒服了,你這輩子都別想演戲了,以我的能力,雪藏你還是綽綽有余。”
    青年冷睨著燕秦,自顧自地下了命令。
    “那就麻煩燕老師了,你演技好,就請你帶我入戲了。”
    他又話鋒一轉(zhuǎn),那姿態(tài)哪里像是在請求人。
    藺綏倚在了軟塌上,望向了燕秦,做出了等待的姿態(tài)。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這場景荒誕美艷,像是常識替換,讓人無法思考。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一句防止,老婆是想說,你可以開始vergewaltigung我了,請這樣代入,大家都有字典吧。
    二更合一,二更答謝【玉無歌】的深水,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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