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華不由感嘆,“能把生意規模做到這么大,還細致入微的,足以見得許志安不是個普通人?!?br/>
盤子里的食物幾乎都空了,林雨華愕然看著正胡吃海塞的東方憐人,“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東方憐人鼻涕眼淚直流,“好辣,我要水!”
林雨華無奈,“服務員,麻煩來一杯冰豆漿?!?br/>
一頓飯吃完,東方憐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唯獨林雨華心事重重,連胃口都小了一些。
兩人結賬正準備出門,就看見靠門口的位置,一個年輕女服務員正點頭哈腰的道歉。
“對不起,我們店里真的不能這樣點!”
“憑什么不能!”
老太太沉著一張老臉,指著廣告牌喊:“今天鍋底免費,是不是你們今天的優惠???”
“是,但是……”
“你們這里,是不是允許自帶食材???”
“是,可是……”
“那還有什么可是的!?”
“可是您拿了一只活雞,還有生米,讓我們用海鮮鍋煮粥,還要把雞殺了給您放紅湯,連雞腸和雞胗也要!”
“這……這也太過分了!”
“你這小姑娘懂不懂尊老愛幼!你平時在家里,就這么和你媽,和你奶奶說話?”
小姑娘被罵得眼圈泛紅,淚漣漣的說:“對不起,我們店里真的不可以這樣。”
“你們今天不讓我吃上飯,餓出心臟病腦梗阻,你們店鋪負全責!”
東方憐人偷偷湊過去看,忍不住小聲嘀咕,“還真不是冤家不碰頭,又是今天下午搶座的那位?!?br/>
“難怪我聲音聽得熟悉?!?br/>
林雨華也走上前,瞥了一眼老太太。
好家伙,她準備的可真夠齊全。
腳邊放著一只咕咕叫的大公雞,桌上有一小袋大米,旁邊放著一袋瓜子。
這老東西,倒挺愛嗑瓜子的。
“雨華哥哥,咱們倆要不要來一次英雄救美?你看那服務員小姑娘,是不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有沒有勾起你的保護欲?”
“沒有。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全力支持,只求你放過小穎?!?br/>
“哎呀,你先聽我說……”
兩人嘀嘀咕咕了一陣子以后,東方憐人將女服務員輕輕推開,笑吟吟的上前,“老人家,還認不認得我?”
“你……你是偷我瓜子,還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小賊!”
“猜對了,這是獎勵!”
東方憐人抓起地上的大公雞,一把扯斷腳上的繩子,扔出了門去。
“我的雞!”
老太太著急的往門口追,東方憐人則不慌不忙的拿起瓜子,嗑著出了門。
公雞在大街上撲棱棱的飛著,老太太身手矯健,等抓回公雞回去以后,卻發現瓜子不見了。
“我要報警,那個小賊又偷了瓜子!”
老太太站在屋里頭叫嚷著,因為火鍋店人聲吵雜,根本沒人理會她。
有過之前為難服務員的事,店里也沒人站出來過問。
“好啊,你們沒人管,我自己去報警!”
等老太太氣咻咻的趕到警察局,警員接到報案時,立即聯系精神病院,將她給送了進去。
因為上次事件以后,章順河就將老太太的資料,備案在了警局里。
就連精神病院給出的結論,也是疑似老年癡呆和妄想癥,總懷疑有人搶了自己的瓜子。
吃過火鍋,倆人回賓館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免得一身火鍋味。
晚上九點鐘,林雨華和東方憐人準時趕到海港大廈門口。
今天這場宴會,是由官方舉辦,總共邀請了四百多個魔都西南區域的商人。
其中最負盛名的,就是最近名聲鵲起的許志安。
這場酒會只有幾個休息座位,正中央的舞臺是請來的西洋交響樂團,有穿燕尾服的服務生,推著帶有紅酒的餐車,不時在大廳中游走。
林雨華端著酒杯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許志安,于是找門口記載名冊的老人詢問。
“大爺,許志安有沒有來過這里?”
老人對照了好一會兒,才皺著眉頭說:“沒有這個人名的記載?!?br/>
忽然,身后響起女人溫婉的聲音,“沈先生的母親身體不適,被送到了醫院,他探病后很快就會趕到。”
“請問您是哪位,我怎么從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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