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耽誤大家下班,一會我請客,咱們就近吃海鮮大餐。”
警長擺了擺手,“林董,查找犯人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您不用客氣。”
“我不客氣,你們也別客氣。”
“走了走了,咱們去吃大餐。”
林雨華笑呵呵的推搡著眾人一起離去,而躲在地下通道里的金豐泰,屏著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喘。
中途有兩聲狗叫,還好地洞夠深,隔音效果不錯,上頭的人沒聽見。
倉庫隱蔽的地下一層,金豐泰拎著兩個行李箱,在黑暗中等待著。
一個箱子里裝著的是兩百萬現金,另一個箱子裝著的是干凈的飲水和肉罐頭。
她準備在這里躲上三四天,等外頭動靜小了,再偷偷跑出去。
兩百萬的錢,就算不夠她東山再起,也夠安享晚年了!
從身家上億的本土富豪,到現在拎著行李,便溺都要在一個坑洞里的糟老太太,金豐泰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林雨華!
咬了兩口又干又硬的壓縮餅干,又灌了幾口礦泉水,吃慣了山珍海味的金豐泰,覺得肚子里一陣難受。
她笨拙的解開褲袋,找了個地方蹲下解決。
忽然,她屁股的位置熱乎乎的,好像有什么人在喘氣。
“啊!”
她嚇得直接從地上站起,后頭趴著一只有些褪毛的狼狗,后頭綠瑩瑩一片,有二十幾條半人高的狼狗。
這些狼狗常年被圈養在地下,因為得不到光照,毛發都掉得光禿禿的,雙眼也泛著瑩瑩綠光。
為了培養狼狗的兇性,基本上都是饑一頓飽一頓,不過它們受過專業培訓,只咬皮不咬肉。
金豐泰沒有慌張,罵罵咧咧的打開包裹,“四條腿的畜生,滾一邊去!”
包裹里裝著牛肉罐頭,以及各種的干糧,一群狗撕開包裹看,爭搶著開吃。
“給我留點!”
一個年近七旬的老太太,和瘋狗搶食,弄得渾身狼狽也只抓住一盒帶著牙印的牛肉罐頭。
她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坐在地上,仰頭憤怒嘶喊:“林雨華,我早晚有一天要殺了你!”
狼狗們吃完罐頭,再次朝著金豐泰一步步的逼近。
看著畜生們發綠瑩瑩光芒的眼睛,金豐泰這才想起,它們已經有三四天沒有喂食了。
餓瘋了的狗會干出什么,金豐泰不敢想象,她驚恐的一步步后退,抓起手里的牛肉罐頭丟過去。
“你們給你開!”
一只狗三兩口把牛肉罐頭吞下,繼續向前逼近。
現在是夜里三點多鐘,金豐泰想著廠房外頭不會有人把守,就狼狽跑到出口的位置,伸手要把推拉門打開。
費了半天勁,門紋絲不動。
怎么回事!?
金豐泰咬緊牙關,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是沒能把門打開一條縫。
猛然間,她想到了事情不對勁的地方。
白天林雨華帶著人來倉庫搜查,像傻子一樣的搬成堆的大箱子,白費了半天力氣,也沒有找到地下通道的入口。
當時金豐泰心里還嘲諷林雨華是個傻逼,哪有人會藏在一堆箱子里頭。
現在想想,他那是故意的!
狼狗已經逼到了近前,金豐泰絕望的把裝有兩百萬的手提包扔出去,絕望的扯著嗓子吶喊。
“林雨華,你好歹毒的心!”
忽然,林雨華從睡夢中睜開眼,大口的喘著粗氣。
已經早上六點二十九分,他早一秒關閉了鬧鐘,伸了個懶腰起身。
今天豐泰水產公司正式宣布破產,所有股東進入財產清算,所有港口和船只,將會以極低的價格再被政府承包出去。
海衛市與海河市,壓根沒有人干大規模海產生意,接手公司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
林雨華用力敲了敲東方憐人的房門,“起床了!”
“哎呀,還這么早呢。”
“今天豐泰水產公司閉市,我們需要去市場部門,洽談接手港口的事。”
“房門沒關呢,人家要雨華哥哥親親才能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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