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莫名耍了一通,金豐泰既屈辱又憤怒,“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你指東說西,玩文字游戲,不配稱為君子。”
林雨華在小桌子上洗著紙牌,鄙夷的看著金豐泰,“老東西,就憑你也配道德綁架我?”
“今天侮辱你,純粹是你自取其辱!”
“別說是磕頭學狗叫,就算你現在當著我的面,把自己的脖子給抹了,該破產的還是要給我破產!”
牌已經洗好,林雨華招呼道:“還愣著干什么,剛才金豐泰慷慨大方,幫你們倆學了狗叫,新一輪繼續玩。”
“這一局輸了,你們覺得定什么懲罰比較好?”
東方憐人興奮的提議,“輸一局脫一件。”
“滾蛋!”
陳采薇沉吟一會兒,“要不,誰輸了誰就做今天的晚飯?”
“這個可以。”
一群人玩得其樂融融,金豐泰的表情猙獰扭曲,嘶喊道:“林雨華,你不得好死!”
“等著吧!就算我破產了,也會買兇殺你全家,奸了你妹妹!”
林雨華冷著臉喊道:“張三青,你死哪去了!”
“林董別急,我這備著調料呢!”
張三青帶著人出現,倆保安一左一右抬著金豐泰的胳膊,將她架到隔著一條馬路的門口。
接著一輛化糞車緩緩行駛過,將泄糞的噴頭對準了金豐泰,打開了噴水閘。
黃綠色的水一通猛射,金豐泰慘叫著踉蹌起身,朝著對面的車子喊:“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來救我……咕嚕咕嚕……”
噴頭的水壓很強,把金豐泰灌了個水飽。
前面是一面墻,根本避無可避。
金豐泰踉蹌跑到哪,化糞車就跟到哪兒。
躲在金豐泰來時車子里的司機和保安,看到這種場面,也不敢去救人,生怕被噴得一身都是。
化糞車離開,正跪在地上嘔吐,差點背過氣去的金豐泰,這才被人抬著離開。
按照往常的行事風格,金豐泰必定會不擇手段,讓林雨華付出代價。
可她已經來不及了,公司因為競價造成的虧損,讓她不得不瘋了一樣的尋找新的資金來源。
她必須要借到一大波資金,先快刀斬亂麻,將鄭家給干掉,再慢慢騰出手收拾林雨華。
只有這樣,才能夠絕地翻盤。
在金豐泰焦頭爛額的時候,林雨華仍然在吃喝玩樂,直到第九天早上,鄭鴛再度前來拜訪。
鄭鴛的模樣,比上次還要憔悴。
她臉色蠟黃,頭發因為太久沒洗打著綹兒,身上衣服看著臟兮兮的,坐在椅子上無精打采,仿佛隨時都能睡著。
看到鄭鴛這副模樣,林雨華也于心不忍。
“王姐,去燒洗澡水讓鄭小姐泡個澡。”
鄭鴛慌張站起身,尷尬的道:“林董,是不是我太久沒洗澡,身上有味道?”
“瞎想什么呢。”
林雨華聲音溫和許多:“你幾天沒洗澡睡覺,都是奔波在籌錢的路上,才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的吧。”
鄭鴛強忍著淚水,“三天三夜了,我都沒正經睡過覺,都是在車上打盹。”
林雨華再問:“你是實在撐不下去,來找我借錢的?”
“沒錯。”
鄭鴛哽咽著道:“九天已經是極限,我們鄭家實在支撐不住了!求林董慷慨解囊,救我們一命!”
“爺爺說過,只要您愿意救我們,豐泰水產公司的所有港口碼頭都是您的!”
“甚至鄭家的港口,也可以分給您一半!”
說著,鄭鴛從兜里掏出一份合同。
合同上標明,只要林雨華愿意掏一千萬購買鄭家的三個碼頭,鄭家答應在豐泰水產公司破產后,不參與任何購買與競價活動。
整個海衛市與海河市,做水產生意的只有鄭家與豐泰水產公司,他們如果不插手,所有的港口和碼頭,就只有林雨華能吃得下。
林雨華拿起合同瞥了一眼,立即向陳采薇吩咐,“你去另做一份合同。”
鄭鴛急得站起身,話語中帶著焦急和無奈,“林先生,一千萬三座港口,已經相當于白送了,您再壓價就有點不給我們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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