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顧卿卿正忙著打牌時,忽然,一只鴿子從房間的窗口飛了進來。
甚至還因為著急,飛的太快沒來得及收住,一下子摔在了桌上,打亂了顧卿卿他們的牌。
顧卿卿將鴿子抱起,安撫它慌張的情緒。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br/>
“姐姐,不好了,你的那位朋友,她被人抓了!那個男的,這會正急著找人呢?!?br/>
男的找人?
那也就是說,被抓的,是夏時安!
“她被什么人抓了,你知道抓去哪兒了嗎!”
“我知道!不過,那個地方,男的不許進,只能女人才能進去?!?br/>
“好,我這就去救人,一會你來帶路?!?br/>
顧卿卿連忙將鴿子說的事,告訴給君瀾燁。
全然忘了,江夜白也在一旁。
江夜白驚訝的看著顧卿卿。
她居然能和鴿子交流!
不過……
好像從認識顧卿卿開始,就經常見她和鳥兒貓貓狗狗啥的說話,剛剛不還和金雕說打牌的事嗎。
有啥好驚訝的,淡定,淡定。
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他驚個毛啊。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那是個啥地方,竟然男的不能進。
“為何只能女的能去,男的不許進?”
“對啊,為啥,歧視我們男的嗎!”
江夜白隨之附和著。
“那是專門訓練青樓女子的地方,尤其,還是雛的青樓女子。為了防止有男人趁機見色起意,影響今后那些女子能賣個好價錢,所以,那里不許男人進入?!?br/>
顧卿卿將白鴿說的,轉述給君瀾燁他們。
“相公,時安被抓,我要去救她?!?br/>
顧卿卿一刻也不能等,直接起身準備前往鴿子說的地方。
可剛邁出一步,就被君瀾燁攔住。
“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是,你不懂武,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就算那里不讓男人進去,但暗中,勢必有人看守,防止那些女子逃走。”
“我會一點防身術的?!?br/>
君瀾燁微微搖頭。
不是他打擊顧卿卿,她所謂的防身術,對付一般人還可以。
但如果是高手,或者但凡對方有點內力,卿卿的防身術根本不算什么。
這么危險的事,他怎么能讓顧卿卿貿然前去。
“那怎么辦啊,你們男的又混不進去……”
見顧卿卿這么擔憂心急,君瀾燁也著實不忍。
雖然,夏時安的生死和他沒關系。
但如果不救,夏時安出事,他敢肯定,他的女人一定會傷心難過。
為了不讓卿卿難過哭泣,只好答應救人。
“你放心,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
“他。”
順著君瀾燁的視線看去,只見江夜白正和那只猴子玩。
對哦。
有他啊!
察覺到有人看自己,江夜白抬頭,正好對上顧卿卿和君瀾燁這一對無良夫妻的眼眸。
“干,干嘛這樣看我……”
——
找不到!
找遍了整個畫舫,也不見夏時安的身影。ωωω.ΧしεωēN.CoM
君樓月慌了。
踏上岸后,他一路狂奔,奔回客棧,尋求哥哥和嫂子的幫助。
“大哥!嫂子!安安不見了!”
猛然推開房門,君樓月焦急的沖到顧卿卿面前。
“皇嫂,安安她不見了!怎么辦,我找遍了整個畫舫,我問了好多人,他們都說沒見過安安!安安說要去方便一下,我就沒跟著,早知道,我厚著臉皮也要跟上去??!”
看著快急哭,眼眶泛淚光的人,顧卿卿趕忙安撫起來。
“別急,我已經知道她被關在哪兒了,我們這就準備去救人?!?br/>
“真的嗎!那,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去救安安!”
君樓月一聽著,哪里還坐得住。
一想到夏時安可能正遭受怎樣的痛苦,君樓月恨不得將那些抓走她的人給殺了!
“別著急,我們等江夜白,他馬上就好,等他出來,我們就立刻出發救人?!?br/>
?。?br/>
等江公子?
為何?
盡管救人心切,知道不合適。
但是……
他真的很想笑啊!
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君樓月強行憋笑。
似乎察覺到,君樓月憋笑憋的難受,江夜白冷哼道:“想笑就笑吧,哼!”
“不,委屈你了。我還要多謝你愿意為救安安……犧牲……這么多……”
君樓月打量著江夜白這一身女裝。
沒錯,女裝!
誰能想到,君瀾燁為了不讓顧卿卿涉險,居然讓江夜白穿上女裝!
一襲象牙白的衣裙,再配上那精致的發髻,還有從顧卿卿那里借來的飾品。
顧卿卿更是親自上手,給江夜白畫了一個,嬌媚可人的妝容。
畫上妝的江夜白,尤其是那雙眼睛,當真是勾人。
所以,顧卿卿便給他帶了個面紗。
既能露出那勾人的眼眸,又能遮住男人的喉結。
顧卿卿回頭看了看江夜白。
要不是急著去救人,她現在真的好想哈哈哈大笑!
天啊。
江夜白簡直太適合女裝了!
女裝大佬啊!
忽然間,顧卿卿很想知道,當初江夜白冒充新娘時,是不是也是這副模樣。
噗——
不行,不能笑!
救人要緊!
一行人來到鴿子說的地方。
這里,藏在金陵城中,一處僻靜之處。
果然如君瀾燁所說,外面的四周,有人暗中守著,以防止有姑娘逃走。
至于這些外面的人,君瀾燁已經通知十五和他們的暗衛,一會將其引開。而她和江夜白,則趁機進去救人。
“主子,我回來了?!?br/>
因為事發突然,君瀾燁便吩咐人,將請假回家的十五給召回來。
“嗯,一會你帶人,將那些人給引開?!?br/>
“是?!?br/>
雖然還不清楚,主子他們這是要做什么,但既然是主子吩咐,自然是服從。
不過……
嗯?
這個人……
十五疑惑的看著顧卿卿身旁,那個背對著自己的人。
奇怪,這個人的背影,怎么那么像江夜白?。?br/>
察覺到視線,江夜白回頭。
看到十五,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穿女裝啊,切!大驚小怪!”
胸口的衣裙要掉,江夜白粗魯且熟練的往上拉了拉。
見此,顧卿卿忽然想起一句話。
果然啊,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而十五。
在江夜白回頭的那一剎,整個人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