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殺我!喂!顧卿卿!你家王爺要殺我,你不說點什么嗎!”
一聽要殺自己,金雕連忙大聲嚷嚷起來。一邊嚷嚷著,還不忘奮力的撲騰著翅膀。
瞧著金雕這驚慌失措的模樣,顧卿卿噗嗤一聲樂了。
“相公啊,我還真沒吃過雕呢。你說,這金雕的肉,是什么味道的,好吃嗎?”
“……”
忽然間,蒼龍覺得,這世間沒有愛。
然而,就在金雕這愣神之際,初一一把抓住金雕那命運的脖頸。
“爺,是要吃嗎?”
“……”金雕沉默。
“王妃想嘗嘗,那就處理了吧。”
“……”金雕無語。
欣賞夠了金雕那沙雕一樣的神情后,這才笑著說道:“放了吧。這么容易就被抓,可見腦子不怎么靈光。萬一吃了后,我也變沙雕怎么辦。到時候,相公就不愛我了。”
“不會。”
無論顧卿卿變成什么樣,都是他君瀾燁,今生摯愛。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顧卿卿卻明白,君瀾燁心里真正所想。
兩人相視而笑,全然不在乎,周圍其他人。
既然顧卿卿并不打算吃,君瀾燁便下令放了那只雕。
死里逃生的金雕,在初一放手的那一剎,連忙展翅高飛,生怕飛慢一步,就成了顧卿卿的早飯。
身為王爺,出爾反爾又如何,顧卿卿開心就好。
其他的,他不在乎。
因為急著趕路,匆匆解決了早膳。M.XζéwéN.℃ōΜ
畢竟,他們這趟不是游山玩水。
顧卿卿剛要上馬車,忽然一陣微風吹過,空氣中,還帶著一絲絲血腥味。
看了看破廟周圍,顯然,已經(jīng)被初一他們打掃過。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在想,我昨晚怎么睡得那么沉。”
金雕說了,它喊了自己很久。
就算自己睡的再死,也不應該聽不到。
看來,是某人昨夜點了她的睡穴。
至于這某人是誰,不用猜也知道。
馬車再次開始前行,只為,能早點抵達長陵。
皇宮。
一大早,君冥逸便沖進皇后寢殿,絲毫不在乎,身后那阻攔他的太監(jiān)宮女。
此刻的皇后,正坐在梳妝臺前,享受著宮女們的服侍。
透過銅鏡,看了眼那闖進來的人。
“都下去吧。”
“是。”
等人全部退出去,皇后這才緩緩起身,走到自己兒子面前。
“這一大早的,怎么火氣就這么大。”
“母后,那些殺手,可是你派去的?”
“殺手?什么殺手?呵呵呵,逸兒啊,你母后我,不過是深宮中的女人,哪兒有這么大的本事。”
皇后笑著輕撫著自己的發(fā)絲。
是嗎?
君冥逸可不相信,母后的這一番說辭。
“哼,不是你的人最好。但兒臣還是要告誡母后,既然做了,那就最好做干凈些。別讓人,抓到把柄。”
說完,不管皇后的反應,君冥逸甩袖離開。
盡管母后不承認,但君冥逸知道,昨夜那些刺客,必定是母后派去的。
原本,他的人準備動手,可誰知,竟還有另一批人,率先動手。
想不到,母后竟瞞著他,還有屬于她自己的勢力。
看來,他所認識的母后,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難道,母后她是在給三弟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