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疑惑地開口詢問道:“這個是要我打電話給警察?”
“是的,你組織一下語言,事情和經過,還有地點和人物,然后打電話出去,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報警電話是多少。”悲歌給了沈重肯定的答復。
沈重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迅速找到了撥號頁面,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迷茫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跟警察叔叔,停頓了好一會,沈重轉頭疑惑地問了十號:“我真的可以打電話嗎?”
“可以,師尊可以就是可以。”
“那我該什么?”
“那要看你想什么。”
沈重還是呆愣在座位上沒有話,悲歌跟十號也靜靜沉默著,他又迷茫地看了看周圍,簡單的布置,標準的辦公室,現在的攝像頭里那幾個對著森林的鏡頭剛好都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使了出去。
想了好一會,沈重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光都亮了起來,立刻撥通了報警電話。
“嘟嘟嘟”沈重又緊張地看了看悲歌和十號,發現悲歌又在喝茶了,壓根沒有管沈重,而十號依舊站在悲歌旁邊,不過在看著沈重撥打電話。
“喂,你好,這里是警察局,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你?”標準的播音腔,是一位專線的女警員。
“我父母被人抓走了,還被砍斷了手腳。”
“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抓走的?被什么人抓走的?”
“我叫沈重,是在家里抓走的,被一些黑衣人抓走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那么請問你的父母被抓走多久了?”
“很久了,我也被抓走了,我現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那你附近有什么可以分辨的建筑物嗎?”
“沒有,我在一個辦公室里面。”
“那你的手機請保持開機,我們會通過手機來定位你的位置的,還有你的家里住在哪里?”
“在xxxxx,你快點派人來救我。”
“好,你能找地方躲起來嗎?你現在先找安全的地方躲著然后把手機靜音,不要叫,不要害怕,警察叔叔們馬上就會去救你。”
“好。”
沈重掛斷羚話,反而更迷茫了,會議室里面還是沒有話。十號見悲歌茶水見底,期間又幫悲歌打了水泡好了茶。
時間過去了五分鐘。
‘終于漫長歲月,現已仿佛像流水,我不知道,擁抱你,已’
十號的手機響了起來,沈重看了一眼,是警察的號碼打過來了,沈重猶豫了一下就接了起來。
“孩子,你在哪里?我們沒辦法跟你定位,你那邊的信號已經被屏蔽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成熟的男性聲音。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你的家里我已經派人去過了,除了沒有鎖門并沒有打斗的痕跡,你確定被抓走的地點是你家里嗎?”
“是的”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沈重看向十號開口聲詢問,絲毫都沒有覺得突兀:“我來這里多久了?”
十號也悄悄地回答:“62。”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62前。”
“朋友,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沒有,我只是現在才拿到手機。”
“那你還記得被抓走的時間嗎?”
“時間不記得了,當時是在晚上,那時候我已經睡覺了,是被吵醒的。”
“快去調查62前xxx那一片的監控,時間是黑前到第二早上。”電話那頭傳來那男人焦急的命令聲,吩咐好命令以后又換了一種和藹的聲音道:“不要怕,我們會去救你的,保持聯絡,保證自身安全。”
“好,我會的。”完沈重就主動掛機了。
電話聽筒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尤為清晰,悲歌和十號都可以清楚地聽到所有內容。
“如何?打完電話了嗎?”悲歌詢問到。
“你們一群人販子為什么能這么囂張?還敢讓我打電話?”沈重很平靜,不哭不鬧,也沒有開心的情緒,只是很平常的開口詢問,也算是開口試探。
“我們不是人販子。”十號著就拿回了手機,沈重也不阻止。
“你覺得會有警察來救你嗎?”
“不會。”
“為什么?你不信任警察能救你?”
“我信警察會救我,但我知道警察找不到我。”
“是的,他們找不到,就算要找到也要花很長時間,但其實這一切都是空談。”
“為什么?”
“你不疑惑為什么你家里沒有打斗痕跡嗎?你父母流的血為什么都沒有了?”
“你怎么知道我父母流血受傷?”
“你的一切信息我們都掌握。”著悲歌還朝桌子上的文件堆努了努嘴。
沈重沉默了,然后又聽到悲歌開口:“我來告訴你吧,警察搜查需要時間,你又沒有辦法提供位置,警察只能搜查案發地點和看攝像記錄來尋找你,你覺得要花多少時間?”
“不知道。”
“最多半個時,警察的效率很快,如果剛好人手充足時間還能縮減一半。但是,警察會連一點端倪都查不出來,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沈重也是平靜地詢問著,像一個跟老師提問的三好學生。
“因為根本就找不到,你所在的區域所有攝像頭都已經被黑網入侵,拍攝下來的東西都是別人控制的,他們只會讓你看到他們想讓你看到的,而你的家里雖然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很快就會被清理干凈一切,血跡,打斗痕跡,門鎖,都會被清理掉。那么問題來了。”
“什么問題?”沈重有些迫不及待
“一,監控里拍不到,這一條線索無效。二,房子被清理干凈,案發現場無效。三,你是一個孩,很大幾率是在跟警察開玩笑。如果你是警察,結合了以上幾點你會覺得這是一個案件嗎?會不會只是某個朋友的惡作劇?”悲歌話畢,又靜靜看著沈重,似乎要留時間給他思考。
可沈重越想臉色越白,但還是開口道:“他們會以為我是惡作劇,然后就不管了?”
“不,他們還會打電話回來批評你,嚴重的甚至以妨礙公務罪把你抓起來。但是你沒有辦法得到拯救。”
沈重也聽明白了,也想明白了,悲歌的很有道理,連電視劇上都有過類似的情節,聰明的沈重很容易就理解了。
“那么,回到一開始的問題,你的父母被欺負了你該怎么辦?還是報警嗎?”
沈重沉默了,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