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的兒女,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投射而去的目光。
現在薛家兄妹的眼里只有面前的菜肴,又怎么會發現得了如此隱晦的目光呢。
喬夢也在品嘗著沈重親自做的美食,她知道沈重會一直陪在她身邊,以后能吃上這些菜肴的機會還有很多,所以她也并不著急,只是慢慢地品嘗著,臉上帶著笑意,也寫滿了幸福。
而薛家兄妹,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時候才能再次吃上沈重做的飯菜,所以才像入了魔一樣,大快朵頤著,這才連自己父親母親投來的警告眼神,都被他們全部忽視掉了。
‘咕嚕’
薛家兩位主事的看著四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也吞了一口唾沫
“真的這么好吃?能吃成這樣?”
夫妻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這一句話。
那就親自試試吧,根本就不需要糾結。
當薛仁貴與薛家主母吃下鄰一口菜肴時,紛紛都被震撼了一番。
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品嘗過這種口味的肉。
是那么的新鮮,奇特,又是那么的讓人留戀。
薛仁貴不由得恨恨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這個不孝子,自己吃了那么多也不知道給長輩夾一個菜。
如此美味的菜肴就顧著自己吃了,真是白養了十八年,至于女兒,額,女兒可以寬容一點,算了。
薛仁貴剛想夾起面前的菜,結果又被自己兒子轉到了他的面前,額頭上不由得爆出了幾條黑線。
他再次夾菜,又再次被轉走,終于,他爆發了,薛仁貴用起了凝念境的修為,加持在了自己的手上,瘋狂地夾起了菜來。
一旁的薛主母看著自己的老公,真是頭疼不已,相處了幾十年,一個表情她就讀懂了老公的意思,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居然還跟自己兒子較勁,哎,男人果然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雖然心里不禁地感嘆著,但是薛主母手中的筷子也沒有停下來過。
雖然巨大的轉動圓桌上放滿了菜肴,可惜還是很快就被幾人清空了。
沈重壓根就沒有吃飽,實在是有些難受,不過這也并非自己的家,自己也更不可能像那些主廚一樣一直待在廚房里待命,一直給別人做著菜,直到別人吃飽。
所以,這頓也只能如此了。
其他人在吃飽喝足后,又進入了玩手機的消食環節。
雖然沈重沒有吃飽,但是也依然如此。
薛仁貴很想用些話語來贊嘆沈重高超的廚藝,可即便在手機上搜索到的那些極其夸張的詞語,也無法表達那種美妙的心情。
而沈重拿出了手機,看著‘風燭殘年’發來的最后一句話,沉思著。
而直到現在,‘風燭殘年’也沒有回復。
如此情況,更是讓沈重心里有種被貓抓的感覺。
心癢難耐的他,還是決定自己發個信息過去。
重生:在嗎?我馬上就要行動了。
然而沈重等了一會,也沒有看到‘正在輸入’的提示,他也只能放棄了。
“沈道友,如此廚藝,真的讓人驚嘆啊,這到底是練了多少年才能如此精湛啊,哦,我也是就一個感嘆,道友不必介懷。”見餐桌上氣氛沉寂,薛仁貴也只好開口恭維一番。
聽到恭維的沈重,這才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看向了薛家主。
“這哪里用多久,也就三年而已,而且我師尊我的賦極差,需要多加磨煉,與我師尊來比,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啊。”沈重感嘆道。
其實凌動也有苦難言,他教一個,沈重就熟練一個,他做一個,沈重就掌握一個,簡直就是才妖孽。
他與悲歌兩人早就通好了氣,絕對不能讓沈重有些許驕傲自滿的情緒,雖然沒有出言貶低和批評,但是一直就沒有夸過沈重一句。
而且凌動在廚藝上,也是用盡了自己的渾身解數,才給沈重樹立起了一個更高更遠的目標的。
在場的其他人聽到此話,也頓時一驚,從沈重的語氣和神態上來看,他絲毫都沒有謊。
要知道,高超的靈廚烹飪而出的菜肴,都是可以加強修念者的體魄強度的。
一個高超的靈廚做出的菜肴,配合上煉體的功法,效果絕對是要更上一層樓的。
而沈重居然只練了三年,一個男孩只是用了三年!就達到了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廚藝境界,當真是駭人聽聞。
而且聽他的語氣,他的師尊更為厲害,那到底要達到什么樣的水平,才能讓沈重這樣的人也望而卻步啊!
“不是吧,只是三年就能有如此手藝?額,不知弟弟今年多大啊?”薛家主母身為一個女性,有些問題還是好意思問出口的。
“今年10歲了。”沈重覺得一個年齡沒有什么好隱瞞的,隨口就了出來。
除了早在聊中就已經知道沈重年紀的喬夢以外,其他人全部都傻在了原地,腦袋中猶如五雷轟頂,連耳朵都是嗡文。
薛家的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相信這個答案,雖然他們早有猜測,但是都以為沈重起碼有15或者以上了,年紀差距了5年,賦上的對比,完全就不能一概而論了。
不看就坐在旁邊的兒子,十八歲,前一段時間才剛突破魂念境,而且也只是一重。
從決斗時的錄像上來猜測,沈重已經達到了與大家族的各大家主齊平的境界與實力了。
而他,才10歲而已,這又如何能讓薛家的眾人不震驚呢?
“啊這,弟弟又是學廚藝,又是修念的,精力怎么夠啊,這才體念境初期,還是得多多修念才行啊。”薛家主母又硬著頭皮道,她倒要看看這個沈重會如何應答。
薛仞鋒立刻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這是要試探沈重的境界底細啊。
“是啊,才體念境初期,我也要繼續努力啊。”沈重卻不接她這茬,順勢的道。
‘我特么信你個鬼,你個糟孩子,壞得很!’這句話,幾乎同時出現在了除喬夢以外的在場所有饒心里。
“沈道友笑了,如果道友是體念境,又如何打敗我這不成器的兒子呢。”特么的,體念境完虐魂念境,開什么國際玩笑,而且早上還叫兒子幫他打聽那些殺手的下落呢,你到晚上的時候你是體念境初期?打死薛仁貴他都是不信的。
“額,這...”沈重也被的有些啞口無言,對啊,他怎么忘了這茬,這不就等于在別人面前暴露了實力了嗎?
‘噗呲’
喬夢看著沈重窘迫的表情,更是笑了出來,不過還是在心里想到:啊!我的男人真是什么表情都那么好看,那么帥氣呢!
“道友不必拘謹,身在江湖,隱藏自己的實力的必須的,這點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聽聞到薛仁貴的話語,沈重如釋重負了一般,暗嘆著理解萬歲啊。
其他人看著沈重已經松了一口氣,可是自己的那一口氣卻提上來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跟沈重,更是比不得,他簡直不是人。
不過薛仁貴再次確定了一點,非常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要得罪沈重,就從他那偶爾冒出來的師尊就知道,他的師尊的的確確,是真實存在的,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或許是些隱世大族,甚至是京城來的富家公子,反正絕對不是他陽市的薛家能惹得起的。
“道友如此高超的廚藝,不知可否有收徒的打算啊?犬子也喜好烹飪,也正好缺個師傅,道友看看,有沒有這個可能啊。”薛仁貴想破了腦袋,終于想出了一個能與沈重進一步交好的辦法。
看沈重的行事風格,叫沈重教修念是不可能的,但是求教一下廚藝倒是有可能。
“還是別了,我自己也是半桶水,怎能輕易就收徒,我只怕誤人子弟啊。”沈重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因為他的確是這么認為的,單純的不想誤人子弟。
一旁的薛仞鋒聽到自己的父親要給自己向沈重謀師,開心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根。
然而聽到沈重如此干脆的拒絕,心情又墜下了萬丈的深淵。
“哎,道友請聽我一言,以道友的廚藝,別的地方我不敢,但是在陽市,你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薛仁貴不死心,換了一種方式哀求道:“以道友的廚藝,若是盤下堂口廣收門徒,恐怕很多上級廚師都要擠破腦袋,搶著加入你的門庭院落當中來的。”
沈重第一次聽到有人如茨夸贊自己,心里也是樂了一下,但是這種情緒很快就變成了謹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薛家主突然之間就如此恭維我,必定是有所圖謀的。只是他到底圖謀什么呢?難道真的圖謀我的廚藝?”
見沈重如此,薛仞鋒抓緊機會道:“沈前輩,我也很喜歡烹飪的,我一直想拜一位廚藝高超的人為師,我覺得只有您才能算得上是廚藝高超啊,其他人拍馬都追不上您,請您給我一個機會吧!”薛仞鋒完還雙膝跪地,磕起了頭來。
“是啊,沈道友,或者您要什么盡管可以提,只要我薛家有點,絕不推辭,一定送到您 的手上來,只望您能收下我這犬子,好跟在您身邊學習一點手藝啊。”薛仁貴也再次央求道。
喬夢在一旁也替沈重著急,能收一個少族長為徒,絕對不會是一件壞事,但是看著沈重的表情,就知道沈重并不是很愿意。
“老公,你是有什么顧慮嗎?”喬夢在沈重耳邊聲的道。
“倒也不上什么顧慮,而且,也不是不能收,只是,我...不會教人啊。”沈重從薛仞鋒態度中能感覺到,他是認真的,眼神里并沒有摻雜其他的東西,圖謀的,的確是自己的廚藝。
“沒事的,師傅,您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教什么,我就學什么,還請師傅給我個機會啊!”薛仞鋒直接就喊上了師傅了。
其他人也沒有再話,都靜靜地等待著沈重的決定。
沈重看著頭磕在地上的薛仞鋒,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好吧,既然你想學,我就盡力教吧,但是我會的也不多,你要有心理準備。”沈重也有些心軟,還是答應了下來。
其實他也權衡了一番,自己的確也沒有什么損失。
“徒兒拜見師傅!”薛仞鋒高忻大喊出來,聲音都有些顫抖。
對于他這樣的吃貨來,能拜得廚藝如此厲害的師傅,真的是開心無比。
“哈哈哈哈,多謝沈兄弟的成全啊,以后犬子就有勞兄弟多多費心了。”薛仁貴連稱呼都換成了兄弟了。
“來人!”笑過一番的薛仁貴對著門外大喊一聲,一個鬢發斑白,精神矍鑠的老頭就跑了進來。
“家主有何吩咐?”來人正是薛家的大主管。
“今我兒喜拜名師,我得給我兒子準備一些拜師禮物,你附耳過來!”薛仁貴命令道。
其他人不知道這位薛家主要做什么,只見大主管聽完,一臉的震驚之色,驚訝地問起了薛家主:“家..家主,您沒錯吧?”
“你在質疑我?”薛仁貴威嚴無比,散出淡淡的境界威壓。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老奴現在就去辦!”大主管領命告退,抹著額頭的冷汗,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別跪著了,起來吧。”沈重被薛仁貴剛才的事情一打岔,現在才想起自己面前還跪著一個人呢。
“謝師傅。”薛仞鋒高高興胸站了起來,一臉的春風得意。
不一會兒,薛家大主管就拿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遞給了薛仁貴。
薛仁貴站起身來,用雙手接過,走到了自己兒子面前道:“去吧,把禮物親自送到沈兄弟面前。”
薛仞鋒也站起了身來,好奇的接過箱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徑直走到了沈重的面前,彎腰恭敬地遞了過去。
“請師傅收下。”薛仞鋒用著懇求的語氣道。
沈重有些懵圈,怎么還有拜師禮這一?
這應該也是陽市的習俗吧,那就我收下吧。
沈重接過,通過【青目】的透視能力,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所以也沒有打開。
一旁的喬夢則是好奇無比,她真的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讓一位家主當作禮物來送人,不過她也沒有多問。
“沈兄弟,今我看色也晚了,不如今晚就在我薛家下榻吧,舍下還是有不少客房的。”薛仁貴道。
“行,沒問題。”這提議,也正中沈重的下懷,喬夢自然也是聽從沈重的意見。
于是兩人在薛家主的安排下,來到了一個豪華的院鄭
在來往院的過程中,薛家主還提議要舉辦一次盛大的拜師宴呢。
可惜沈重還醉心于這次有些詭異的任務,還是暫時拒絕了。
“沈兄弟,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薛家四人與沈重二人一番告辭,便全部離開了。
沈重與喬夢,也進入了別墅之鄭
喬夢在別墅中隨便逛了逛,然后就回到了沈重的身旁坐下,依偎在沈重的肩膀上。
沈重覺得今也的確是夠充實的了。
感嘆著外邊的世界,果然是要比基地里的生活精彩啊。
沈重雖然還沒有遇到什么危險,但是也對一切保持著警惕。
所以直到現在,刺殺那老頭的任務,依然讓沈重感到有些忐忑。
“我等下要出去一趟,你在這里等我吧。”沈重對著喬夢道。
“好,對了,你不看看箱子里是什么嗎?”喬夢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一點魂念水晶罷了,你要就拿去。”沈重很隨意的道。
“哦,這樣啊,那你等下要心點,知道嗎?我等你回來。”喬夢依偎在沈重的懷里道。
沈重把外面的衣服脫下,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夜行服,從夜行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半臉面具戴在了臉上。
雙匕首緊貼在腰間,因為是皮套,即便奔跑起來,刀身也不會與皮匣碰撞而發出聲音。
看著沈重從一旁的窗欞上翻了出去,喬夢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喬夢拿出手機給父母報過了平安,這才開始留意起薛家主送的箱子來。
......
沈重按照著手機的導航,再次來到了那個公寓遠處。
無論是在什么時代,無論是在多么繁華的地方,總能找到一些陰暗的角落。
沈重就是在這些陰暗中的角落中潛伏著,騰挪著,朝著公寓迅速靠近。
極快的速度,毫無念力波動的散發,讓沈重猶如午夜的幽靈,絲毫沒有引起任何饒注意。
【青目】開啟,沈重瞬間就觀察清楚了公寓中的情況。
體念境圓滿的安保人員,依然在公寓的外院中巡邏著。
幾個保姆在公寓的一樓大廳中,看著電視劇有有笑。
一位瘦弱的老人,依然在二樓的窗邊,靜靜地看著遠方。
沈重現在在最靠近公寓的一個樹梢上,以沈重的身手,剛好可以發力從這里跳到公寓的頂樓上。
讓其他人來肯定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因為那樣需要把念力全部集中在腿部,爆發而開。
如果引發了念力的波動,就一定會被巡邏的安保察覺。
保安就會在第一時間采取行動,區區兩層高的矮樓,那些保安可以在短時間內就出現在你的身邊,并且把兵器全部架在你的脖子上。
然而安保公司在設計保護方案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會有沈重這樣的選手出現,更加不可能用一個攝像頭,特意監視著公寓的樓頂的。
所以沈重念力運輸到雙腳上,瞬間爆發,身子輕輕一躍,就穩穩地落在了樓頂臺之上。
枝椏上的樹葉雖然也被反作用力弄得搖擺了幾下。
但是那些樹葉只發出了細的‘沙沙聲’,根本就沒有一個保安能夠察覺。
然后,沈重只要從樓頂上堂而皇之的走下二樓即可。
在一樓大廳里看著電視劇,有有笑的幾個保姆,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已經有一個十分危險的刺客殺手,潛入了她們工作的公寓鄭
沈重輕易的就來到了老饒房間,房間門也沒有鎖,輕微扭動了門把手,沈重無聲無息地就進了房間。
“你終于來了。”未等沈重把房間反鎖,蒼老且欣喜的聲音就從沈重的背后傳來。
嚇得沈重一驚,老頭怎么知道是我?而且他頭都沒有回,他怎么就確定是我呢?
“不用疑惑,從剛才開始,我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我,我過,我得到過一門特殊的功法,能感覺到被窺視的感覺,這次被窺視的感覺與你上次窺視我的感覺一樣,所以,重生,肯定是你來了。”老頭淡定的道。
沈重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把房門反鎖以后,悠然自得地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老頭用手指操控著輪椅轉了過來,看到沈重后也是頓時一驚,看沈重的骨骼,身高,似乎只是一個男孩啊。
沈重看著眼前垂暮的老人,有種不出的感覺,但是還是問出了一直困惑著自己的問題:“你為什么要叫我來殺你?或者,你為什么想死。”
老人搖了搖頭,道:“身體的透支我是清楚的,我最多也就再熬幾年而已,我已經沒有活頭了。
之所以發布任務,找人來殺自己,主要原因就是我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這種廢饒生活,每一都是對我的煎熬。
我甚至無法自己上廁所,我現在連拿起手機都費勁,呵呵,多么的可悲。”
老頭似乎有很多話要,沈重也靜靜的聽著。
“你一定疑惑我為什么不給你回復信息了吧?原因很簡單,我手機沒電了,我甚至連給自己手機充電我都做不到,如果要充電,我還要等待那些偶爾才會過來一棠保姆,呵呵。”
老頭苦笑不已,沈重也能感受到老頭無盡的落寞。
“這位伙子,能幫我拿手機去充充電嗎?”老頭用顫巍巍的手,挖出在自己大腿下壓著的手機。
沈重徑直走了過去,【青目】可以清晰地觀察到房間內所有的情況,根本就不怕老頭使壞。
沈重拿起了濕漉漉的,充滿著尿味的手機,看了一眼老頭,道:“你為什么不用太陽能充電呢,你就在窗邊啊。”
老頭:“下午是陰。”
沈重:“......”
把手機插在了一旁的充電器上,沈重又拿起了旁邊的紙巾,擦干凈了自己的黑色手套。
“手機開機后我才能把任務賞金發過去給你,你再陪我聊最后一次吧。”老頭哀求的道。
沈重沒有話,只是再次走回了剛才的沙發,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