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戰(zhàn)場都沒上過?”
“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沒有上過戰(zhàn)場,你怎么知道打仗?”
“拜托,考卷上面要求的是如何練兵,又不是打仗,練兵和打仗有什么關系?”
李成德眼睛都瞪圓了,雖然是真的沒關系,但是練兵練得好,在很大程度上決定打仗的輸贏,王宋這絕對是強詞奪理。
他一字一句的道,“我一會兒倒要好好看看你的辦法。”
王宋將頭仰到椅子后面,一副懶散的樣子,道,“隨你隨你,反正我就是第一名,其實昨我就知道了,不然你以為胡王為什么要招攬我們?”
王宋洋洋得意。
李成德將筷子咬在嘴里,一臉不服。
如果這里不是餐廳,他肯定提著劍,要以訓練的名義教訓王宋一番。
不過下一句,王宋的話更氣人,“我就不去校場了,我是修士,只要通過筆試,就算是過關,一會兒我直接就去太上書院報道了。”
李成德鼻子都氣歪了,“我也是修士了。”
“誰見過,誰承認了?”王宋表情更夸張,擠眉弄眼的道。
而這個時候,不僅僅是李成德氣的不行,就連王東和李惠也都震驚了,修士,他們家居然出來一個修士,如果王宋不,他們還真的不知道為什么王宋變化這么大,原來,他們都不在一個地當中了。怪不得吳淞院長找他親近,原來是這個原因?
修士這個群體在江湖當中并不常見,但是并不代表他們不存在,修士飛遁地,無所不能,齊羅宇就是一個標準的例子,在東洲當中,三王為什么身份尊貴,就是因為他們是修士當中的頂尖修士,別人不知道,只是傳他們很厲害,但是身為兵部侍郎他可是清楚的,在剛上任的時候,一些平常壓根就接觸不到的消息就已經進入到他的耳鄭
而且作為本來的西城郡王,對于有些事情他已經有了了解,所以這道這些消息之后更加的震驚,現(xiàn)在自家兒子也是修士了,王宋這才知道,為什么自家兒子變化這么大。
這并不僅僅是太上書院學子的身份上的變化,更是生命形態(tài)上的變化,一旦成為修士,就和普通人完全是兩個世界,包括他兵部侍郎,都無法和一個真正的修士媲美。
李成德成為修士,他倒是知道,因為李成德成為修士的時候,他就在現(xiàn)場,所以感觸頗深,現(xiàn)在自家兒子不聲不響的成為修士,對他的震動比李成德還要大的多的多。
王宋看到幾饒表情,咳嗽一聲,道,“這個事情僅限于你們知道,雖然外面可能有不少人在猜測,但是他們知道的不多,所有只要你們不就行,李大人,那我們就書院當中見了。”
他表情緩和下來,變的有些嚴肅起來。
王東嘆了口氣,如果供養(yǎng)一個武士,他還勉強能做到,如果供養(yǎng)一個修士,就是賣了他也做不到,這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他點零頭,道,“這點你不用擔心。”
下午,李成德和王宋一起離開了兵部侍郎府,李成德去考試,而王宋見王東的目的已經達到,準備直接回去。
他剛走出兵部侍郎府,齊峰的身影便從角落里走出來。
王宋望著齊峰,點零頭,道,“齊哥。”
齊峰點零頭,略有些嚴肅的道,“齊大人讓我送你回去,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不一般啊!”他現(xiàn)在已經知道王宋豪取文試第一的成績,很是震驚。
王宋表情未變,仿佛沒有聽到齊峰的夸贊一般,道,“可能是運氣好吧,走吧,我們回去吧。”
齊峰帶了一輛馬車,兩人隨即駕馬車,向城西走去,一路走去,街道上非常的熱鬧,談論的基本上都是昨文試的事情,而談論最多的,便是王宋,以區(qū)區(qū)六歲的年紀,拿下了文試第一,力壓兵部各個才,毫無懸念。
羅文坐在馬車里,心中思慮。
這個世界的考試其實并不難,很多題目甚至都是反復出,比如練兵這個事情,五年至少會出現(xiàn)一次,各個學子,各個家族甚至都將其研究吃透,與其考的學子,還不如考的他們自己本身的戰(zhàn)略能力,家族底蘊,在這方面,兵部的人往往很占優(yōu)勢,因為他們從接觸的便是這方面,這對于普通學生非常的不公平。
但是現(xiàn)實就是這樣,兵部需要改革,只能這樣做,從各個家族挑選,從各個職能部門挑選更優(yōu)良的辦法,改進,這個可以是集思廣益,至于被刷下去的學生是不是有真材實料,那不是在他們的關心范圍。
事實很殘酷,也很冷,但是畢竟這還是再把社會往前推進。
王宋一路走去,收獲了很多質疑,也收獲了很多驚嘆,更多的是不解,不過他也沒打算跳出去解釋。
很快,他來到了城邊上,這里只有一個的城門樓子作為檢查點,稍微檢查一下就放行,以州府的能力,還沒有人敢在城里鬧事。
齊峰作為州府的工作人員,更是沒有人攔著他們。
他們很快就出城,不過在前進了不多久時,齊峰便停下了車。
王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神情,問道,“齊哥,怎么停車了?”
齊峰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道,“有人攔著我們的路?”
王宋有些疑惑,他掀開門簾,看到了遠處的情況,頓時有些納悶起來,足足十幾輛馬車攔在前面,全部都是各色豪車,這些馬車都是上好的木料制作,各色綢緞,錦旗布置在上面,看起來華貴大氣,馬車的各個邊角有金邊,鑲玉,珍珠,在陽光的反射下,璀璨奪目,讓人一眼看去就能感覺到奢侈,奢華這四個字眼來。
王宋看了一眼,便在馬車群里看到了所謂的三大家族的馬車,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家族的馬車摻雜在其中,他并不是認識。
這些馬車按照規(guī)制,都是伯爵級別和以下,并沒有侯爵以上。
王宋一手托著門簾,站在門口,皺著眉頭,望向了前面,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些人很明顯是堵著自己,他用心光悄悄的看了一眼四周,整個大路上只有自己這一輛馬車,心中頓時恍然。
難道是自己得鄰一,這些人專門堵自己?還是老爹的老對手想要玩弄自己。
想到這里,他眉頭皺了起來。
他一直都在修煉,還沒來的及學習各種符咒,法術,或者是高級武技,連正經的護身符咒也沒來的及學習,現(xiàn)在如果打起來,似乎有些虧。
就在這時,馬車當中的人都慢慢的走出來,是一群群各色男女,年齡最高不會超過二十五,最的和王宋差不多大,有些人用一臉疑惑的目光望向他,而有些人則表情敵視,仿佛非常的不岔。
齊峰身為官府人員,此刻也完全沒有了注意,畢竟站在他面前的,可是都代表了各大勢力,除非是齊羅宇來了,他可真的是吃罪不起。一時間有些慌亂起來。
王宋從馬車里面爬出來,拍了拍齊峰的肩膀,沉聲道,“不要慌張,看看形勢,如果一會兒不對,你先跑。”
齊峰只是普通人,可經不起折騰。
齊峰頓時慌了起來,望著王宋,道,“怎么可能?主人交代,可是讓我好好照顧你的。”
王宋看著面前,悄聲道,“你看著架勢,你照姑了嗎?”
齊峰看了看前面,表情快要哭出來,王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的,我?guī)煾悼墒驱R羅宇,這些人不敢亂來,頂多揍我一頓,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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