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巨震,一道巨大的轟鳴響徹向四方,天空中以那道氣勁為中心,氣浪向四面八方翻滾而去,強烈的沖擊波掃向四方。
王宋哪里想得到,這龍形氣煞受到攻擊會爆炸,頓時被掀飛了開去,一道道能量從爆炸中心四射開發(fā),撞向他的身軀,讓身上數(shù)道靈符噗噗噗的爆炸開來,失去了效力,整個人在天空翻滾開頭,然后一頭扎向了大河當(dāng)中,此時,他的表情是非常懵逼的狀態(tài),當(dāng)然受傷是自然沒有受傷。
而在地下,那頭木蛟此時抬起頭,望向了王宋,氣的快要吐血,這道力量本來就是要爆炸,將封鎖炸開,沒想到被人半路引爆,真是該死啊!
他早就感應(yīng)到了河神廟當(dāng)中的人數(shù),只是緊急之下,沒有仔細感應(yīng),此刻被王宋攪局,這才仔細查看,這人居然是一個筑基期,而且還如此的年輕?
“該死的人族。”
木蛟怒吼一聲,整個身軀活動開來,在地下空間里盤旋,它只是頭變成了龍的樣子,身體還是蛇的,但是身上依舊有一股淡淡的龍威,龍威鋪展開來,整個地下龍蛇起陸,連連震動,連同那幾條沒有受到控制的地脈都隱隱開始翻滾起來。
河婆婆在看到王宋一劍打爆了木蛟的那道氣勁,心中頓時大定,雖然王宋此刻被炸到了河里,但是一身氣息依然非常的強橫,沒有一點點衰減,這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王宋根本沒有受傷,所以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木蛟上面,看到木蛟發(fā)威,立刻控制符陣,一道道能量從地脈當(dāng)中洶涌而出,完全控制住地脈,不讓其震動,不過地下震動,連同地面都開始震動起來,河神廟晃動,連同眾人也一起晃動起來。
這個時候,就體現(xiàn)出李成德的作用,他早早的將王宋的靈符在買一面院墻上面都貼了一張,此刻龐大的靈光延伸出去,激活這些靈符,使得河神廟一時間還不會被壓垮,加上祭祀的力量,那三頭小鬼也開始幫忙,河神廟一時之間還不至于倒塌。
于此同時,河婆婆已經(jīng)開始溝通第七條地脈,不過這個時候,木蛟也開始爭奪地脈的控制權(quán),所以,她需要集中全力。
木蛟這個時候也不在向外突圍,而是使勁的對大地動手,想要試圖取得地脈的控制權(quán),不過這個時候他發(fā)現(xiàn),那幾條地脈似乎被人用了什么附帶龍力的東西,連他自己辛苦修煉出來的蛟力都能抗拒,心中震驚不已,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使用龍力?
修煉這么多年,能從蛇化蛟,足以證明這只木蛟的天資不錯,心中震動的同時暗自凜然,恐怕今天若是不能從這里脫困,這輩子怕是就完了。
想到這里,他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的力量收回,然后向著其中一條地脈沖去,只要能控制兩條以上的地脈,他就能利用蛟力,引爆這兩條地脈,然后炸開這片天地,他感應(yīng)到,鎖定這片空間的符陣威力還不夠強大,似乎是因為地脈沒有齊全的緣故。
晉升到木蛟之后,它的天賦法術(shù)便是能夠控制一定范圍內(nèi)的地脈,所以,才在受傷之后,將附近的地脈都挪移過來,供自己療傷,沒想到,這些地脈成為了他今天的脫困的桎梏。
“該死的,到底是誰制作了這個法陣,居然用的是地龍符。”他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因為隨著他的接觸,他終于明白那些龍力的來源。
龍類生物在一定程度得益于龍屬性的加成,又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龍力的影響,上位龍屬性必然壓制下位龍屬性,地龍符雖然只是符,也沒有壓制他,但是同為龍屬性,他的優(yōu)勢就完全沒有,努力掙扎之下,居然沒有完整的控制一條地脈。
這對于木蛟來說,簡直就是又羞又怒,他想起了當(dāng)年在這里答應(yīng)那些可惡的人族的話,現(xiàn)在出爾反爾,的確是快要應(yīng)驗了。
木蛟很快冷靜下來,一邊施展出龍力,控制地面,一邊向河婆婆傳音起來。
“小姑娘,本尊知道,你是為了身后的西城郡著想,本尊答應(yīng)你,只要我受傷復(fù)原,將會駐守在這西山河當(dāng)中,守護西城郡百年,如何?”
河婆婆正在努力控制第七條地脈,聽到這話,簡直就是又氣又好笑,事到如今,怎么可能?別說他們已經(jīng)鬧翻了臉,就算沒有鬧翻臉,和平相處從,西城郡拿什么來制約這頭木蛟?要知道,上古時期,人族可是這些強大生物的糧食,他要是每天都要索幾個人來吃吃,那他河婆婆豈不是千古罪人?
“木蛟,你當(dāng)年就受托庇于這里,并且發(fā)下誓言,永不再出,現(xiàn)在想要反悔,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別說我老太婆不答應(yīng),河神廟的這數(shù)百年來的祭祀神靈也不答應(yīng)。”
木蛟頓時惱羞成怒,“祭祀神靈?西山河神?那不就是祭祀的是本尊嗎?本尊現(xiàn)在想要離去,為何不讓本尊離去?”
“祭祀你,是為了保護西城郡,你現(xiàn)在要走,那我們西城郡人民豈不是白費功夫,你當(dāng)年發(fā)下誓言,現(xiàn)在要走,便是應(yīng)誓的時候。”
說罷,河婆婆也不想在去理會這頭木蛟,全力控制第七條地脈。
就在這時,他感應(yīng)到了第七條地脈的異樣,因為還有一道力量在爭奪控制權(quán),而且這股力量非常的強大,若不是地龍符的強大,恐怕就要被這股力量得逞,不過,有這股力量的存在,她想要溝通的難度大大增強。
就在這個時候,王宋的身影從西山河里面沖了出來,他一身衣服全部被水打濕,心中正在懊惱。
一直以來,他都防御的是各種能量和各種物理打擊,從來都沒有防御過自然災(zāi)害,現(xiàn)在一身衣服被水打濕,就像是一只落湯雞一樣狼狽,簡直就是大寫的尷尬。
不過好在,李成德,河婆婆他們都在河神廟當(dāng)中,并沒有看到他現(xiàn)在的狼狽。
法力滲透到衣服上,法袍自動將水從身體表面吸走,然后排開,王宋這才舒服了一些。
他稍稍感應(yīng)了一下四周,感覺到周圍的天地有些異樣,濕氣大增,生命力加強,現(xiàn)在似乎不是冬末,而是來到了春天。
這就是這只木蛟的能力?
那只木蛟沒有再行攻擊戰(zhàn)法,他感應(yīng)到,自己制作的那些地龍符當(dāng)中,其中有六條掌握在自己人手中,其中四條正在受到猛烈的法力沖擊,不過地龍符融入地脈當(dāng)中,就會無形無質(zhì),除了主陣之人和制作者,誰也不會找到,倒也不怕那木蛟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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