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物業處的是個光頭大爺,問我們來物業有啥事。
我只好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家里遭了賊,丟了東西,想看看監控找找線索,順手給光頭大爺塞了兩條煙。
看我這么會辦事,光頭大爺爽快答應,別說13層的監控了,想看整個樓層都行。我說那不行,咱們這是特殊情況。
大爺問我看哪天的,我說先看近一周的吧,還真讓我們翻到了一個偷拿鑰匙開門的中年猥瑣男。
我指著問陳曦認不認識他,陳曦搖了搖頭,但是大爺湊近屏幕說這人他認識。
“這不是上個租戶劉建坤嘛,整天不干正事,是個妻管嚴。”大爺一臉嫌棄的表情。
我問大爺這個人是不是已經搬走了?有沒有什么聯系方式。
大爺超級給力,從登記入戶信息冊子中,給我找到了他的聯系方式。
陳曦攥緊拳頭問我是不是可以報警抓他了,我讓她稍安勿躁,先去探探虛實。
這個劉建坤就是個慫包,我剛打電話過去,跟他說了下非法進入私宅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這個人就結結巴巴說自己不是壞人,他偷偷回去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
為了自證清白,劉建坤很快就騎著摩托過來了,他們的新家離這里不遠。
劉建坤見到我們直接從包里往外掏東西,我們不由得后退了幾步,怕他有什么異常行為,但等他把東西掏出來,我們的心也就放下去了。
他拿出來的是套娃似的密封袋,密封袋里有幾張毛爺爺還有一些零錢,說這可是他藏了好幾年的私房錢,他把私房錢一直放在了衛生間的馬桶里,搬家的時候人雜,他又怕被媳婦發現,就沒有敢帶走,想著找個機會再來取。
“交接房子的時候你沒有把鑰匙還給房東?房東可是說一共就兩把鑰匙,已經都交給了新租戶。”說這話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他的微表情。
“這個鑰匙是我配的,門口就有配鑰匙的地方,15塊錢一把。”劉建坤給我們指了下門口的鑰匙攤。
我們就讓他說說怎么進的家?
劉建坤告訴我們,他可是跟蹤了陳曦好幾天,才把陳曦的行動路線摸清。那天他騎摩托來樓下蹲點,看著陳曦上班走后,才偷偷用鑰匙開了門,把私房錢取走。
他平時很愛吸煙,但是老婆看得緊,不是躲在衛生間就是去樓下,才能偷摸過過煙癮。一進了衛生間他就感覺無比的親切,煙癮一下子就上來了,忍不住吸了幾根,沒有想到這小小的煙頭就讓他暴露了。
為了讓我們相信他,他把鑰匙還了回來,說私房錢也可以不要了,就是我們千萬不要報警,讓他進局子。
進局子事小,要是被他媳婦發現他偷偷藏了私房錢,他媳婦非得剁了他的手不可。
我問陳曦,選不選擇報警都是她說了算,最后陳曦嘆了口氣,說算了,她最關心的還是誰是孩子他爹。
我讓她現在就先找個時間把鎖芯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