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要去……”

“咱們的東西太拿不出手，就算不為輸贏，面子上也要過得去，我琢磨著親自去一趟太原府，淘換幾件瓷器。”

“若要瓷器江南豈不更好，去太原府做什么？”

“時間緊迫，江南路遙山遠，況且我們也不是去鏟地皮，倒是從行里串換幾樣東西來得方便。”

孫懿齋沉吟片刻：“太原府的秦東家手上倒是真有幾件咱們從前的好東西，年初家里出事的時候給了他們，如今借回來應急倒也便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