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隊大吼一聲就奔著顧焱去了,顧焱也是怒了,下手變得越發干脆利落。
等馬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顧焱已經和姜隊對上了,而原本屋子里的三個男人正往后門跑去。
馬連忙從跟后面扯住了姜隊,指著后門喊道:“去抓他們,他們要跑。”
姜隊也是一頭霧水,但也顧不得那么多,轉頭就奔著那仨人追去。
顧焱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見姜隊追上去了,他自己就奔向了屋里。
屋里果然有個孩子。
不過,顧焱注定是要失望的。
這是一個男孩。
顧焱還是抱起了這個孩子,正和跟在他后面進來的馬打了個照面。
馬立馬拉開了架勢,:“你到底是什么人?這個孩子和你什么關系?”
顧焱將孩子往前遞凜,:“我來找人,這孩子我不認識,交給你吧。”
“啊?”馬愣了一下,問,“給我?這這這孩子……咋地了?”
“不知道,我在外面聽這孩子哭得不正常,所以才進來的。”
馬沒有去接孩子,他對顧焱的話也是將信將疑。
馬后退著出了屋子,對顧焱:“無論如何,你今得跟我們走一趟,有什么話到我們所里去,走吧。”
顧焱無所謂,抱著孩子就跟出來了。
這時,那三個人被追得走投無路,又順著后門闖了回來。
看到孩子被顧焱抱在手里要跟著公安走,其中一人面上露出狠辣之色,從廚房抄起捕就砍了過去。
顧焱先是把馬又踹到了一邊,這時顧焱再躲其實也來得及,可是他懷里抱著個孩子,行動便沒有那么利落,還要顧著不能山孩子,顧焱沒辦法就下意識抬手去攔。
雖然他卸去了很大的力道,但是捕依舊擦著他的手臂而過,頓時便血流不止。
這一變故就發生在剎那之間,姜隊從后面趕來的時候,那人已經紅著眼又沖了過來,姜隊奮力向前一撲,沒有抓住那人,卻把那人向前乒了過去,撞到顧焱身上,顧焱一個趔趄終是沒有穩住,護著孩子也摔倒在霖上。
顧焱抱著孩子就朝著那把捕倒了下去。
顧焱翻身將孩子托起,自己卻被捕割傷了腹部。
姜隊起這些的時候還很不好意思,這個多年的隊長竟然連番犯錯,現在竟還害得顧焱住進了醫院。
阮菁菁聽到這里面,臉色就已經變得異常難看了,她不想再聽姜隊的抱歉和愧疚,急急地問道:
“顧焱現在在哪里?他怎么樣了?”
“他現在在醫院,醫生他應該是過于勞累,再加上受傷流血過多,昏迷了兩,現在已經沒事了,昨就已經醒過來了。”
“哪家醫院,現在帶我過去。”阮菁菁的語氣有些急迫,姜隊有些奇怪地看向阮菁菁。
“您是……”
“哦,這是顧焱的妻子。”
阮恒彬在一旁介紹道,姜隊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訝異,又看了看阮恒彬,阮恒彬道:“這是我妹妹,顧焱是我妹夫。”
“哦哦哦,好,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阮恒彬看出姜隊還有點心不在焉,應該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對他們,不過能見到顧焱就好,阮恒彬暫時沒有追問,跟著姜隊一塊去了醫院。
這里醫院不算大,住院部和門診在同一棟樓,外科病房也不多,只有七八間病房的樣子。
姜隊在前面帶路,阮恒彬心地護著阮菁菁跟在后面,剛爬上四樓,就聽見有人和姜隊打招呼:
“姜隊,來看顧焱嗎?他正……”
后半段話不知為何,沒有繼續下去,只有阮恒彬看見,姜隊利用身體擋著對前面的人擺了擺手。
阮菁菁有點累,好不容易上來之后抬頭看去,只看見一個窈窕的背影在走廊一閃而過,進了其中一間病房。
阮菁菁沒看清人,不知道跟姜隊話的人是不是那個身影。
姜隊也沒打算介紹,轉身對阮恒彬和阮菁菁話:“我們后來核實過情況了,顧焱確實是幫了我們馬,我們也不能恩將仇報,醫藥費是由我們所里墊付的,你們放心。”
“那幾個人……?”阮恒彬問道。
姜隊含糊道:“他們確實是有問題的,顧焱這次也算是立了功的,幫助我們破了一個重要的案件。”
阮恒彬知道或許他們不方便透露具體細節,便就沒有多問。
很快,他們就到了顧焱的病房,病房里擺了六張床,一眼望去,已經住了四個病人。顧焱身形高大,阮菁菁一眼就看見了。
“顧焱。”
聽到聲音,顧焱轉頭望了過來,有些不敢相信阮菁菁會出現在這里,掙扎著想要起身。
一邊的護士不滿地瞪了一眼阮菁菁:“你是誰啊?在這大呼叫干什么?”
護士一邊不客氣地著一邊伸手想要去攙扶顧焱,顧焱看都沒看一眼,一伸手就將護士的手撥到了一邊,對著阮菁菁道:
“你怎么來了?”
阮菁菁看了護士一眼,語氣中就帶了些委屈:“怎么?我不能來嗎?”
顧焱忽然笑了,伸出手想要去拉阮菁菁,阮菁菁見顧焱臉色有些蒼白,也不忍心和他置氣,上前一步將手遞了過去。
顧焱一把握住了阮菁菁的手,將人拉到了自己病床前:“沒有,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來。你怎么樣?怎么找到這里的?有沒有遇到危險?有沒有受傷?”
一旁的護士伸出的手還尷尬地定在一旁,見顧焱嘮嘮叨叨跟個話癆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
“咳咳。”阮恒彬輕咳了兩聲。
顧焱這才將目光落到他的身上,神色訕訕地叫了聲:“大哥,你也來了。”
“哼,廢話,我跟她一起進來的,你是只看得見她嗎?”
顧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哥,我只是沒想到你們會一起過來。媳婦,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阮菁菁目光撇向還立在一邊的護士,拿著腔調:“怎么?你現在是要吃藥還是換藥還是要打針?”
顧焱額頭冒汗,對著護士:“邢護士,你先走吧,我藥已經吃過了,也不用換藥。我媳婦和大舅哥來了,我們要話,你在這不方便。”
護士臉色驟然爆紅,粗暴地拿起床頭的鐵質托盤,發出刺耳的噪音,帶著一股風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