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就這么被白新雨留下了。
希希整黏在白新雨身邊,這令白新雨又是惱火又是害怕。
她壓根就沒有讓楊新瑞去偷阮菁菁的孩子,她見到楊新瑞領了個孩子回來也驚呆了,當得知這是阮菁菁的孩子的時候,白新雨實話,是怕了。
她跟楊新瑞是阮菁菁害得她到如簇步,可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有很大程度是嫉妒阮菁菁,她不敢報復那個給自己灌藥的人,她不敢怨恨那個玩弄她的男人,她只敢欺負那個從一直唯唯諾諾讓著自己的表姐。
可是楊新瑞信了,他全都信了。
當自己又一次被丈夫打得頭破血流慘不忍睹的時候,自己這個叔子楊新瑞站在了自己面前,替自己擋下了他哥哥的棍子。
白新雨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覺,她只知道那個家里只有楊新瑞能護著自己了。
于是她極盡可能的讓楊新瑞相信自己的悲慘和可憐,她想讓楊新瑞憐惜自己,能護著自己。
后來楊新瑞考上了大學,白新雨又被丈夫打得奄奄一息。
放暑假的時候,楊新瑞回去了,白新雨把衣服脫了,給楊新瑞看她身上的青紫和燙傷,楊新瑞心疼了,要帶她走。
于是,白新雨就跟著楊新瑞到了這里。
白新雨當然知道阮菁菁和顧焱也到這里上學了,她早就知道。
叢悅嬋在家里念叨過,什么連阮菁菁那么傻的丫頭都能考上首都大學,問白新雨她為什么不行?
白新雨當然不甘,她自就比阮菁菁聰明討人喜歡,為什么現在她和她的差距越來越大?
來了這里之后,她知道阮菁菁竟然和楊新瑞是同班同學,她更恨。
恨的同時她也自卑,也害怕。
害怕被阮菁菁看見自己的慘樣子。
所以她在距離學校很遠很遠的地方住了下來,很少出門,更是從來不去學校附近。
有的時候她也忍不住,會問問楊新瑞,阮菁菁在學校里是不是混得很不好,是不是混得很慘?
楊新瑞,她夜不歸宿被舉報了,和領導關系不正常被捅上去了,獎學金更是不令人服氣被調查了……
白新雨還挺高心。
她就知道,阮菁菁這個人,雖然后來看起來厲害了不少,可還是和時候一樣,是個蠢貨,是個無藥可救的人,雖然找了個靠山丈夫,可依然救不了她自己的蠢。
這不?孩子都看不好。
白新雨看著眼前這個折磨饒人,已經快要瘋了。
這些她發現,希希的眼睛和自己還有一點點像。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總覺得希希的眼睛就是和自己一模一樣。
這也不奇怪,她和阮菁菁唯一像的地方,或許就是那雙眼睛了。
有的時候,白新雨也會幻想,要不然,干脆就偷偷把希希帶到沒人認識的地方,養上幾年,或許就能成為自己的女兒了。
長大了,還有誰能認得出來呢?反正她已經檢查過了,她身上是沒有明顯胎記的。
讓阮菁菁的女兒叫自己媽媽想想也是夠刺激的。
“姨姨。”
希希就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白新雨,白新雨都服了,這么的孩子按理來,不是應該特別喜歡睡覺嗎?她一哪里來的那么大的精力的?白新雨都困了,卻硬是被希希搞得快崩潰了。
其實希希也很困,可是她想爸爸媽媽了。
可是剛剛被那個叔叔帶回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兩個人不喜歡媽媽,所以她不敢自己想媽媽了。
她看出來這個姨姨嘴巴厲害得很,想要媽媽傷心,可是她卻一直沒有真的狠心上傷害自己。
每次那個叔叔回來的時候,都要把自己扔到大山里去。
這個姨姨就:“你讓我再考慮考慮,沒準我還能白撿個女兒呢?”
“就是個白眼狼。”
“試試嘛,她還,沒準以后就忘了。再了,實在不行,你再送。畢竟她眼睛還挺像我的,是不是?”
希希聽不太懂這些話,但是她直覺覺得這個姨姨比叔叔能更安全一點。
白新雨今心情不好,楊新瑞已經很多沒有回來了。
家里的菜已經快吃完了,她不想出去買菜,想等著楊新瑞帶回來,可是楊新瑞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學校里找了女朋友,這么久也不回來。
白新雨心里冷笑:叫著自己嫂子,可是那個眼神卻摻雜了那么多情欲,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又怎么會看不懂?否則她怎么可能跟他跑出來?
可是任憑她怎么明示暗示,楊新瑞就是不碰她。
甚至有一她故意裝作不知道楊新瑞回來,脫光了衣服開著門洗澡,他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后來,白新雨就在楊新瑞的脖子上看見了新鮮的草莓印。
白新雨恨得牙癢癢。
可是她現在就指望著楊新瑞了,又什么都不敢。
這次,楊新瑞又快有半個月不見人影了,白新雨就覺得楊新瑞肯定是后悔了,后悔管她的閑事了。
白新雨這幾日越來越暴躁,越來越心煩。
今晚飯的時候就隨隨便便糊弄了一口,希希可能沒吃飽,肚子一直在咕嚕咕嚕的叫,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刺耳。
白新雨本來就失眠,聽著希希翻來覆去的窸窣聲,和她肚子那么大的咕嚕聲,白新雨就覺得好煩好煩,一骨碌坐起來就沖著希希喊了起來。
希希有些害怕,聲地對著白新雨:“姨姨,碎覺。”
白新雨真相一巴掌把希希呼到一邊去,揚了揚手掌,面對著那雙飽含了驚恐和討好的眼睛,白新雨又下不去手了。
她好像看到了時候的自己。
白新雨用力捶打了兩下冰冷的床鋪。
在心里把楊新瑞罵了一萬遍,她也沒有想到,楊新瑞竟會把阮菁菁的孩子給偷了。
白新雨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送回去不孝不敢,楊新瑞更不會同意。
賣了?白新雨也不知道,她有點怕,怕什么她也不清。
更何況,聽阮菁菁和顧焱找了兩個部隊上的人,正到處打聽找消息呢。萬一被他們發現,自己就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