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蕭哥哥,你又在欺負凌雪兒姐姐了嗎!”突然從身旁傳來一把嬌俏的聲音,一看,竟然是何小夢,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站立在了兩人的旁邊。
被抓到現場的凌雪兒臉蛋一紅,從蕭凌懷里掙脫了出來,一臉嗔怒的拍了蕭凌一把,暗怒這小壞蛋,大白天的竟然在走道里挑逗自己。
“嘻嘻!”看著滿臉羞紅的凌雪兒離開,一旁的何小夢嬉笑了起來,盡顯調皮搗蛋的本色。做為年齡最小的成員,何小夢一直是大家所寵溺的一個,各位大姐都是有意識的像對小妹妹一樣對她。
蕭凌忽然伸手抱住身材嬌小可愛的何小夢,大口直接占據了她那櫻桃小嘴,伸出舌頭在她嘴里攪動著,直接來了一個超長的法式濕吻。
好一會兒,蕭凌才松開了何小夢的小嘴,只見她已經兩眼迷蒙,一絲口水還順著水嫩的唇角被蕭凌牽了出來。
“小寶貝,這個懲罰好不好?。 笔捔鑹男α艘幌?。
“嗯嗯!”何小夢直接兩眼放光了,好像還想繼續的樣子,但是這個時候大家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即將出發了。蕭凌大笑了兩聲,抱著她直接走了過去,現在可不是纏綿的時刻。
走到大家身邊的時候,蕭凌還小心的打量了凌菲兒跟袁心怡兩人一下,發現她們好像沒什么事情的樣子,也就松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矛盾激化了,現在看來,一切還算是挺順利的。
蕭凌這邊是幸福美滿的出外郊游,卻不知此時在江市的另外一頭那邊,一群人員正集體集在一個倉庫內,有五個人圍坐在一張翔型長桌邊。有的陰狠,有的狡詐,有的更是一幅平凡的模樣。
眾人的身后都或多或少的站立著一到三個大漢,相互都看不順眼的你瞪我,我盯你,氣氛壓抑的很,而此時在長桌子的正間,有一個位置是空缺的,可是沒有上前去。
砰!突然一聲砸響在空曠的倉庫回蕩著,大家將目光投射了過去。只見有一名前面長長的劉海綁扎著一束的青年,帶著一雙褐色的蛤蟆眼睛。此時正一臉的不耐煩,手掌撐在大腿上,腳跟不停抖動著,肩膀跟著不停抖動。
“怎么?有什么好看的!”看到其他人看過來,頓時年輕人口氣很拽的斥道。
“哼!年輕人就是火旺,毛毛躁躁”
此時桌子旁的一名明顯要比他人老上一些的消瘦年男人一臉不屑的說道。
“老不死的,你說誰呢!”年輕人脾氣非?;鸨?,頓時叫罵了出來,怒視著那名年男人??此纳裆?,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前去動手的沖動。
“阿光,宗叔說的沒錯,你太急躁了,別那么大火氣,才等了十分鐘,再等等!”這個時候,在五人一個帶著無框眼鏡的白面男子淡道,只見他一臉的斯樣,弱弱的,平常人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公務員呢!
“等等等等等你妹呀!老子最討厭的就是讓我等了,草他娘的,從來都是別人等我的,靠”被叫做阿光的蛤蟆鏡男朝本來想做和事佬的斯男罵罵咧咧的,一點都不顧及對方的感受。
“哼!一點耐性都沒有,怎么干大事呀!還不如現在趁著會議沒開,退出得了,反正少一個人分紅,我們都樂意?!?br/>
這個時候,五個坐著的人,唯一一個攜帶女手下的男子緩緩開口。只見他穿著一件非常花俏的黑色衣衫,臉上化著一個非常艷麗的煙熏妝,打扮的像個人妖一樣。在他大腿上還坐著一個體形修長挺拔像是模特的美女,旁若無人的樣子,跟他腿上的美女肆意的調著情。
“砰!”的一聲,只見阿光猛地怒拍了一下桌面,刷的站了起來,伸手遙遙指著那個人妖男:“草他嗎的,死皮條客,上次的帳還沒跟你算,你竟然還敢出現在老子面前,今天正好,把上次的數找了,王八蛋的狗娘養的”
話音剛落,阿光就怒火沖天的想要朝人妖男沖過去,不過被對方旁邊的保鏢給擋住了,眼看著阿光身后自己的手下也要上前,雙方即將扭打成一塊時。突然嘭的一聲砸響,一只玻璃杯被狠狠的砸在倉庫的地面上,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頓時所有人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地面。
“嘖嘖”整個倉庫頓時靜了下來,只剩下為唯一一個沒有開口說話的,一直悶頭在吃東西的響聲。
“喂!權哥,有話就說嘛!別玩什么神秘吧!這樣不好的,人家的膽子很小的,你知道的”這個時候,一直表現很拽很狠的阿光出奇的示弱,朝那名穿著一身廉價的軍大衣男人說道。那個時候,高利貸追的緊,他們只能到處跟人借錢,但是所有親戚朋友都已經被他的父親借了一個遍了,沒有催他們還錢就已經夠好了,哪有錢再借他們。最后母親病的很重,加上心死,撒手離開了他們。剛剛大學畢業的吳全就面臨家破人亡,當時的打擊差點逼瘋了他,好在還有他的姐姐一直支撐著他。
但是厄運再次降臨,由于一直沒有還錢,終于對方不耐煩了,要抓他的姐姐去賣身還債。為了保護自己的姐姐,吳全拼死帶著她匆匆逃離,準備離開江市,但無奈的是,這個計劃被當時他的鄰居給告發了,因為一旦吳全逃離了,那個鄰居的錢也沒法要回來了。
當他跟姐姐被抓到了皮條標面前時,吳全一度想要自殺,但是為了自己的姐姐,他開始拼命的轉動了腦筋,當時權哥正好是跟皮條標在一起談事,而他就被壓在旁邊等候皮條標的處置。
那個時候,吳全急生智,他想到只要他證明自己是有用的,而且能幫對方賺到錢,這樣自己跟姐姐就有活下去的余地。
于是他發揮了自己所有所學到的知識,從對方兩人談到的只言片語,最快的速度分析并冒死給出了建議。這個可以算是絕處逢生,在聽完吳全的建議后,權哥竟然意外的采納了,并覺得這個小子有寫急智,說不定是個不錯的人才。
果然在盡管一連串的試驗后,發現知識能改變命運這句話實在不假,吳全才利用所學的知識,幫助權哥壯大了勢力,而權哥也幫他還清了巨債,自此他便一直跟在權哥的身邊,擔任狗頭軍師的位置了。
“呵!你什么都不錯,就這點不怎么好,太自謙了,你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證明了,你很聰明,而且資格能當飯吃嗎?不能呀!光有資格可不行,明白嗎!”權哥拍了拍吳全的肩膀,隨即起身走動走動。
一站起來,這才發現原來權哥的一只腳是義肢,但是他的行動非常敏捷,義肢一點都沒有給他帶來影響,就像是普通人一樣活動自如。
“宗叔,老了,腦子還停留在以前那個年代,跟不上腳步;阿標,有腦子,但是太注重利益了,你讓他下本,很難,不敢冒險,談什么收益,這個世界的錢不時那么好賺的。至于那個阿光,呵腦子有問題,死腦筋,就會用武力,現在我就看你的了仔,我對你有信心!”
“不不不!權哥,你別這么說,我不敢的,我就像安穩的過日子就行了,沒考慮那么多”吳全急忙起身說道。
“哈哈!你這小子就是這點不好,男人嘛!要有野心,沒野心可不行,這個道上,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的了我說的可不是單單黑道,是整個社會,明白嗎?現在是狼的世界,你如果是綿羊,就只有被吃的份,但是我看的出來,你有狼的利爪跟獠牙!可惜你卻缺少一顆狼的心魄。”
“狼的心魄”吳全下意識的重復了一下權哥的話。
“好了,給我說說,你的看法”
“咳咳”吳全咳嗽了一下,頓了頓才開口說道:“我覺得這一次徐家說的方案有很大的利益,如果真的按照他們說的那樣,有徐家的支持,那我們崛起不失為一個絕佳的機會。一旦起步成功,那么我們就有可能江市內,除了三巨柱以下最強大的勢力。不過有一點最讓人擔心,他們想我們在江市里做他們徐家的代理人,就算是名義上的,那我們還是淪為了徐家手的武器”
“這個不怕!我就怕不止代理人那么簡單”權哥插嘴說道。
“沒錯,我也想到了,現在明面上三巨柱是一致對外,都準備把江市穩定下來,不讓外來勢力插手。而現在徐家搞什么代理人,很明顯是想先挑起內亂,來一個禍起蕭墻,這樣三巨柱的穩定局勢就會打亂?!?br/>
“而且,極有可能徐家前期打算先扶持一個代理人,到了后期,甚至不用那么久,直接通過代理人這個缺口,讓徐家的實力入駐江市而這樣一來”
這個時候,權哥冷笑了一聲:“哼!這樣一來,扶持的代理人就是一個傀儡,就像小日本他媽的扶持偽政府一樣,是吧!”
“嗯,沒錯,是這個樣子的?!眳侨肓讼?,點頭應道。盡管沒有權哥說的那么嚴重,但是單純以勢力而論,這樣的結局的確不難想象。那個時候自己這邊的勢力勢必被徐家分割,一一蠶食。
“嘶”權哥緩緩深吸了口氣,隨后看向吳全,凝重的說道:“你的想法呢?”
“攘外必先安內,統一方能御侮,未有國不能統一而能取勝于外者?!?br/>
“你是想”權哥遲疑了一下:“你覺得像三巨柱那樣的勢力會看的上我們這些二三流團伙?可是問題上還是依舊被吞沒,僅僅換了一個主子罷了,不妥!”
權哥明白吳全的意思,他的建議是與三巨柱合作,一同安定江市內部的穩定,然后才抵抗外來的徐家勢力,但是三巨柱都是勢力強大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根本不拿正眼瞧待像自己這樣的二線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