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面,凌菲兒臉色一絲血色都沒有,她睜了睜眼睛,然后拉住凌雪兒的手道:“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小蕭的消息嗎?”
凌雪兒盯著兩只黑眼圈原本就差點要睡著了,突然聽到凌菲兒問話,剛忙是驚醒過來道:“還沒有呢,不過警察都已經出去找了,說是有消息會盡快通報我們的,并且囑咐我們要注意自己的人生安全。”
凌菲兒掉了一滴淚,然后慘然道:“那你讓夢婷她們都進來吧,我有事情要說。”,凌菲兒剛說完這個時候外面就傳來了哭泣時,然后門被打開了。
凌菲兒抬起頭看了看一臉淚花的夢婷,然后問道:“夢婷怎么了……啊,哭什么呢?”
夢婷擦了擦眼淚,然后拿出照片道:“這是剛才以為警察給我的,說是事故現場的照片,嗚嗚。”說完夢婷就又哭了起來。
凌菲兒接過夢婷手中的照片,然后一下子滿眼的淚水就全部都出來了,凌雪兒看了一眼也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而凌寧寧也是哽咽的哭不出聲了。
許久之后,凌菲兒抬起了自己的后背,然后坐直了道:“既然大家都來齊了,那么我就說一件事吧,現在小蕭已經離開了我們,那么大家就都散了吧,夢婷你還小你還是回去家鄉(xiāng)吧,我估計這里也不太安全,凌寧寧你也回去照顧母親吧。雪兒你不是一直想出去旅游嗎,那這個時候出去散散心也是很合適的。
夢婷擦了擦眼淚,哭道:“我不會去,我要回去也要和蕭哥哥一起回去,我答應過爸媽我下次回去的時候,就是讓蕭哥哥回去娶我過門的時候,嗚嗚。”
凌菲兒看了一眼凌雪兒,然后拿出一個信封道:“夢婷這里是蕭哥哥之前留給你的,現在蕭哥哥走了,你拿著吧,這里面還有蕭哥哥給你的一封信。”
夢婷哽咽了幾句,然后快速的拿過那個信封,然后撕開了找到那一封信,讀了起來:“夢婷,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蕭哥哥可能已經離你而去了,蕭哥哥也不希望你看到這封信,但是世事難料,所以你要堅強的將這封信看完……對了……就說這么多吧,回去之后,要帶我向你爸媽問好。”
讀完之后,夢婷將信封收好,然后趴在床上嚎嚎大哭起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怎么突然之間蕭哥哥就這么沒了呢。
而這個時候凌寧寧也是收到了一封信,信得內容差不多,最后也是讓她回到自己的老家好好的過日子去,不要想著怎么給他報仇。
凌寧寧并沒有像夢婷一樣嚎嚎大哭,而是摸了摸眼淚,然后和眾人告別之后,黯然的離開了這件病房。那種落寞的身影,看的是無不讓人傷心落淚。
到了晚上病房里面出來的凌菲兒看了看天空,然后默默的朝自己父親的墳墓走去,現在她最愛的兩個男人都已經不在了,她迫切的想要去看一看他們。
而在這一邊,蕭凌正打了哈欠,揉了揉眼睛,望著外面那些還沒有走的眾打手,心里一點底都額米有,他不知道眾人會守道什么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能夠撐到什么時候。
就在蕭凌又一次打瞌睡的時候,忽然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嚐崃业臍g笑聲,蕭凌豎起耳朵仔細一聽,才知道原來是那個二世祖來了。
二世祖看了看眼前的這希爾,大手一揮,然后讓助手太過一個大箱子道:“這里面有一千萬,都是用來犒勞大家的,來,大家排好隊按照酬勞的多少排好隊。”說完下面的人無不是歡笑著跳起來。
蕭凌心里一緊,心想這是為什么啊,為什么這個二世祖突然會發(fā)一千萬這么巨額的獎金啊,自己應該沒有這么值錢吧。想到這里蕭凌開始認真的思索起來。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二世祖發(fā)完錢之后,笑嘻嘻道:“大家在堅持兩三天,等到公司手續(xù)什么的呃辦好之后,大家就可以休息了,呵呵。”
眾人笑了笑,然后有人問道:“少爺,您這么高興準備去干什么啊,莫不是看上了那幾個小妞中的一個?”
二世祖笑了笑道:“呵呵,你們要知道干嘛啊,呵呵,反正今天少爺我下面是不會閑著的了,哈哈哈哈。”說完極為囂張的走了。
聽到這里,蕭凌心里面一緊,知道是眾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顆拳頭握的死死的,上面的青筋都快要爆裂出來似地。
到了晚上,蕭凌一口咬著自己帶出來的匕首,一手拿著自己的手槍,然后慢慢的爬上了牛棚,現在外面的那些人剛剛得了賞錢,一個個都是從市區(qū)里面買了好吃的好喝的,正在那里胡吃海喝呢。
蕭凌身穿的衣服,是白天在院子里面收的一件黑色衣服,現在在黑夜之中就像一只黑貓一樣在黑夜中無聲無息的。
蕭凌看了看對面那個房梁,頓時心里面默默的安慰了自己幾句,然后使出自己全身的潛能,然后終身一躍,老天保佑,蕭凌一下子越過了一個看似不可能的距離抓住了對面那個破舊房子的房梁,而房梁下面就是幾個正在胡吃海喝的打手。
蕭凌深吸一口氣,然后小心翼翼的從房梁上面穿了過去,穿過了房梁之后,蕭凌看了看遠處的密林,然后又是終身一躍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一個參天大樹上面,到了這里蕭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而這個時候在密林里面值班的打手絲毫沒有察覺,依舊是在哪里聊天打屁,還有幾個甚至開始了賭博。
蕭凌深吸一口氣,然后從三米高空處一個樅躍順勢往地上一滾,然后一下子就滾出了密林。
出了密林之后,蕭凌看了看四周,然后一把抱起了一輛停放咋一旁的自行車,然后慢慢的繞著田坎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蕭凌放下了手中的自行車,然后開始在公路上面狂奔起來,現在對于他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不過就在蕭凌騎到一半時,突然發(fā)現路口突然有人設了光卡,蕭凌慢慢的騎車的速度慢慢降下來,然后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衣服,這件衣服也是蕭凌之前在院子里面收刮過來的。
前面那個關卡的守衛(wèi)看到遠處有一個人騎車過來,頓時就走了過來招了招手示意蕭凌停下來。
蕭凌指了指自己,然后停下來推著自行車走過啦道:“警察大哥,有事嗎,這是在干嘛呢,怎么這里突然設了關卡啊。”蕭凌并沒有用普通話而是這兩天跟著牛棚那位漢子學的幾句簡單的話語。
警察聽到蕭凌一口怪腔怪調的少數民族語調而且還穿著一身少數民族服裝,頓時揮揮手道:“過去吧,過去吧,這附近最近不太安靜,你要小心走夜路的時候。”
蕭凌裝作自己聽不太懂,又含糊其辭的問道:“什么啊,大哥您剛才說神馬啊?”
警察揮揮手不耐煩道:“好啦好啦,過去吧。”瞧到這人不太懂普通話于是和另外一個同伴調笑了幾句,便將蕭凌放了過去。
蕭凌摸了摸額頭,然后騎上車一邊唱著侗族的歌曲一邊搖搖晃晃的騎著車漸漸的消失在兩人面前。
到了路口之后,蕭凌立馬開始瘋狂的騎上車,然后向市區(qū)實力駛去,到了服務區(qū)的時候,蕭凌摸出了身僅有的一百塊錢,然后扔給司機道:“用做快的速度到城南的后湖小區(qū)。”
司機點了點頭,然后笑著打著方向盤朝城南那個方向駛去。而蕭凌則是心急如焚的樣子,一雙手捏的至發(fā)白。
剛剛從父親墳墓面前回來的凌菲兒,揉了揉自己的肩頭,然后躺在了床上,現在她整兒都是疲憊的,躺在了床上之后,甚至就連手指頭不想在抬一下。
不過就在她要睡著的那一剎那,突然聽到了敲門聲,凌菲兒是非常熟悉這種敲門聲的,這種敲門聲只有男人才會發(fā)的出來,而凌寧寧夢婷,以及其他人都不會有的,所以聽到這里的時候,凌菲兒一下子就爬了起來,然后趕緊光著腳跑去開門了。
結果當她高高興興的打開門時,發(fā)現面前的人是自己那個遠方的表弟,頓時就將門準備關上,可是外面的二世祖早已經用手推開了大門,凌菲兒驚叫道:“喂,你干嘛啊,你再進來我就告你私闖民宅,我要打電話報警了。”
外面的二世祖淫笑了幾聲道:“報警?呵呵,你現在早就不是那個輝煌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了,你以為以前的那個警察局還會這么給你面子,他們可不是傻子,現在我才是有權有勢的人,就算我占了你的便宜,他們也只能夠看著,哼!”
凌菲兒悲憤之下一個耳光朝著對方扇過去,結果二世祖一下子就抓住了凌菲兒的白嫩胳膊笑呵呵道:“喲,這力氣是越來越大了,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哈哈。”說著就將凌菲兒推著朝里屋走去。
外面的幾個打手想要跟進來,結果二世祖非常霸氣道:“你們都進來干嗎啊,給我出去出去,今天爺們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凌菲兒抓起大廳里面的煙灰缸使勁的朝對方的頭上砸過去,結果對方每次都是輕易的躲了過去。
凌菲兒傷心欲絕趕緊朝二樓跑了過去,那里是她最后的城堡。二世祖看到凌菲兒朝二樓跑去,淫笑幾聲,然后跟著朝上面跑去。
而這個時候,住在一樓的如如則是貼著耳朵在墻壁上面,現在她的身孕已經足足有五個月了,走路都變得非常困難了,所以她只能是抓著屋里面的一把水果刀不敢隨意的出去。
蕭凌下了車之后,看也不看,然后飛快的朝家里跑去,路邊駛過去的一輛跑車差點就將他撞到了,蕭凌從地上爬起來,然后感激是繼續(xù)朝自己的家里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