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蘇尷尬地擦眼淚，“你看到了啊。”
    九兒趴在石桌上用力地點頭，云蘇硬是擠出一抹笑容，“你看公子策那樣，他壓根就沒把我當(dāng)個人看，艷娘說得對，進了青樓的門檻就得記著自己的身份。”
    “云蘇。”九兒直起身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還想在公子府呆下去不？”
    云蘇愣愣地看著她，好久才點了點頭。
    “那你就要討好公子策，不要跟他反著來。”九兒說得極其認真，“我知道你不想再回青樓過日子，所以你一定要順著公子策，我們都在看別人眼色過日子，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得侍候好他們。”
    “九兒……”云蘇像是想到什么擔(dān)憂地攥住她的手，“是不是艷娘又難為你了，克扣你工錢？”
    “沒的事，她最近還要我準(zhǔn)備接客呢。”九兒不以為然地道，“可是云蘇，不管是艷娘還是公子策，只要他們不樂意，我們就得蹲街口喝西北風(fēng)去，你明白嗎？”
    云蘇垂下眼，眼淚又潸然而落，“可能……可能這些年溫飽無虞的生活真把我養(yǎng)嬌了，還以為他和……和艷娘是不同的……”
    “云蘇……”九兒皺眉，不知道該怎么勸。
    “我就是傻。”
    九兒伸長手指挑起云蘇的下巴，舌頭在嘴唇上色色地舔了一圈，閃爍著眼睛逗她，“來，小娘子，給大爺我樂一個。”
    云蘇當(dāng)即拍掉她的手，一把從石桌上站起，纖手重重地擦了擦自己的下巴，眼中厭惡一閃而逝，柳眉微皺，“你什么時候?qū)W了這些不三不四的招數(shù)，教人看了像什么樣子……”
    九兒呆呆地愣在那兒，一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