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起,你叫本公子好等。”聞言,公子策也不曾從女子懷中坐起,只是微微仰側(cè)過頭,黑瞳一眼掠過蝶起身邊的九兒,落在蝶起身上,然后露出贊賞的目光,“如月,小靈巧,你們都看看蝶起,那才叫打扮,知道么?”
“公子說的是。”眾人忙跟著應(yīng)承,其中陽奉陰違不言而喻。
九兒這才明白公子策并不是只請了蝶起一個人,凡是上陽城內(nèi)有點名氣的青樓妓都到了。
“公子別鬧我了,蝶起可不敢讓眾位姐妹看笑話。”公子策的贊揚(yáng)讓蝶起心情大好,九兒見蝶起連下頜都抬起幾分,小步邁到公子策身前蹲下替她捶腿。
公子策抬起她的手,“不忙,看看本公子剛寫的對子。”
聞言,九兒四下掃了一眼,連忙走到石桌前拿起兩副墨跡未干的對子走到公子策和蝶起面前,嘴邊是不改的討好笑容,“小姐請過目。”
只見一副對子只寫了十個字,字跡龍飛鳳舞,盡顯風(fēng)流不羈。
醉臥美人膝,
醒掌天下權(quán)。
并不完全壓韻,可這其間散發(fā)的一股霸氣還是讓蝶起看得一震,蝶起眼神復(fù)雜地看了九兒一眼,眼珠子微轉(zhuǎn),示意她把對子收起來。
九兒忙要拿走,公子策卻開了口,“蝶起,怎么一言不發(fā),是不是我這對子寫得不好?”
蝶起嘴張了張,難以啟齒地看著公子策,“公子這不是為難奴家,蝶起一個風(fēng)塵女子哪懂這字啊畫的。”
“六年前,上陽城誰人不曉蝶起蝶落雙姐妹乃是歌舞雙絕,詩詞更比男子。”公子策挑眉,顯然不讓她輕易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