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窩在她懷里一直九娘九娘叫個不停,仿佛兩人才是母女一般,公子策忽然就有些舒服,冷冷地道,“望江南不是個簡單的人。”
九兒逗著春回,聞言不解地道,“就因為剛才那杯貢茶?說不定真是你嘗錯了。”
“這么相信他?”公子策挑眉。
九兒知道他又是吃味了,放開春回坐近他身邊,“他簡不簡單都不重要,他始終是我的朋友,在我和小末兒落難的時候是他幫了我們一把,救回小末兒的性命。”
“他對你企圖。”公子策目不轉眼地看著她,“別說你看不出來。”
九兒臉上浮現尷尬之色,猶疑一會兒還是坦白出來,“他是有讓我別找下去,可那都是過去幾年的事了。”
過去。
如果是過去,他就不會在望江南眼中看到挑釁。
“少根筋。”公子策冷哼一聲就不再說話,不管九兒怎么說盡好話就是不再搭理她。
回到宮中,公子策徑自回去朝清殿,九兒牽著春回的手往華昭宮走,春回稀奇地望來望去,不時興奮地嚷嚷,“九娘,這里就是西郡的皇宮嗎?”
“是啊,九娘是太子的妃子,這里是東宮,春回以后和我住在這里開心嗎?”見春回雀躍地蹦蹦跳跳,九兒的心也跟著開心起來,她從不曾真正看過東宮里的風景,這里只是一個不斷死人的人間煉獄,一個會人泥足深陷的深潭。
“開心開心。咦……”春回突然指向一邊,兩只眼里盡是羨慕,“九娘,他們在玩什么?”
九兒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只見許久不見的公子念辰和十來個太監玩著蹴鞠,八歲了,念辰的個子又拔高很多,眉眼間愈發地像公子策,身上的錦衣玉服沾著灰不溜啾的泥,東一塊西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