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蘇還要幫忙,硬是被九兒的大力氣給攥開來,看九兒都快生氣了,云蘇只好站定到一旁,“九兒,在女兒樓里你是云蘇最好的人。”
“云蘇也是啊。”九兒理所當然地說道。
冰釋前嫌,兩人開始有了說不完的話,忽前前面樓里傳來一陣騷動,只見女兒樓后門被撞開,蕭良辰的****爹爹抱著一團厚厚的被子從里面一路往后院走,后面跟著艷娘還幾個戳戳指指的姑娘,從她們旁邊走過的時候,九兒分明看到那團被子里露出一縷長發。
只見一行人神色匆匆地走進后院的一個雜貨房,九兒莫名其妙地看向身邊的云蘇,云蘇訝異地問道,“九兒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
“蝶落小姐得病了。”云蘇指指剛剛那行人進的雜貨房,“艷娘昨天就說要把蝶落小姐弄到后院來,說是不能讓這事情傳出去,要傳出去女兒樓就不用做生意了。”
“得病有什么能傳不能傳的?蝶落小姐不是掙了好多錢嗎,找大夫來治就是了。”九兒只知道沒錢才治不好病,蝶落小姐又不是沒錢。
“噓——”云蘇把手指比在嘴唇上面,悄悄湊到她耳朵邊說道,“蝶落小姐得的是那種會傳染人的壞病,治不好的,以后你少接近那個屋子。”
“哦。”九兒懵懵懂懂地點頭,“那蝶落小姐就要死了嗎?”
“是啊,我聽大夫說挨不過這個大寒。”
九兒頓時傻眼。
兩天了。
整整兩天九兒沒瞧見任何一個人進過蝶落的房,那扇破舊的木板門始終緊緊關著,她從來沒見過有人送飯進去,蝶落不吃飯不是會餓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