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替小末兒報仇,死又何防,難道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指望嗎?”九兒反問道,“你也說了,她現(xiàn)在貴為太子妃,出了這個門,以后我還有什么機會報仇?”
“我知道小末的死你很難受。”蕭良辰擔(dān)心她走到絕路,一骨腦地說道,“云家現(xiàn)在占著西郡的半壁江山,朝野上下遍布云家的人,公子策斗了六年都沒能把云家連根拔起,云龍、我包括公子策都動不得云蘇,你明不明白?”
九兒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沙啞地說道,“那是因為你們都有顧忌,而我,已經(jīng)沒什么顧忌了。”
“婆娘,為什么你就聽不進去我的話呢。”蕭良辰氣得雙手叉腰,視線落到地上帶血的匕首上不禁道,“還有,你沒事藏把匕首在身上做什么?”
九兒踱步走到靈位前,“本來是給我自己的。”
她果然有這種走絕路的心思,蕭良辰嚇得忙一腳踢開地上的匕首,好像這樣她就不會再做傻事了。
“可我看到云蘇,看到她還和以前一樣說著貼心的話,還給小末兒上香,我受不了,我絕對不會讓小末兒死不瞑目。”九兒又轉(zhuǎn)過身,漠然地看進蕭良辰憂慮的眼里,“其實你一直都知道云蘇是怎么樣的人吧?”
聞言,蕭良辰內(nèi)疚地垂下頭,他其實也不懂,是不是早點讓九兒知道真相這些事就不會發(fā)生。
“呵。”九兒冷笑,卻沒有半點笑容,“原來只有我蒙在鼓里。蕭良辰,你喜歡她什么?事到如今,你還喜歡她什么?”
蕭良辰妖冶的臉沒有血色,人走向小末的棺材,一手搭在棺木上凄然地看著她問道,“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能喜歡她什么?”
九兒怔怔地看著他,有些懊悔地低下眼,一字一字從唇中發(fā)出,“對不起。”
她不是不知道蕭良辰自小就把云蘇看得比自己都重要,她何必遷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