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聽他吼道,喘著粗氣伸出左手就想打他,公子策瞪著她臉不偏不倚,手快扇向他的臉時九兒還是無力地放下來。
“為什么不打?”公子策反問,有種咄咄逼人的味道。
“公子策,我們已經(jīng)完了。”九兒一字一字咬著牙說出,“你氣成這樣做什么?如果你沒有費盡心機拋棄我,我的手會廢掉嗎?現(xiàn)在你拋棄了我,就別來裝出這樣一副嘴臉!我看著惡心!”
公子策削瘦的臉瞬間慘白無色,眼眸黯淡無光,手指一個一個松開,她的手便垂落下去。
他的樣子……讓她覺得受傷。
可是他怎么會受傷,他憑什么會受傷,她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全部是他造成的,他有什么資格受傷。
九兒又蹲下身開始舀地上沉積的污水,被冷水浸透的雙腳讓她一直冷到心里,一瓢瓢舀進木桶里,只顧做自己的事再不去管他。
身邊的白袍晃了晃,九兒抬起臉望著公子策背影漸漸離去,一雙白靴早被污水染得污濁不堪,一只手里掛著那塊圓潤的羊脂玉,紅線一圈一圈繞過他白皙的指間,有種妖冶的美。
他的背影有些微晃,九兒幾乎想出聲喚他,嘴張了張什么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任由他一個人離去。
收拾好秀水街的污水,九兒同旁人說了一聲便只身來到光鮮亮麗的侯爺府,蕭良辰這些日子因九兒的出現(xiàn)而變得愁眉不展,當年的事其實他一直有愧于她,現(xiàn)在九兒落得一無所有,他有很多責任。
“讓我認小末做義妹?”蕭良辰想都想不到法子來幫她,九兒卻親自上門來求他幫忙,蕭良辰心中的結一下子解開來,開心得直點頭,“成,一句話的事,小末人呢?我現(xiàn)在就命人去準備香案結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