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有些莫名其妙,但難得的安靜讓她松了一口氣,可不一會兒,又聽這小子疑惑的聲音傳來,“你會念書?”
“我會得也不多。”九兒實話實說,小男孩明顯欣喜起來,“那你念給我聽,我就不覺著餓了。”
九兒懶得同他說話,小男孩立馬哭嚎起來,“哇……我好餓,我好餓,我好餓我好餓啊……”
要不是現在被綁著,九兒很想揍他一頓,小孩子越哭越大聲,九兒無奈地道,“我只背得出一點《三字經》。”
哭聲瞬間止住。
破敗的屋里安靜下來,只聽見她輕輕淡淡的聲音在朗誦三字經,小男孩跟著她的聲音正經八百地晃著腦袋,嘴巴還有模有樣地一張一合,好像這些聲音從他嘴里發(fā)出來一樣。
九兒看她這樣子不禁失笑,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再驕縱也有可愛的地方。
“你叫什么?”直到黃昏小男孩都沒再哭,九兒張嘴便道,“季九兒,你叫我季姨或九娘好了,你呢,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唔……他們都叫我小柿子。”小男孩轉著骨碌碌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今年六歲還是七歲來著……啊嗚,啊嗚……”
“好好地又哭什么。”九兒頭疼這樣一哭二鬧的小孩子,小男孩嘴一咧哭得更大聲,“我忘了我今年多大了,啊嗚……九娘,我是不是很丟人啊?”
“不丟人不丟人。”九兒違心地勸慰著,小柿子?大富人家不都講究孩子的名字么,難道他爹是個土財主。
山匪很快開門來放他們,而且是屁滾尿流地跑進來給他們松綁的,那個滿臉大胡子的頭頭領著幾個手下朝著小柿子便跪下磕頭,“世子爺,世子爺,草民有眼不識泰山,草民瞎了眼綁了您老人家,草民該死,世子爺你行行好放過我們,求求您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