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你就跟我這臭顯擺吧,收拾收拾下去再跳個舞哄哄他們。”艷娘也只是象征性地指責了兩句,畢竟蝶落現在被公子策一擲千金捧得變成女兒樓的頭牌,她也不好過度得罪。
艷娘前腳一走,蝶落立刻收斂起高傲的姿態,攥著九兒的手推開門,蹲到走廊鏤空的欄桿邊斜著眼睛往下偷看,九兒看蝶落笑得都合不攏嘴,不解地問道,“蝶落小姐,你很高興哦?”
腦袋瓜飛快地被捶一記,“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九兒委屈地摸摸頭,借著散發著漆味的欄桿往下面看去,密密麻麻穿著華麗或高貴的男人堵在下邊,而九兒只看得到一身淡瀝青袍子的公子策。
公子策是那種一眼望去只看得到他的人,只見他淡定自若地坐在眾人中間聽眾人怒罵斥責,出色到驚艷的外貌,衣著鮮麗,合起的扇子偶爾敲著修長的手,扇墜吊以美玉金色流蘇,舉手投足之間貴不可言。
只是她不明白擁有傾城傾國家產的他為什么不肯歸還一件棉襖呢?為什么為什么呢?究竟為了什么呢?
想到自己的棉襖,九兒萎靡不振起來,卻看下面又一張好好的桌子被怒氣沖沖的客人掀倒,公子策突然笑了起來,像井水倒入臉盆的聲音,清脆響亮,簡單至極。
“艷娘。”笑罷,公子策歪頭朝艷娘勾勾手指,艷娘立即諂媚地湊上前去,公子策面不改色地提起一腳就把一張桌子掀翻在地,滿桌的菜肴紛紛落地,“本公子上女兒樓是找樂子的,不是來找不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