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傻傻地把他的話奉為圣旨,什么都聽,什么都記著,他只是脫口而出的話她就牢牢記著。
季九兒,你果然又干了一件蠢事。
“你說得對,是我妄想我們可以安安樂樂地過一輩子?!本艃好偷匕蜗虏遍g從未摘過的羊脂玉甩到他身上,“那請你好好玩吧?!?br/>
公子策驀地抬眼,一絲不敢置信一掠而過。
她說,他們可以安安樂樂過一輩子……
說完,九兒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身后的明月急急忙忙地跟上來,“季丫頭,沒什么大不了的,男人本風流,你也是我們女兒樓出來的……”
她再說了些什么九兒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腦海里只有公子策的那幾個字。
“我沒求著你信我。”
他風流好色,她早知道,沒嫁給他之前她就知道了,為什么現在她會氣成這樣,就像明月說的,多大點事啊,不就是外出找姑娘么,難道她還指著他一輩子守著她一個人過么,多好笑。
小柳兒得意地瞅著九兒離開,柔媚地撿起羊脂玉反復端祥,“真是塊好玉,公子,你賞了給我吧?”
玉頓時被一只修長的手搶過去,小柳兒愣了下,隨即埋怨地貼在公子策胸口,討好地道,“不給就不給,我就是看看。”
“你要不起它?!惫硬呃淅涞氐?,手掌一攏,玉埋在他的手心里。
他的東西給出去就沒收回的道理,更何況是祖傳之玉,怎么可能轉贈他人。
九兒帶著小末回了茅草屋,在娘的牌位前跪拜之后九兒才恍然想起好久沒回來,是娘在提醒她么,提醒她別再一廂情愿。
小末擔憂地拉拉她的手,九兒擠出一絲苦笑,“那時候公子策說把這里拆了,幸好沒拆,不然現在真是無處可去了。”
現在這樣,她不開心至少還有娘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