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頓時鼻子酸了,跪坐在地上把他摟進自己的懷里,手覆在他的傷口上,熱燙的血液燒灼著她的手心,公子策臉上的哀戚害怕之意更讓她心疼,“沒事,沒事了,不怕……來人啊……”
“廢物。”公子明嗤笑一聲。
“九兒,好疼……我要死了……痛……”公子策哀叫著躺在九兒的懷里注視著公子明漸漸離去,背影消失在屋子里的一刻,公子策的眼底蹬時變得陰晦冰冷,嘴里的痛嚎聲霎時止住,抬起眼卻看到身邊的女人哭成一團,扯著嗓子拼命喊人。
“別哭了。”公子策冷漠地制止她,一手抓住自己受傷的手臂,“你把我放開,去讓人請柳成過來。”
難以適應公子策突如其來的冷靜漠然,九兒身子因抽泣而起伏著,看著自己一手的鮮血淋漓,錯愕地哽咽,“你、你裝的?”
她以為他是真得疼成那樣……
“傷是真的。”公子策冷冷地盯著她哭花的臉,“快去喊人,不然我這手要廢了。”
“哦,哦。”九兒放下他忙跑出去喊人。
才消停不到一會兒的柳成又背著藥箱被喊過來給公子策治傷,柳成給公子策的手臂包了一層又一層,公子策倚靠在床上額頭上冷汗不停地冒出,九兒拿著帕子給他擦拭,擔憂地問道,“柳叔,公子策的傷怎么樣?有沒有大礙?他怎么一直冒汗。”
“還好沒傷到筋骨,注意休養就沒什么大礙。”柳成走到桌前寫藥方,交給幾個婢女,“這兩份一定要分開熬,其中一份是止痛的,要馬上服下。”
婢女退下去后,柳成又走到床前,看著公子策眼里的虛迷不禁搖頭,“五爺下手也太狠了,換常人早昏死過去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