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的事,她就一小丫頭,能懂什么。”九兒不介意地說道。
“我說你拼成這樣做什么,這蕭侯爺、公子策哪個沒大把的錢往外扔……”
“可那終究是別人的錢。”九兒打斷她的話,明知道不是他們的錯,可她現在還是打從心里抗拒那三個名字。
“說得倒也是,這銀子吶攥在自己手里才叫自己的……”
季九兒拼了命沒日沒夜的練舞把女兒樓的姑娘都引了來看,雖然骨頭不若別人的軟,但新舞的整體她已經能跟上大家,連艷娘都贊她有一股拼死的干勁,若是生得男兒身必當有一番作為。
也許是她的其貌不揚和默默無聞,她即將要賣初夜的消息并沒引來女兒樓的姑娘爭風吃醋,反倒是因她練好舞紛紛來鼓勵她,甚至傳授一些舞姿的巧勁。
被大家層層圍住,季九兒只有苦笑,沒想到最后支持她的竟是青樓里的姑娘。
入夜,萬家燈火齊上,雨亭湖畔停泊著一艘幾間房屋大的船,九兒同旁人一樣穿著薄薄的舞裙不停搓著撲滿水粉的手,牙齒磨著涂紅的唇。
蝶起同幾個姑娘圍過來,“季丫頭,你這么緊張啊?”
“別咬了,嘴都快破了你。”
“別揪著心,都有這么一次的,過了就好了。”
“是啊是啊,季丫頭,一會兒你跟著我們跳就好,要是跳差了姐姐給你圓過去。”
九兒不懂自己肩上被安撫地拍了多少下,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嗯,我不緊張,我不揪心!”
大家聽得紛紛掩嘴偷笑,一個挨一個地上船,九兒提著裙擺正要上船,一個聲音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