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軟就算再遲鈍也發現封夙生氣了。
他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自我檢討。
就不該一時貪圖游戲的輸贏!
那股腦熱勁兒消退,栗軟開始后悔了。
但再后悔也不能讓一切重來,栗軟只能心亂亂的想著,該怎么跟封夙道歉才能讓對方原諒自己。
他小腦袋裝不了太多事,想了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而好夢沒能延續,今晚依舊是個噩夢。
昏沉的睡夢間,他睡得很不安穩,卻偏偏渾身如同被禁錮般動彈不得。
栗軟只能緊緊地捏住床單,被有些難受又徹骨歡-愉的古怪感覺逼得嬌聲哽咽流淚。
他感覺他哭的淚都已化成海,澎湃的海浪將他這只小貝殼拍打在岸上,又重新卷入海中,周而復始。
咚咚咚。
“軟軟,你醒了嗎?”
栗軟睡到了九點半,還是被趙嫣敲門聲弄醒的。
他無精打采的起了床,聲音綿綿的,“還沒有,趙嫣姐你等一下哦。”
他迅速洗了漱,找了身干凈衣服換上。穿衣服的時候,他莫名覺得后腰有些刺痛,像是被人咬出了傷口。
栗軟想對著鏡子看看,但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栗軟只能將之拋在腦后,去開門。
趙嫣看著栗軟微腫的眼皮與嫣紅的眼尾,一愣,“昨晚沒睡好?”
“做了個噩夢。”
他們前后下樓,趙嫣說:“今天早點回來,還能補個覺。”
到了一樓,栗軟一眼就看到了封夙。
他回想著昨晚睡前想的道歉方法,立刻打起了精神,跑到廚房給封夙泡了杯咖啡。
他小心翼翼的端到封夙面前,睜圓了杏眸,很期待的眼巴巴的看著封夙,腦袋頂了朵小花。
封夙卻連個余光都沒留給他。
小花頓時喪的枯萎了。
旁邊忽然傳來嗤笑,栗軟偏頭一看,言僑倚在欄桿,沖他嘲諷的笑。
栗軟羞憤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走開。
因為早上這一茬,栗軟一天的興致都不太高,有些郁悶。
路上,趙嫣像個知心大姐姐,跟他談心。
“看封夙昨天的表現,他很明顯是在意你的,你怎么就不開竅,不借此跟他拉進感情呢?”
趙嫣一直以為栗軟和封夙是商業聯姻,所以之前關系才會那么冷淡。
她嘆口氣道:“看吧,你又給了言僑可乘之機!”
栗軟懨懨的:“一開始,我沒想跟言僑搶。”
……畢竟言僑才是主角受。
“那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封夙被言僑搶走,讓言僑如愿以償嗎?”
“不。”栗軟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趙嫣笑吟吟的看著他:“所以啊,既然在意,就多為自己想想。回去記得跟封夙多撒個嬌。”
撒嬌?會有用嗎?
栗軟很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說了一路的話,他們也終于到了目的地,要開始做今天的任務。
說到這里,栗軟就愈發羞愧。
他也算來了很多天了,可是居然才知道游戲的背景。
故事就是一個國外的邪、教徒,暗中收攬教徒,通過祭祀來請出某克系神明。
不過祭祀失敗,反制造出了蛛女的怪物出來。
而這名教徒不死心,近期打算再次舉行祭祀喚醒神明。
他們的任務就是搜尋線索找出教徒(反派),阻止他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