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正在杜雪的診所里商量擴建的事情,手機就響了,打開一看,居然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這誰啊?”王鳴撓撓頭,就接通了。
“你是王鳴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聽起來有點耳熟的清脆女聲。
“我是,你是?”王鳴尋思半天,也沒想起聲音的主人是誰來。
對方顯得有點不高興,哼了一聲說道:“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頭幾天咱們還在一起喝酒唱歌,求我辦事兒,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
“哎呀,是韓姐啊!”人家這么一提醒,王鳴才驟然想起,打電話來的居然是韓佳倩。
“哼,還行,還記得我的姓!”韓佳倩冷哼一聲。
王鳴撓撓頭,陪著笑說道:“韓姐,你可別見怪,我這邊忙得焦頭爛額,連覺都睡不好,耳朵里一個勁兒的嗡嗡瞎叫喚,一時間沒聽出來是你的聲兒!”
韓佳倩聽王鳴在電話里胡謅八扯,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行了,少扯淡了,你求我的事兒,給你辦妥了,你打算咋謝我?”
“這么快,太好了太好了,我這幾天正犯愁呢!”王鳴一聽,心中大喜,無論是安裝有線電視,還是開設(shè)超市擴建診所,那都是小打小鬧。只有修路,那才是真材實料,惠澤鄉(xiāng)里的事情。
只要村里的這條路修上了,即便再過十年二十年,村里人的依舊會記得是誰的功勞。
杜雪在一旁看王鳴高興的樣子,又一口一個韓姐的叫人,就哼了一聲,撇著嘴小聲的說:“不知道又勾搭上哪個狐貍精了!”
王鳴趕緊朝她使眼色,杜雪脖子一梗,根本就不搭理他。
電話那頭的韓佳倩顯然是聽見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就調(diào)侃的說道:“咋地,和哪個美女鬼混呢?”
王鳴暗中捏了一把汗,幸好韓佳倩沒聽見杜雪說話的內(nèi)容,要不然以的脾性,說不定就會開車甲殼蟲殺上門來。
而杜雪也不是省油的燈,兩名潑婦相遇,戰(zhàn)況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哪有啥美女啊!我這不是感冒發(fā)燒了嗎,找我們村里的小杜大夫給我打一針,她看我不老實,就橫了我一句!”王鳴信口胡謅。
“你們村的大夫脾氣也太大了,連村長都敢橫,要不要姐姐去替你出出氣?”韓佳倩半真半假的說。
王鳴嚇了一跳,趕緊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那啥,韓姐,你啥時候有時間,我過去請你吃飯!”
“我一天到頭,就是時間多,得看你王大村長啥時候有空啊!”
“那行,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叫上良哥,咱們一起聚聚!”王鳴心想正好良哥就在杜家村,大家可以一起去。
沒想到韓佳倩一聽,頓時就不愿意了:“找那個禿頭干啥,你不知道我煩他嗎?馬屁精似的,看著就鬧心!你要是誠心,晚上就咱們姐倆,你看咋樣?”
“啊,這個不好吧?孤男寡女的!”王鳴心頭一跳,上次韓佳倩讓他叫姐他就感覺到有點不妙,現(xiàn)在一聽,心說難道這個潑婦想跟我那個?
“咋地,怕我吃了你?姑奶奶男人多去了,你還入不了我的法眼!”韓佳倩冷哼一聲,又不高興起來。
王鳴就不愛聽女人說這句話,頓時就冒起火來,嘿嘿笑道:“是嗎?那好,咱們晚上六點鵲橋酒樓見!”
“去那兒多沒意思,這樣,你到縣里了給姐姐我打電話,我?guī)闳€地方!”
“沒問題!”
兩人終于說完,把電話掛了。
王鳴對著電話罵了句潑婦,還不信收拾不了你。
罵完了才想起來杜雪還在身邊,頓時尷尬的一笑說道:“杜雪,你是不知道這個人,不但蠻不講理,還到處欺負人,正月十五的時候,連小孩兒都要打……”
杜雪抱著肩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王鳴撓撓頭,話說一半又咽回肚子里,神色一正的說道:“算了,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正事吧!我的提議你覺得咋樣?”
“你是村長,你說咋辦就咋辦。不過讓我出錢,一分沒有!”杜雪冷落的說著。
“杜雪,你就當幫我不行嗎?就咱倆這情意……”王鳴涎著臉說,原來他的意思是,由杜雪自己出錢,把這兩間房翻蓋成三間,里面的醫(yī)療器材啥的也換一換,藥品的種類也豐富一下。
可是杜雪聽了,眼睛一翻,就說,我這樣也挺好,一年到頭掙的的錢夠自己用了。
王鳴被她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人家說得沒錯,反正這個小診所大病看不了,也就是治個頭疼腦熱,跑肚拉稀的小毛病,擴建不擴建也不影響收入。
憋了半天,王鳴才把自己的想法搬出來,他打算叫杜雪出去學(xué)習(xí)幾個月,掌握更多的醫(yī)療知識,這樣既充實了自己,也給全村人提供了保障。畢竟有時候有個急病啥的,往縣里跑可能會耽誤了。
另外,擴建診所也是有所考慮,主要是為了改善一下治療環(huán)境。以往一到冬天,杜雪診所里就生氣火爐來,到處都是煤灰。要是受個傷的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處理,說不準啥時候就會被感染了。
不過目前村委會的賬面只有他剛剛要來的五萬塊錢,光是給村里各家各戶安裝有線電視的初裝費,就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估摸著等裝完了,也剩不下啥。
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跟杜雪說,讓她先自己掏腰包,以后村里有錢了再還她。
結(jié)果杜雪就倆字,沒錢。
“誰跟你有情意的?”一提情意,杜雪更來火了,自從王鳴當上村長之后,一次都沒來找過她,好像把她給忘了似的。想起以前兩人在一起親熱的時刻,她肚子就全是火。
今天王鳴自己送上門來,她豈能放過收拾他的機會。
“那…那你說咋整?”王鳴拿杜雪最是沒招,只好求饒。
杜雪看他急得滿頭大汗,心里這個得意,其實王鳴一提出來這個計劃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
這不光是沖著王鳴,她自己也早就有想法,杜家村和王家村放一起就她這么一個診所。可是因為她這里破破爛爛,人家王家村的人寧可坐車去縣里都不上她這兒來。所以她早就好吧診所重新的修建一下,豐富一下藥品和醫(yī)療器材,這樣能吸引更多的人來。
剛才她那么說,就是故意氣氣王鳴,誰叫他把她杜雪忘在腦瓜子后面了。
“哼,咋整?我說咋整你就咋整?”杜雪眼珠一轉(zhuǎn),一臉壞笑的說。
王鳴頓時感覺到后背發(fā)涼,估摸著杜雪沒想啥好道,可是為了自己的計劃,就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嗯,你就說吧!”
“行,把褲子脫了,趴在凳子上,我要給你打針!”杜雪目光兇光。
“我又沒病,打啥針啊!?”王鳴嚇了一大跳,頓時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一根賊粗的大藥針來,笑瞇瞇的看著他。
“你要是想我答應(yīng),就讓我打一針!”
“我…我喝出去了!”王鳴牙一咬,就伸手解開褲腰帶,往他經(jīng)常坐的凳子上一趴,一副任君宰割的架勢。
杜雪沒想到王鳴會真的聽她話,感覺到有點意外,不過卻沒有絲毫猶豫,拿了一團藥用棉在王鳴的屁股蛋子上隨便蹭了幾下,然后粗大的藥針噗的一聲就扎進去了。
頓時把王鳴痛得慘叫一聲:“杜雪,你給我打的是啥針啊?”
“別動,針頭要是折里頭,我可不管!”杜雪解恨的說道。
王鳴感覺到一陣的剜心的疼,過了半天,杜雪拔下藥針來,那劇痛還沒有消失呢!
啪!杜雪一巴掌打在王鳴的屁股上:“行了,算你又良心,說的事兒我答應(yīng)了!”
這一巴掌痛得王鳴直咧嘴,不過好在杜雪答應(yīng)來。他趕緊提上褲子,哭喪著臉問:“杜雪,你給我打的啥針啊?我咋感覺腿怎么不好使了呢?”
杜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行了,你可別裝了,我給你打的是補鈣的針,看你這天累得夠嗆,心疼你!”
王鳴嘿嘿一笑,湊到杜雪跟前,在她臉上吧嗒親口氣,笑嘻嘻的說道:“媳婦,等我忙完了這陣兒,好好侍候侍候你!”
“起開,煩死人!杜小娟才是你媳婦,別跟我這兒湊近乎!”杜雪推他一把,王鳴這句媳婦卻叫得她心里甜絲絲的。可惜她知道,她和王鳴不合適,甜蜜過后,不禁有了一絲失落感覺。
王鳴得到了杜雪的答復(fù),心里頭高興,哼著小曲離開了診所,晃蕩到趙桂芬家門口,只見院墻已經(jīng)推到了,鉤機正在挖地基。三四輛半截車往這里運送蓋房子的材料,照和速度,半個月絕對可以完工。
看見王鳴溜達過來,良哥就從院子里跑出來,笑哈哈的說道:“鳴子,咋樣,咱和速度夠快吧?”
王鳴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忘了,咱們得裝作不熟的樣子,想讓別人知道咋地?”
良哥摸著光頭呵呵一陣笑:“我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對了,一會兒有事沒事?晚上出去喝酒?”
“今天不行,剛才韓佳倩打電話來了,說是修路的事成了,晚上要我請她吃飯!”王鳴說道。
“這么快?真是有人好辦事,這頓飯該請!嘿嘿,鳴子,說實話,你對韓佳倩有沒有興趣?”
“行了,別逗我了,你門口這幾臺車哪個能開?借我使一晚上!”王鳴苦笑說道。
“隨便挑,你要是稀罕,送你都行!